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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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梦回，却从不敢奢望能够再次相见。
知瑶跪在浑身湿透，毫无意识的少年身边，探得他鼻息尚存后，双手颤抖着拨开粘在那人脸上的发丝，然后难以置信不住地抚摸着他冰冷的脸，双唇微微颤抖着。
“鼬？”
“知瑶姐，你认识这个人吗？”朔月墨玉色的双瞳好奇地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渔网里的人。
“他是我哥哥的好朋友。”忍住本要漫出来的泪水说道，随后赶紧拿过干毛巾帮身前的人擦拭着。比起当年，他高大了许多。可是，却是这么的消瘦。这个人漂泊在外是三顿喝水的嘛？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对方是木叶通缉的S级叛忍这事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知瑶心中早已被无数的心疼填满。
------我看不止是哥哥的朋友这么简单吧。
看着少女既心疼又黯然神伤的样子，南铁大叔心中了然。
“我们赶紧回去吧，给他找个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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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吃力地睁开双眼，满眼地迷茫。少年坐起身来，却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咳嗽了几声。
“你醒啦！”少女语气中难掩兴奋快步走进房间，放下手中的脸盆和毛巾，跪坐在他身边。
“这是哪里？”双眼朦胧地扫视着四周，神色仿佛是个迷茫找不到方向的小孩。
“这里是汀之国，明铁大叔的家里。太好了，热度终于退下去了”把手放在少年的额头试了下温度后送了口气。随后，侧过身一边搓着脸盆里的毛巾，一边犹犹豫豫地问着：“鼬，你怎么会掉到海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有，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宇智波一族会被......？”她有好多好多话要想问他，可是，他会回答吗？
“鼬？你是在叫我吗？”依旧是一脸迷茫的神色，茫然的语气。
而这句话也成功地让知瑶拧起来的毛巾再次落入水中，水花溅起，盆里的水一阵凌乱，就如同她的心一般，难以置信转头看着他。
“你，你忘记自己是谁了？”
“抱歉。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俊俏的脸一时间纠结在了一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墨玉色的双眸空洞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的名字叫做鼬。”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知瑶温柔抚上他抱住脑袋的手，慢慢把它们拿下来，安慰地说道“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
“那，你呢，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反握住了对方柔软的手，目光直直接地看着俏丽的脸。
“我，我.......我叫若月知..瑶。”看着突然被抓住的手，知瑶的心如同打鼓一般，双颊染上了一抹红霞，说话都不由结巴起来。自己怎么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样没出息呢。看着对方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眉眼，少女被掩埋住的，自小的渴望又一次如泉涌般喷洒出来。
“我是.......”你的妻子。可以这样说吗？真的好想这么说呀！这样子的话，小时候那个“成为鼬君的新娘”的梦想不就轻而易举地实现了吗？也不用怕鼬被雪玖姐姐给抢走了。少女琥珀色的双眸突然蹦出无数的星光。
就在这时，她的脑子里却蹦出了个红色的小人骂道：‘卑鄙小人，卑鄙小人，骗取别人感情的小人。’没错，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得到自己最憧憬的鼬君了呢。
那，要不说未婚妻好了？
‘那还不是骗他！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别忘了，若月家的祖训是光明磊落！’红色知瑶小人又一次冒了出来抗议。
要不，说是女朋友。这个，欺骗的程度总比较轻了吧。
‘你以为这就不是欺骗了吗？看一看你要欺骗的是谁！！！’红色知瑶小人鄙夷道。
“我是.....”对上他如初生婴儿的双眸，妻子，未婚妻，女朋友什么的就全卡在喉咙里，再狠狠地咽进肚子里了。这个人是鼬，虽然自己从小就无比憧憬着他，可是，骗取他的感情这种事，这种事.......
“我是.....朋友的妹妹。”终究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知瑶非常沮丧地说道，“你和我的哥哥若月知云，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嗯，他和哥哥算是非常非常要好吧，虽然以前经常听见哥哥在大吼‘我要扒了那臭小子的皮’，‘我要一脚把那个王八蛋踹到厕所里。’什么的，但是依旧经常凑到了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少女刚刚那一会儿双眸如星光璀璨，一会儿又无比纠结沮丧地模样让他有种异样的熟悉感。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那，你的哥哥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哥哥他在很远的地方。”他跟木叶的关系如今这么复杂，还是暂时不要提到木叶这两个字好了。
宇智波鼬清醒过来的第二天，明铁大叔的家里来了一位英俊潇洒又温润有礼的少年这个消息传遍了街坊四邻，妙龄少女们一个个跑过来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一睹美男子的英姿，离开的之时又都个个双眸含情，面如桃花。
当事人，似乎毫无察觉一般，依旧温和地对待每个上门来一睹‘芳容’的姑娘们。每到有女孩子来拜访的时候，知瑶总会选择眼不见为净窝进厨房，然后心里无数次懊悔着：早知道当时就对他说‘我是你的妻子’，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对那些女孩子叫嚣着‘离我的丈夫远一点！！’了。
然后朔月小少年每一次都会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无语加上些许害怕地看着她拿起菜刀死命剁肉或是非常用力地和面团的，头上莫名泛着酸气的背影。
当女孩子们离去之后，等待着明铁大叔祖孙和鼬的，就是比平时多上两三倍的饭菜。
这个时候，这对祖孙总会哀怨地盯着平静吃饭的少年。
朔月初次见到宇智波鼬的时候，觉得这个温文有礼的大哥哥除了出色的外表外，其他方面也一定非常的优秀。其实，他的直觉有一半是对的，至少作为一个忍者的确是如此。不过，朔月看到的，都是错误的那一半。
“呀！！！笨蛋笨蛋！！！”看着某人手中断掉的扫把，光着脚的小少年气得跳脚，“不就是扫个地吗？你怎么把它折断了。”乖巧懂事的男孩，在爷爷和知瑶外出的时候，约起这位美少年的大哥哥一起打扫屋子.......谁知....
“对不起，扫着扫着它就这么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拿着断掉的扫把，鼬满脸歉意却又一脸无辜。
“这可是知瑶姐姐挑了半个小时才挑出来的，最漂亮的扫把。”朔月一脸‘你完了’地指着地上另一半断掉的扫把说道：“她生起气来，可是很可怕的。”
“没关系的，她不会对我发脾气的。”黑发少年带着如春风般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说完后却不由愣了一下，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哈？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呀？不会对你发脾气？难道就因为你长得好看？”
在宽大又温暖的手掌下，朔月显得有些羞怯。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揉着自己的头发，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面对着一连串的问号，鼬只是顿了顿，说了两个字：“直觉。”
“直觉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准。”听到那两个字，朔月想到自己曾经对面前某少年的直觉，再看看地上断掉的扫把鄙夷道。
当知瑶回家后听到了那把最漂亮的扫把被弄断了后，立刻冲到鼬的面前。朔月正等着对方发脾气的时候，少女却突然拉起了对方的手，仔细地检查手掌。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弄伤吗？。”待发现没有受伤的痕迹才放心地松开手。
“知瑶姐姐！他弄坏的可是你挑了好久的漂亮扫把耶！”看着自己的直觉又错误了，朔月不甘心地吐槽到。
“那种东西坏了就坏了嘛，鼬才是最重要的呀！”
看着她侧过身说话认真的神情，被维护的少年，心中有了些许的触动：我是最要的？那么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她吗？还是其他别的？
波之国的昼夜温差很大，晚间风吹过来，总会掀起一丝寒意。
鼬独自坐在回廊上，墨玉的瞳孔倒映出了星光闪耀的夜空。
“不是说了吗？晚上要添件外套呀！”知瑶走了过来，为他披上外套，唉，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他的老妈子一样。
“阿瑶，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呢？”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女问道。
“鼬呀.....”听到对方自然而然喊出了当年对自己称呼，知瑶一愣，然后非常开心地笑道，双眼泛着某种缱绻的情愫，“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呢。也很懂得为别人着想默默关心他人，虽然从来不会说出口。”
“是嘛.....”真是既陌生又熟悉，以前的自己真的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吗完全想不起来。
“现在这样的生活，你觉得快乐吗？”看着对方有些迷茫的神色，知瑶问道。
“我很快乐。跟明铁大叔，朔月，还有你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真的很快乐。这样的安宁，仿佛是我内心一直期许的。”鼬沉思了几秒，眉头微蹙有些不安地开口：“可是，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我该过的。明明很开心，却又有点不安，好像有什么事非去做不可。”
“过得很快乐就足够了。鼬，我们一起在这里生活下去好不好？”少女突然开了口，美丽的琥珀色双眸，期许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知瑶心里有些害怕，脑中不自觉闪过那位名叫佐助，眼中充满憎恨的少年。如果离开了这里，如果他变回那个在外叛逃的人，会不会哪天传入耳朵的就是他的死讯。就在这里一起过下去吧，一辈子以朋友妹妹的身份陪着他也没关心，只求不要再走入满是血腥的黑暗了。就这样，生活在阳光下，安宁地过下去吧。
“在这里？生活下去？”可以吗？鼬犹豫地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双眸。放任内心底层那抹焦虑真的可以？可是，这样宁静的生活自己真的很喜欢。
“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的安排。让你的人生重新来过，忘却以前的纷纷扰扰，在汀之国开始自己的第二次生命。”知瑶握住他冰冷的手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未来某一天的雨夜，恢复了记忆的鼬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露出一脸比哭泣更加让人心疼的表情的女孩，他才恍然明白过来，这次汀之国的意外旅途，不是上天为了让背负着沉重黑暗的自己重新来过，而是在指引自己去寻找这份生命中最特别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