《奇特的婚礼》瑃丽

11、大厦私约

　　“……皮尔洛，您……指的就是眼前这位美丽的玛莉亚小姐吗？是她吗？真的她吗？”欧萨贝尼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面色苍白，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
　　皮尔洛微微抬起头，拿着刀叉的手停顿一下继而点一下头。欧萨贝尼小姐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暗暗压了压心中的不满，又露出她甜美的笑容。“亲爱的玛莉亚小姐，您太了不起了！我恭候佳音。”她不想让皮尔洛对她的淑女印象降低。
　　她往皮尔洛身边靠了靠，娇媚地说道，“亲爱的皮尔洛，我刚得到一副列奥纳多·达芬奇的真迹，待会儿请您一起去欣赏。那幅画真的是太美了！”
　　“那太好不过了！我荣幸之至，美丽的小姐！”皮尔洛很绅士的说。
　　得到皮尔洛的应允，欧萨贝尼心花怒放。她骄傲地地挺起曲线优美的胸部，并展示出她天鹅一般雪白的脖颈，希望皮尔洛的视线被她所吸引。可是，皮尔洛并不把焦点一直放在她身上，他只冲她微微一笑。如此，也就够了，凭她欧萨贝尼，征服皮尔洛这样的高贵的男人，不是很难。她势在必得。玛莉亚这个死丫头片子怎敢和你她争！
　　玛莉亚面对心机很重的欧萨贝尼小姐，这顿饭吃得战战兢兢。在她看来，欧萨贝尼小姐每句话都是带刺的宣战，她要尽快离开这里才是。
　　为了能与皮尔洛的发展近一些，为了能与他单独呆一会儿，欧萨贝尼小姐等皮尔洛一吃好，就赶紧拉着他往她家的大厦赶。
　　大厦离苹果园有几十英里路，欧萨贝尼小姐开上她自己的小汽车跑在前面，皮尔洛载着玛莉亚跟在后面。
　　她把小汽车开得飞快，忽然又放慢速度与皮尔洛并驾齐驱。她从车窗里冲着皮尔洛咯咯地笑着，充满了风骚。唉，欧萨贝尼小姐已是位成熟的姑娘，她对男人的求爱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她贵为千金小姐。
　　玛莉亚感觉有点难为情，她在他们中间显得尴尬。皮尔洛却不以为然，他历经风月场合，对女人的投怀送抱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稳稳地开着车，任凭欧萨贝尼小姐对他抛媚眼送秋波。
　　“先生，您……还是让我在这里下车吧！我……突然想起有一个朋友住在这一片，我去瞧瞧她。”玛莉亚找个理由说道。
　　“亲爱的玛莉亚，您稍微忍耐一下，我不会耽误多长时间的。”皮尔洛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路边。
　　玛莉亚没有办法，只好随皮尔洛把她带到大厦去。
　　大厦很快到了，欧萨贝尼小姐跳下车等着皮尔洛一同进去。玛莉亚自然不愿意做他们的电灯泡，她一个人留在车上。皮尔洛嘱咐好她，才下了车由欧萨贝尼挽着走进大厦。
　　看着皮尔洛与欧萨贝尼卿卿我我消失大厦内，玛莉亚忽然悲感起来。她想到了她的赛尔杰，不知他现在是否还想着她？想着他们未完成的婚礼，玛莉亚难过得流下了泪水。她低下头伏在车里小声地哭，哭得双肩一抖一抖的，样子可怜极了。
　　没等玛莉亚哭完，大厦的门开了，皮尔洛和欧萨贝尼小姐走了出来。他们依然相依着，依然卿卿我我。玛莉亚赶紧擦干了泪痕，端坐好。她怎奈何在绅士面前哭鼻子。
　　皮尔洛和欧萨贝尼温柔告别后回到车上，他一眼便看到玛莉亚哭过。“玛莉亚，您哭了？您玫瑰花般的小脸会哭花的！好了，别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刚才也怪我，不应该把您一个人扔在车上，使您感到孤独害怕。玛莉亚！”
　　“不！不！……先生，这不关您的事。是我自己心里有点难过。先生，您别介意，您是那么善良。”
　　“那么，现在咱们可以走了，玛莉亚。我送您回家。”车子打了个弯，向着玛莉亚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