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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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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观众的眼睛都在关注擂台之上的情况,这是武林大.会最后一场比赛比斗,十年一届的盛会历时一个月终于就要在今日落下帷幕,万众瞩目的武林百晓榜马上就要在今日重新排位。
而最终笑傲江湖众青年之人究竟是谁,也就看擂台上那两人的今日的表现,成败在此一举,赢者名利双收,名扬天下,而输者,将抱憾终身,毕竟谁也不会去记得失败者的名讳,残酷的就像是没了蟹黄的蟹黄酥,原本蟹黄就是点缀,可是没了那点缀,就失去了那蟹黄酥的名头,从一两银子一份的奢侈的只能被达官贵人享用的点心,沦为一块街头普通的十文钱就能买到的酥饼,其中掉落了不知多少个档次,是一个道理。
站在裁判的左侧一袭红衣之人,正是险些被季月然淘汰的冥皇殿弟.子孟黄.泉,即便再周.身笼罩着浓厚的死气之下,还是不会让人忽视,对方那极为阴柔妖冶的面孔,要是说楚浩长相有些女气,那孟黄.泉真是男生女相,长年不见光的皮肤苍白如纸不见血色,可配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角下的血红泪痣,十分艳.丽,跟衣诀翩翩、仙风道骨的季月然形成极大的反差。
季月然对这人有几分印象,特别是其操纵傀儡的本事,能够一心二用攻守兼备,不可不谓之高手,虽说这人在第一轮试炼之中,抛弃下两具傀儡才勉强保住腰牌,没想到能在最后的决赛之中遇到他,但看其独自一人上台,显然是有所保留,不打算动用那些操纵傀儡的手段,可能走到这,想来对方身手也必定不俗,更是对这人多了些敬佩。
抱拳行礼,自保家门,即便平日里再怎么不讲究,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得做做样子,否则得成为他人笑柄,“再下.药皇谷季月然,还望少侠手下留情。”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孟黄.泉下巴一挑,并未想要行礼的意思,反倒是紧.握手中的银色丝线,做出攻击的姿态,倨傲的挑衅到,“放心,我向来手下留情,毕竟缺胳膊少腿的傀儡操纵起来可不方便。”
见对方如此态度,季月然也不多做客套,亮出子母双刃,待裁判的一声令下,双方立刻战做一团,也不知孟黄.泉手中的丝线是何种材质,季月然几次三番竟无法斩断它。
孟黄.泉讥笑这对方的举动,“该说季少侠固执呢,还说不长记性呢,冥皇殿特质的银丝,岂能是能被你轻易斩断,那夜你斩不断,今日也是。”
趁着对方跟自己搭话的功夫,见到机会季月然刀刃一晃,直击对方小腹,却没想到,那是一个圈套,孟黄.泉早已准备好的银丝,瞬间缠绕上他的脖颈,就在两三回合之内,胜负似乎就已经成了定局。
可让自以为胜券在握孟黄.泉万万没想到的是,季月然接下来的举动,对方竟然不顾自己脖子上缠绕的银丝,强忍住窒.息的痛苦,跟孟黄.泉拉开一段距离,双刃一横,竟然将那银丝斩断。
万分不解对方究竟用了何种手段的孟黄.泉,丝毫没有察觉,那银丝不是被斩断的,而是被季月然脖颈上划出的鲜血给溶解掉的,用刀刃,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事实罢了。
片刻不给孟黄.泉思考的空隙,季月然就鬼魅似的出现在他的身前,迫使得他连忙往后拉开身形,学聪明了的季月然,每每都在银丝牵住他身.体的刹那,灵巧的躲开,两人你来我往,过了数百招,最后的结局自然是在季月然步步紧逼之下,趁其不查,将对方推出了擂台。
两人都未曾使尽浑身解数,却让这场比斗精彩异常,季月然跟孟黄.泉都拥有远远超过同龄人的实力,而孟黄.泉是抱着杀了季月然的念头,跟而他同台竞技的季月然,在对方步步杀招的逼.迫之下,渐渐的动起真格,比起往年一边倒的战局,这两人势均力敌的战斗,不可谓不精彩。
而且大.会之中脱颖而出的新秀才俊,实在是层出不穷,此届能够进入群英十六子的那个不是年青一代的翘楚,实力之强,空前绝后绝无仅有,被称为龙虎榜也不过为过,每个放在往届都是稳坐冠军宝座的人物,就在江湖前辈们为此届武林大.会素质之高,江湖中涌.出如此之多的后起新秀,倍感欣慰时,也有不少人为此届的其他选手惋惜,特别是对那些爱慕某位选手的脑残粉来说。
自家大大遇到的对手不是妖孽,就是变.态,都不能看到自家大大英姿飒爽犹酣战的画面迷弟迷妹们的悲伤都要逆流成河。
而季月然还未来得及接受众人的欢呼跟掌声,就被匆匆赶来的楚晏飞跟封秦不由分说的拉下.台,在后.台遇见自己师傅跟师伯打招呼时,那两人像是知道此事似的,暧昧笑着,催促着他快些随着两孩子离去,说什么庆功宴跟祭典要在晚上才开始,让他慢慢来。
就这样,一团雾水的季月然就被两个半大的孩子,一路半拖半拽着带出了比斗场,不知道要走向何处。
正当三人在武陵山庄大街小巷中穿梭时,却被一伙穿着粗犷的虬髯大汉,前后围堵,而看到楚晏飞和封秦有些惊恐的表情,这显然不是他们要带自己去看的惊喜,此时武陵山庄中之人几乎都聚.集在比斗场,路上行人寥寥无几,恐怕是有人借机想对付自己,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身上因为比赛没有带过多防身用的东西,索性两柄字母刃还带着,让他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厉声询问道,“你们是何人。”
“我家公子想请季少侠一聚,在下都是些草莽之辈,不知轻重,还望少侠乖乖同我们走,不然伤着你,倒是皇子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为首之人将阔刀架在脖子之上,虽说话客客气气,可字里行间都带着威胁之意。
“这样邀请人,你们公子可真是不知礼数。”亮出双刃对着那伙人,即便是面对这群人高马大的壮汉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用实际行动表示,他绝对不会乖乖跟这伙人走,小声的跟身后的楚晏飞嘱咐道,“待会要是看见机会就逃跑,往人多的地方跑,不用管我。”
不得两人的回应,被季月然不知好歹态度给激怒的壮汉,大手一挥,都举着武.器准备来硬的,只可惜,季月然是何等身手,胆敢靠近他周.身的家伙,都一击死在他的刀下,染上鲜血的脸颊,目光微寒的看着在场所有人,明显不像是擂台之上有所收敛的他,甚至让那些莽汉有些畏惧这个子不大的南陵人,纷纷跟季月然拉开不小的距离。
此时,一头银发的青年,拨.开人群,走到季月然的面前,正是知晓对方不会老实受胁迫,有备而来的拓跋祁,看到自己死在季月然刀下的属下,非但没有半丝的怒意,反倒是带着几分赞赏,“真不愧是季少谷主,身手确实百闻不如一见,比起方才在擂台之上,还要厉害上几分。”
见对方非但无视了他的存在,而且真张牙舞爪的准备突破属下的包围,拓跋祁话锋一转,“属下确实有失礼数,不知这份见面礼,是否足够让少谷主赏脸到府上一聚呢。”
随着拓跋祁的话音落下,就有两人分别架着两个穿着红黑搭配的劲装阎罗卫,走到季月然面前,显然是卫阎派来暗中保护季月然的,可现在都被拓跋祁命人打成重伤,不省人事,
“你们想对他们做什么!”看到那两人的伤势,季月然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这人显然是蓄谋已久,他现在就像是黏在蜘蛛网上的蝴蝶,浑身都被对方早已准备编制好的丝线所缠绕,根本别想逃离,只能紧紧等待着,猎食者的吞噬。
“很简单,季少侠同我走一趟即可,我不仅放过这两个家伙,而且发誓绝对不会伤季少侠一丝半毫,”拓跋祁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配上他那一头银发,就像是诡.计得逞的银狐,带着种根本走不出他所设圈套的压.迫感。
那两人的伤势刻不容缓,根据药皇谷的祖训,根本不允许他做出抛弃这两人,带着两个孩子逃跑的举动,而他本身也绝不忍心,看到他人因自己而死,多番权衡之下,季月然不得不妥协,“我跟你走,你放过他们,还有这两个孩子。”
就知道对方无法面对两条人命还坐视不理,拓跋祁莞尔一笑,“不过,这两个孩子,我还得带走,不然,季少侠中途反悔,以你的身手,我拿你可丝毫没有办法,那我费心的计划不得泡汤。”
“你!”见对方态度坚决,要是他再不答应,恐怕那两个阎罗卫再得不到救治,真的得死在这里,咬了咬牙,季月然拿出一瓶药丸,不得以的妥协道,“把药给他们喂下,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再对他两出手,我就跟你们走。”
接过季月然递出的瓷瓶,青年又将瓶子扔给下属,对其嘱咐道,“给他们喂下,动作快点。”不然被闻讯赶来的卫阎撞见,那他的计划真要彻底失败了。
青年换上和善的面孔,对季月然说道,“那季少侠跟我走吧。”
见他们将药丸给那两人喂下,季月然能拖延的时间也只有这片刻,原本寄希望于卫阎能够发现此处异状的他,彻底是绝了心思,现在的他只能在确保青年不会再对那两人下手后,无可奈何的带着楚晏飞跟封秦,乖乖的走上青年在街口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看着马车从武林山庄飞驰而出,季月然心中有些不安,“你们要将我们带去那。”
“方才我不是说过了么,去我府上一聚,”银发青年笑意阑珊的看着季月然的侧脸,越细看越发觉得,这人十分对他的胃口,惊艳而又耐看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那般的好看,看不腻似的,难怪卫阎心系与其,光凭这张脸就让对方值得卫阎捧在手上宠爱,更别说,这不仅仅是只金丝雀,而是翱翔于天际的雄鹰,更或者说是,展翅与九天的凤凰,光是想着能将这人禁.锢在身侧,他就热血沸腾。
“你府上,你究竟是何人?”突然之间,季月然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这人从穿着打扮上来看,根本不是南陵人,对方的府上,莫不成要将他带回对方的国.家。
“方才没有自报家门真是失礼,吾乃北漠夏突国的大皇子拓跋祁。”银毛狐狸在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某种胜利的喜悦,今日的计划能够那么顺利实施,恐怕还得归功于卫阎,想到对方现在的脸色,他就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