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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   自从我醒来后,昊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对我和颜悦色嘘寒问暖,不再肃着个脸待人,也没再说过带有侮辱性的刻薄话,不仅如此,她还为之前对我的不友好态度及所作所为向我屈尊道歉,不再拿门不当户不对这道鸿沟来阻挠我和她儿子。

      是因为她知道我和她儿子已经登记结婚的事么,她被迫不得不接受我是她儿媳妇的事实?还是她不想惹得儿子不高兴,佯装待我热情,其实心中非然?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她对我的态度破天荒的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呢,我困惑之极,思虑来思虑去,也思虑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后来我才了解道,原来昊母是信仰佛教的,其中多多少少包含着点迷信的色彩。

      听方妈这个在这个家服侍了至少也有二十几年的老实人说,每次遇到些什么事,譬如说,两个儿子生病了,丈夫在生意上受挫了不能如鱼得水,自己的右眼皮跳,池中金鱼无端端死了一条,她都要到有名气的庙里求神拜佛,空余的时间也会参读佛经。

      方妈向我表达了她对她亲眼所见到的现象——悔而复苏的花圃的惊叹与诧异,从她看我的眼神中我读懂了某种迷信的膜拜,还有一两丝无法置信的猜疑。

      她又说,我的婆婆认定了我非同寻常,一定具备了某种佛祖赋予的神力,能让花圃死而复苏,能让路易斯病而痊愈,所以有我在她儿子身边,她儿子定然会受到神灵的庇佑,我想方妈和陈叔也应该是如此想的吧,上了年纪的人天马行空的能力有时比年轻一代的要强得多。

      至此,我也知道了我婆婆讨好我的根本原因。虽然我婆婆所猜想的有些离谱,不过,只要能改变她,像她小儿子说的,根深蒂固的门当户对思想,以及她认为我和她儿子在一起是为了钱的偏见,从而不对我们施加阻力,我是很愿意看到她因离谱的猜想进而讨好我的。

      我之前还担心,我施的巫术被发现后会被人当作妖女,现在好了,巫术非但没给我造成困扰,反而帮了我一个大忙。

      没有亲眼所见的人,自然不会相信我婆婆以及陈叔夫妇说的话,听了,也不过笑笑了之,表面上信了,心底里肯定是疑窦重生,怀疑他们出现幻象了,不做深思,听过便不了了之,很快忘得一干二净,我大可以不必担心事态会朝着扩大化的方向发展。

      我的婆婆因为迷信的原因,欣然接受了我,我在主家里被三个亲眼目睹了我施完巫术后的成果的人,像佛祖一样小心翼翼地服侍着,供奉着,什么都不让我做。

      我晕倒之前,还能如在别墅时候一样,通过下厨搞卫生来打发时间,虽然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刁难,如今,我真是回到了我做公主时的那个久远年代,过上了养尊处优的日子,这种日子于习惯了亲手亲为,蔑视不劳而获的我来说,实际上成为了一种精神上与□□上的煎熬,使得我更想离开这个主家回到别墅去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个主家不缺书,昊宸尧不再的时间段,除去与我婆婆以及陈叔夫妇闲聊的时间,更多时间我得以借书来打发无聊。

      昊宸尧一接到他母亲打给他的电话听说我出事就连夜乘飞机飞回来了,我听我婆婆说出这个情况来的时候,难抑心中喜悦,我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了,要是一醒来昊宸尧就跟我说这个,我也不会对他出国的事耿耿于怀了。

      我婆婆趁着我的高兴劲儿,忙不迭地帮他儿子解释,说他儿子去澳大利亚完全是为了公事,并保证说她儿子和初恋女友早已结束,不可能再有任何瓜葛。

      接着,她又问了有关我的家庭情况,我一一照实说了,唯独略去与父亲有关的一切,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出现在我的描述里,所以,我婆婆只知道我妈妈宇成哥还有我,我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看上去不完整事实上却相当完整的家庭换。

      若换在以前,我婆婆肯定是一脸的鄙夷与嫌弃,现在的她表现得很是和蔼可亲,并以一句“神女都是在苦难中养成的!”结束谈话。昊宸尧先一步回国,他的父亲处理完公事后,带小儿子在澳大利亚游览了一周才回国。

      终于见到公公的真面目了,他有着中年人特有的刚毅与精致的五官,完全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他要比他的夫人和蔼得多,很好相处。

      见面之时,他惊讶于那个晕倒在他家园林门口的那个小女孩竟然是他儿子私下里与之领了证的他的儿媳妇,他对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媳妇采取模糊的态度,不明确反对也不明确赞成。

      而我呢,初次见面,觉得他有点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时想之不起,慢慢地,我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也就是苏亚妹与我一同回我家给宇成哥过生日那一次,我们一起去市区玩,经过贸易大厦的时候,我瞧见了温芸,她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前面,她挽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举止亲密。
      当时,我只看到那个男人的背面。

      后来,他们横过马路,那男子朝着我们的方向转了个头,我才看清他的面目,一个与温芸年纪相差一大截的中年男子,可以作她父亲的人,如果我没看错,也记错的话,那人便是我的公公,我为之心震。

      当时,瞅见温芸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在猜想他们两人的关系,从他们亲密的举动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想到这里,登时,一个词蹦到了脑子里:外遇。

      有一会子,我定定地瞅着坐在主位上的公公,陷入令人忧心及惊诧的遐想,当时,我们围坐在一张长桌上用早餐,这是我第一次与昊宸尧一家人共餐,在昊旭尧和他父亲回国的第一个晚上。
      “嘿,嫂子,没见过我爸这么俊俏的老男人吧。”坐在我对面的昊旭尧发现了我的失态,抓住时机,捣起蛋来。

      “嘿,爸,您老人家魅力可大着呢。”昊旭尧咧着嘴对他父亲说完,又对旁边的母亲说,“妈,你可当心了。”

      他母亲一对凤眼睨了过去,抬手轻轻在她小儿子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吃你的饭,没大没小的。”

      他的父亲只是和颜悦色地笑笑,什么也没说。

      “你瞅我爸瞅得这般入神,不会真如旭尧所说?”坐我身边的昊宸尧在我耳边低语,“我的魅力当真不够他老人家魅力的大?”

      “我可不可以把你说话的这种语调当成你在吃醋?”我笑道。

      “儿子吃父亲的醋,嫂子,肯定是这样了。”昊旭尧不耐寂寞地说道,换来了他大哥一个不悦的皱眉。

      我说得已经够小声了,他都能听到,说明他的听觉不是一般的灵敏。

      “你到底瞅什么呢?”我婆婆有些不高兴了,望了眼自己的丈夫,说道:“他也没缺胳膊缺腿呀,脸上连块脏东西也没有,衣冠齐整,你说你到底在瞅什么?”

      我的公公也看着我,那表情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我在瞅什么。

      “说吧,解释解释,你快要在这个家燃起火药啦。”他说,慈祥地笑笑。

      他的面目神态,以及想起昊宸尧曾和我描述过的他父母亲之间的相亲相爱相濡以沫,令我更加怀疑我所见到的那个人和我现在瞅着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许他们是两个人,只是长得相像罢了,大千世界,长得相像的人多得去了,可是,相像得未免太过离谱。要不就是我眼花,看错了,但如果真是看错了的话,哪有事后仍然记得那么清楚的。

      “您有双胞胎弟弟么?”我这么问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没有,为何如此问?”我的公公答。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我觉得您面善,我以前好像见过一个与你长得很像的人,但刚刚那么仔细一瞅,又觉得没那么像。”

      “噢,是这个原因,倒不奇怪,长得像的人多的去了。”我的公公笑道。

      至此,由昊旭尧一句话挑起的误会解除,我心中的疑窦却难消,我必须上网问一问温芸,加以确认确认。

      我当然不希望我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我的公公,那对一个家庭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破坏。

      我也不相信温芸,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姑娘,会找一个年纪比她大一倍多的人作为自己托付的对象,不相信她对已婚男子感兴趣,或者,说得直白一点,对金钱感兴趣,我不相信她会堕落成拜金的腐女,然而,我看到的与我不相信的恰恰相反,温芸打扮得是那样时髦,花哨,艳丽,与新年时见到的那个衣着普通的她决然相反。

      我脑子乱极了,我需要得到一个解释。高中毕业后,我和同学们少有联系,包括与之较要好的卢晓筠、温芸、韦卓越以及欧阳乐天,卢晓筠、欧阳乐天和韦卓越基本上失去了联系,他们的□□一直是灰的,我联系不上他们,他们也没联系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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