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上天的礼物》江月明

2、第二章

　　“真是不甘心呢？作为我一生的对手，你居然就这么死了。”黑发的青年躺在草地上，望着轻轻流动的云彩，怅然若失地呢喃着。“宇智波鼬.....”

　　“哥哥。”知遥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你好像在难过。”

　　“谁会为那种丧心病狂的叛忍难过，开什么玩笑！”听到妹妹的话，木叶天才忍者若月知云如同弹簧一般，猛地坐了起来，转头恶狠狠地对妹妹说到：“我只是在遗憾没能亲手杀掉那个S级叛忍而已。根本就没有难过，我没有难过。再重复一次，我绝对没有难过！！！”

　　“这样呀？”没有任何反驳，知瑶只是淡淡地回应一句后便转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波光粼粼地湖面。

　　“傻子才会为那种人伤心。我从小最讨厌的就是他那个人了。第一次见面就说‘若月桑的名字真好听呢，知云，一听就像个可爱的小女孩的名字’还好意思说别人，他那个鬼名字我都懒得提。当初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别人问他喜欢哪个女生。他居然给出‘比起班上的女生们，我更加喜欢时不时就和我切磋的知云’就因为这个害我被老爹罚抄经书五十遍，还有他那个老爸每次见到我就脸吃到苍蝇的表情。哼！搞到最后好像一切都是我错了一样。”说得气喘吁吁的若月兄长越说越生气，想起当初跟宇智波鼬较劲，却又莫名其妙被压下去的那些情景就想把当事人从地底下挖出来揍一顿。

　　可是，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真的很快乐。这波光粼粼的湖水依旧不改旧时容颜，人和事却终究是不一样了。

　　“那种家伙，还说什么，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跟我当一生的朋友！可是不久后却做出那样的事情！”好像气球一下子泄了气一样，清俊的脸上慢慢沉静下来，琥珀色的双眸沉淀着浓浓的伤感。

　　“哥哥真是越来越口是心非。”看着重新躺在草地上的哥哥，知瑶露出了恬静的笑容，“我就没你那么难过了，因为移情别恋喜欢上了炼一的爸爸。”

　　“口是心非的人到底是谁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透露那孩子的父亲是谁。”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静静地望着面无表情的妹妹，知云开了口：“那孩子的脸慢慢长开了。没有一处像你。小的时候，我曾经看过那张脸。”仿佛知道什么真相一般，琥珀色的双眸笃定地盯着自己的妹妹。

　　原本淡定的眉眼，在这句话下终究浮现了慌乱。别过头，不再与哥哥对视。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微微垂下头来，发丝挡住了侧脸。

　　“哥哥，会原谅我的吧。”逃跑似乎地起身准备离去，却又突然回过头，露出了哭泣般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就如同当年得知那个人叛逃一样。

　　“原谅什么？我刚刚说了什么话吗？最近都没睡好，老是胡言乱语。”若月兄长此时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瞬间失忆”。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静静地呢喃着：“说什么傻话，什么原不原谅的，我是你的哥哥呀。”

　　今天，若月知瑶走遍了木叶村，应该说是寻找宇智波鼬曾经存在过的每一个角落，去倾听的每一声虫鸣鸟叫，感受他所感受过的每一处花草的气息。就这么走着，仿佛没有任何的尽头。最后的最后，她来到了忍者学校的门口，驻足在了葱郁的大树下，一动不动。

　　说到底，她不过是，想要回到最初相遇的地方罢了。望着教室的每一个窗口，正如幼时偷偷地注视着那人上课时的神态一般，下笔时的每一个动作。

　　“阿瑶。”看着妹妹的背影，知云叹了口气。为了同一个人，他们终是走到了这个一切伊始的地方。

　　“这是最后一次为他难过了。”活着的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勇敢地走下去了。

　　平静的语气，就好像在说着无关紧要的天气。可是，作为兄长，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不痛苦，不是不难过。只不是麻木了而已.......

　　“我也一样。叛忍也好，灭族的凶手也罢。此时此刻，那家伙依旧是我的朋友。为他最后难过一次。”若月家的长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了秋千上。

　　其实，他心里藏了一个秘密，也许，这一生都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在一个月前，在执行完任务返程的路途中，在木叶村的附近遇见了宇智波鼬。是无意，还是那家伙故意走到自己的面前，他也难得去猜测了。

　　“好久不见了，知云。”红云黑袍挡住了越发消瘦的身体，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S级叛忍一脸平静，用着幼时最熟悉的语气向面前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连平时猩红的写轮眼都变成了黑色珍珠般的瞳孔。

　　“真不想见到你。”若月知云一瞬不瞬地盯着幼时的朋友。走过来的那个方向，是木叶，这家伙？

　　“真对不起你，那个时候。”再次开口却是让人莫名其妙的话语，“别人问我喜欢哪个女生，我说喜欢知云。害得别人以为你好男色，还害你被你的父亲罚抄50遍经书。”这样的语气，好像所有的变故都曾发生，他们依旧是人人夸耀的，木叶村的天才少年。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呀！”听到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外人眼前一向雷打不动，无比淡定的若月知云瞬间炸了毛，食指愤恨地指着面前的男人：“一个叛逃多年的S级叛忍居然跑到我的面前瞎扯这些陈年旧事？哈？对不起有个屁用？你这个混帐东西，知不知道被罚抄经书后，老子的手成什么样子了。啊？每天面对的都是族人悲哀怜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还有你老爹每次见到我都是一脸吃到苍蝇的死表情！！！这到底是谁的错！明明是你挑起的，为什么倒霉的却是我！”

　　“抱歉。当初还害你被人误会是暗恋三代火影大人的变态。”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宇智波鼬再次冷静地开了口。

　　话语刚落，知云少爷口中传出了磨牙声音，
　　“你居然还有脸提这件事......”琥珀色的双瞳瞬间蹦出两束凶光。

　　想当初，若月大少拉着自己的对手兼好友，去偷看三代大人修行，想趁机偷学。没想到被抓了个现行。结果两人都被叫了家长。小知云非常仗义地喊到‘是我拉着鼬过来的，一切过错我来承担。’多好的朋友呀。

　　当然宇智波少爷也出言到：‘三代大人请不要责怪知云，知云只是想成为像您一样的伟大忍者。刚刚他看得非常的认真。就好像妈妈有时候会很认真看着爸爸工作一样。’多好的孩子，不愿朋友一人承担过错。

　　不过这话刚落，若月和宇智波的两位族长大人，包括火影身边的护卫都僵住了。据传闻，这位若月少爷，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倾向呀！！！！三代大人危险了！！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害的我后面都进不了三代大人的直属暗部！！！”想起这件事若月知云真的有了流泪的冲动。

　　“对不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闭嘴！！！你这家伙欠我的道歉还少吗？从早晨讲到午夜都讲不完！！赶快滚！下次再见面，可不是今天这样的景象了。”打断了对方还想继续的话，琥珀色的双眸露出异样的认真，“下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这是不行的，知云。”依旧是一层不变的平淡语气，“我不能死在你的手上。”脑中浮现了弟弟佐助的身影。能杀我的，只有他了。

　　“对于木叶村的宇智波鼬来说，你和止水是生命中的挚友。”走到昔日好友的身旁，他这么说道，听不出怀念，也没有任何的遗憾，如同一杯白开水。然后，擦肩而过。

　　“还有一句对不起，不过不是对你说的。”已在知云背后的身影驻足了一会儿，又继续前行。

　　这句抱歉，大概这辈子都送不出去了。鼬默默地想着。如果还能再见面，其实，他希望那句话是：‘我一直深爱着你和......’不过，一定会被狠狠扇一巴掌的吧。

　　那句对不起，是对她说的吗？知云从回忆里走出来，轻撇了一眼认真注视着某个教室窗口的妹妹。

　　“阿瑶，你和，炼一的爸爸，是在哪里相遇的”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出了口

　　“在那个遥远的汀之国。”那个曾经寄托了她无数奢望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