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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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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阎倒是真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诺,确实没用上多久,一位青年,着急忙慌的推开卧房的大门,闹出不小的动静,让浅眠中的季月然突然惊醒,“王妃,大……大事不好了。”
对方慌张的模样,让季月然的心瞬间被提起,也顾不得什么,摸.着黑随手拿了件外衣披上,看了眼上气不接下气的阎罗卫,“发生什么事了。”
“您快些同……我来吧,爷……爷他!”对方显然还没缓过气,连一句话都说不全。
套好鞋子,拿上不远处矮柜上的药箱,快步走到那人面前,等不及对方将事情给捋顺,“卫阎在那,带我去。”
“是,”对方也不含糊,立刻为季月然带路。
那厢,卫阎正褪.下上身的衣物,因为动作过大,拉扯到左肩之上不浅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发出一丝冷哼,将粘着血污的上衣随手丢到一侧,抱怨着罗十七叫魏九来处理伤口怎么如此慢。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房门被推开的刹那间,卫阎的脸色变了又变,堪称精彩,谁能想到,罗十七带来的不是魏九,而是卫阎最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伤一事的季月然……
感受到自家爷的低气压,罗十七赶忙解释,“九哥不是刚刚被爷你派去出任务前脚刚走,秋姐也不在,我转了一圈,思来想去府上,也就只有王妃一个大夫了,这属下才不得已而为之。”
忍不住扶额的卫阎,真的要被自家属下蠢哭,“张洵也是大夫你怎么不去拽他来!”
说到张洵,罗十七显得有些尴尬,压低声音禀告,“严少侠在张少侠房.中,现在恐怕不太方便进去打扰。”
见卫阎不过是皮肉伤,季月然松了口气,踏实下来的他打着哈欠挪到卫阎后背,对伤口仔细观察一番,确定致伤刀刃上未曾淬毒后,对罗十七说道,“你去帮我打一盆热水来,卫阎到那边坐下。”
得到季月然的命令,如释重负的罗十七赶忙退出房间,去端热水,而卫阎也乖乖的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定,哪有刚刚那要发作的表情,俨然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将药箱在圆桌上放定,从中取出纱布粘取消毒用的白酒,毫不留情的捂在对方伤口上,满意的听到因为剧烈的刺痛而发出哀嚎,这才稍稍察觉自己下手大概太重了些,小心的将纱布从对方肩头取下,换了快赶紧的纱布,小心的替对方清理肩上的血污。
“月然你轻点,卫阎忍得住,我可吃不消,嗷,好.痛,”这句话显然出自沈涟玉之口。
听言,季月然以极其豪迈的手法,将金疮药敷到伤口之上,很成功的又听到那两人发出的一声哀嚎,“知道痛,以后就小心点。”
感受到季月然那变扭的关心,沈涟玉甚至觉得,再被多砍几刀也是值得的,不过想到自己身上的伤,他们都气的牙痒痒,谁能想到轩辕辰身边,还有两个大内高手,隐藏如此之深,连阎罗卫都未曾发现,错误预知敌人的实力,这才使得他如此狼狈。
一阵剧痛,又将他们拉回现实,季月然哼唧哼唧的再替两人包扎时,又不小心的将绷带拉扯的紧了些,原本被药皇谷出产的精品金疮药止住血的伤口,被那么一扯,又渗出些血来。
特别无辜的两人,也不知道对方生什么气,看向始作俑者,“月然,你生气了。”
“我不会生气,你是知道的,”将绑好的绷带系上结,正好罗十七端着热水进来,端到季月然的面前,边洗手,边询问罗十七,“谁伤着的。”
“爷这伤,是被轩辕辰身边的阴阳双煞给伤着的,那两人真不.要.脸,二对一,打不过还暗箭伤人,不然爷不会受伤,”一时嘴快的罗十七,将事情全部抖落出来,要不是因为卫阎的眼刀即使止住他的话匣子,不知道还得说些什么,“王妃,属下先行告退。”
“早点回去休息吧,”发现卫阎无声的威胁对方,就知道他别想再从罗十七口.中再得到什么消息。
见对方走后,一把拉起卫阎的手腕,替对方诊脉,凶名远播的阴阳双煞,这人是不要命了么,虽然知道卫阎很强,身边也有武艺高强的阎罗卫随时戒备,可是沈涟玉的死,总让季月然心有余悸,刚刚那么对待卫阎,都是因为心中那烦躁的感觉,大抵就是他们所说生气的情绪。
看到对方因为自己才闹变扭的卫阎,心底都快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从后背搂住对方,将脑袋窝在其颈窝处,撒娇似的蹭了蹭对方的脖颈,“月然~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被对方突如其来搂.抱给吓到的季月然,本能的就挣脱开对方,手刀差点落在卫阎的后颈,要不是他即使收手,恐怕对方旧伤为好又添新伤,“你做什么。”
心里因为成功吃到豆腐的两人都快要乐开花,可面上还是表现的态度炒鸡楚楚可怜,这都要归功于卫阎,他换脸速度之快,让沈涟玉都大为感慨,这人不去演戏真可惜了, “月然,你是不嫌弃我们。”
“为什么会那么想,我只不过,不习惯,跟别人那么亲近,我困了先回房去了。”撇开头,季月然尽量不去看卫阎那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率先离开书房,虽然怎么看怎么诡异,心想对方大抵只是想表示对他的亲近之意吧……可是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就算能睡一张床.上抵足而眠的好友,也是不可以的吧?
可是,严慕白跟张洵有时候,表现的还要亲.密无间吧,不对,他们两个是夫夫关系,那师傅跟师叔,更不对了,他们两都老夫老妻了,那兄长对自己,嗯,好像也是搂搂.抱抱,小时候更过分要亲.亲来着,但是他们两个是兄弟,所以应该没有关系……
季小少爷猛的发现,他小的可怜的社交圈里,男子跟男子之间的关系,好像都极为亲.密的样子,而他从小见过的师叔师.兄们,好像,一个比一个过分,甚至有些开放的光.天.化.日之下有放浪的举动,例如亲.亲啦,调.戏什么的,还有滚到一起去的,他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毕竟被自己师傅灌输这是夫夫之间的情.趣之类的。
那么问题来了,正常的两位男性好友应该如何相处的?
将卫阎和沈涟玉,死死定位在好友位置上的季月然,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刚刚的动作有些片刻的呆滞,大脑显然没有跟上身.体的动作,正当防卫的是他的身.体,而不是他本人的思想,要不是被卫阎头发蹭的有些痒,恐怕身.体也不会有所反.抗。
至到解.衣躺在床.上的季月然,一直都在考虑友人之间应该保持怎样的距离,才算是合适,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洗漱完毕的卫阎,身.体不由自主窝在对方的怀里。
看到对方的举动,卫阎露.出阴.谋得逞的表情,左手搭上季月然的腰,感受到怀中人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还有不安分搭上自己脖颈的手,算计着,该如何让对方在清.醒时,习惯自己的肢.体接.触。
不过至少,睡着时已经全然习惯自己的存在,黑.暗中,两人悄悄的低头在季月然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舌.尖舔.了舔唇.瓣,立刻收手,不然可能真要抑制不住他恨不得将对方吃干抹净,拆骨入腹的冲动,某位卫姓的痴.汉跟沈迷弟,只能可怜巴巴的在心中对季月然沦陷计划展开一系列的商讨。
不过今.晚,季月然的举动,至少给他们两人一丝丝的希望,意识到怀中人在乎他们这点后,简直是给他们之前的努力极大的肯定,在两人熊熊燃.烧的爱慕之火中,季月然就算是块寒冰都要给他融化掉,而且看得到吃不着的日子,他们心里苦啊,每天还要对付那么多想把月然从他们身边抢走的家伙,都该去死,敢窥觊自家月然的家伙。
不知道沈涟玉跟卫阎那快要燎原的名为贪婪的星星之火,睡得香甜的季月然,一只脚勾上了卫阎的腰,原本还有还保持一定距离的两人,现在真可谓是亲.密无间,跟只树袋熊一样缠上来的季月然,死死抱住名为卫阎的树干,替对方拉好被子,他不由感慨,“要是醒着的时候也那么粘人就好了。”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这人额滴,额滴,从头到脚统统都是额滴!就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让给你们╭(╯^╰)╮。
那么想着的两人不过片刻就满足的进入了梦乡。
因为沈涟玉一事的缘故,第一比斗场中多了许多的裁判跟审.查人员,暗中还增加不少高手护卫,上擂台之前,更是要对参赛者全面搜.身以防止有人携带违.禁物品,在擂台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似的棚子里。
负责检.查季月然的裁判,异常的难办,倒不是季月然本人不配合,而是,他根本不敢下手去碰对方,顶着季月然脑残粉的压力也就罢了,反正有帐篷的遮蔽,即便知道有人咬牙切齿的记恨自己,可就权当看不到就好了,毕竟,前两日他还搜.查过持剑四公子之中的安慕容跟景栄,那两位哪位不是爱慕者巨多,轻.松可以绕武陵山庄两三圈的,可谁也没这位,给他的压力来的大。
神特么能想到,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异彩的新贵公子,竟然是齐王的王妃,这身份立刻就不一样了,而且对方的未婚夫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你,虽然脸上带着笑意,可那表情就是你要敢碰到我家王妃,那只手碰到,就剁那只手的表情,就在某位卫姓王爷的淫.威下,这位无辜的裁判,他屈服了……
什劳子规则,命要紧啊,“季少谷主,你将身上的武.器跟物件都摆在这桌上,让我逐一登记便可,就不近身检.查了。”
一旁被裁判命令要脱掉亵衣意外所有衣物检.查的楚墨,立刻不满的跳出来,质疑道,“怎么他就不用脱.光检.查,莫不成药皇谷的少谷主就有特.权,还是说你玩忽职守?”
虽然知道有药皇谷少主这一身份保.障,季月然绝对不会再比赛中使用三下三滥的手段,可是被一个陌生人上下摸了个遍的楚墨,听到对方不用接受检.查,就没来由的不爽。
回头看了眼卫阎,又看了看冷汗直冒,两边都难办的裁判,不等那两人反驳楚墨。
季月然就将身上的外袍中衣逐一解.开脱.下,扔到裁判面前的长桌上,要不是卫阎拦着恐怕亵衣都会褪.下,被卫阎用外套裹.住的季月然,抖了抖亵衣的袖子表示其中没有暗藏什么机.关,对裁判说道,“检.查吧,这样对他不公平。”
见季月然的举动,楚墨冷哼一声,扭头就想掀起帘子走出去,就撞见楚浩,满脸通红,“哥,你怎么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当然是为了季月然而来的楚浩,笑着应付这楚墨,但他的目光,更多的是看向衣衫凌.乱的季月然,转向半搂着对方的卫阎时,眼中隐晦的多了些妒恨,真是碍眼,可面上还是那副忧郁阴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