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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冷漠 201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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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1日阴
都说了，再这样下去，肯定闹出人命来。
一语成谶。
好好的餐馆成了犯罪现场。
警察车那刺耳的鸣声充斥我的耳膜。
灯一闪一闪的，我用手背遮掩自己的双眼。
穿着一丝不苟，挂着一副严肃面容的络腮男人站在我的面前。
他的身材在警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健硕高大。
挂灯照在他腰侧的阴影处反射起一道锐利的光。
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他命令站在他身后的警员在店里四周围起封条来。
我们选择静候。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我们两眼后，点了点头，并把头转向我的方向，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道
“你不是凶手。”
我睁大眼睛，惊讶地望向他深邃如墨般的眼眸，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瞥了我一眼后，决定无视我的疑问，吩咐旁边的和他穿着不同制服的警员带我去做笔录。
警员又敬又畏地朝他点了点头，变转过身来看向我，眼神冷漠但从中又有一些鄙夷
“跟我走。”
他对络腮大叔的反应和对我的反应也差太多了吧？
看吧，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追崇强者的脚步。
对于弱者不屑、并且深深地厌恶。
我也点了点头，亦步亦趋地尾随在他身后。
旁边站了差不多有十个的警员。
餐厅外头有一群看热闹的人们，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尝试想看里面的状况。
我举起手背对自己扇风。
本来很凉快的餐馆因为这些人的到来变得又闷又热。
走在我前面的小警员翻起封条弯下身子钻了过去。
我也随着他钻了过去。
这时看热闹的群众把焦点移向跟随警员出来的我，有好奇的、疑惑的、鄙视的、冷眼的。
我直到离开都不看他们一眼。
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群只会看别人热闹的白痴。
虽然我没有资格说他们。
“你叫什么名？”
冷漠的嗓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后，缓慢地说道
“赵雨。”
“今年几岁？”
“26岁。”
“家庭成员有谁？”
“没爸没妈。”
“你从几时开始在这家店打工？”
“去年十月开始。”
“老板老板娘对你怎样？”
“不错。”
“他们彼此的关系怎样？”
“不好。”
“怎么不好？”
“老板很讨厌老板娘，总是找她麻烦。”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有看清楚凶手怎么杀死死者吗？”
“有，老板把勺子击向老板娘的脑袋，用力地敲打，一下又一下。”
“好的，当时你在哪里？”
“我在门口扔垃圾。”
“好，谢谢你提供的线索，你可以离开了。”
他放下手上的笔，举起手，和我握了握手，但是他的手指几乎完全没有碰到我的手指。
我望着那个空隙凝神，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先生，你可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