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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HP]我以为我是黑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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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光线无情交错。
在这激动、热血又充满愤慨的时刻,伟大的DarkLord却先因为一个愚蠢的”除你武器”,而在战场上中了预言里的宿命敌人随后而来的一记死咒,满是悔恨的陷入黑暗中。
(早知道就不逞强,直接让其它人干掉那个死小孩了…)
深知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的Voldemort在失去意识之前,内心很不华丽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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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快过来,他睁开眼了。」
随光线一同刺进眼底的,是一个眼睛绿的像是活□□的男孩兴奋的笑容。
Voldemort有点茫然的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下一刻,当他意识到那是他最大的仇人时(虽然模样似乎变得有点不同?),他反射性的跳了起来,并警惕的想握紧他的魔杖进行攻击,却惊悚的发现魔杖根本不在自己手边,并且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的魔力紊乱到几乎无法正常指挥。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对现况的疑惑和少许无法掌握支配地位的紧张,即使他身为黑魔王的骄傲不允许他露出丝毫惊慌的神情。
目前他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宿敌会在打倒自己之后,又将他带了回来细心照料?难道是有了什么折磨他以达到报复的方式?Voldemort可不认为Harry Potter会如此大度到放弃杀死自己的仇人。
退一步想,即使Potter小鬼愿意,凤凰社那群伪善者为了权柄也不会答应的。
「悠着点哈利,这又没什么希奇的,我们都已经做到第八个了,除非出了意料之外的错误,不然他总会醒来的。」半瞇着眼、打着呵欠却仍然显得风情万种的挂坠盒君款款地慢步踱了进来。
「身为我们的一份子,别老是像个小孩一样为了点小事就蹦蹦跳跳的。」
他轻轻的撩了撩自身黑柔丝滑的长发,近来的睡眠不足似乎有点伤到发质了?他不满的微嘟起红唇,暗想回去之后要禁那几只混帐狮子的欲望至少两三个礼拜,直到头发再度养好为止。
Lord Voldemort,今年高龄6X,如果不算上在罗马尼亚森林里头到处乱爬知识封闭的那十来年,在他已有的那几十年"人"生里,他仍然算得上是个见多识广的长者。
可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形?
魂器!
Voldemort可以肯定刚才先走进来的那个约莫二三十的青年是自己曾经的魂器之一。可是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过去会有任何一瞬间在脸上出现那样的…可称为诱人的神情。
伏地魔王应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伏地魔王应该气度雍容高傲华贵!
伏地魔王应该令人畏惧不敢直视!
可这家伙为什么怎么看都是在下面那个阿下面那个~?!到底是谁?敢让他露出那种表情,Voldemort发誓只要让自己知道,一定会去把那个人给阿瓦达!
正当Voldemort因为眼前复杂的情景忘了要防卫敌人而无比纠结的同时,令他更崩溃的事实一个接一个从卧室的门口蹦了进来。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他的魂器同时在一个地方出现。而且还都是活生生的!
「挂坠~」哈利不满拉长了尾音:「你们可能是已经看腻了,可别忘了我是第一次看到我之外的魂器形成的经过阿~」
男孩转身扑进另一个虽然低垂着看不清脸庞(Voldemort的角度),但浑身仍散发出性感地妩媚气息的黑发男子怀里:「蛇蛇你看啦!挂坠又仗着他是我后妈和教母的身分欺负我!」
「我怎么觉得是你仗着有詹姆斯和天狼星他们撑腰,又在欺压他了…」小小声的抱怨来自一个穿着霍格沃兹S院校服,表情显得较为矜持和隐忍的少年。Voldemort认了出来那应该是他第一个魂器──一本储存了他最初记忆的魔法日记──居然顶着他曾经的年轻脸庞很没气质地在喋喋不休的碎碎念。
「进去,别全挡在门口。」温和中夹杂了丝高傲不满的语调从那个日记魂器身后缓缓响起。
「我说,蛇蛇君你让小哈利这样扑没问题吗?要知道现在可是最危险的时期,万一出了什么事…啧啧,看看你家的鲁休斯知道"那个"的时候高兴成那样,我怀疑你之后得为了做出补偿再付出多少代价?」冠冕君懒洋洋地朝他们假笑。
唔嗯…比任何人更优雅,犀利中隐藏着残酷的目光,看似亲近平和却隐隐和凡夫俗子们有着千山万水的深远距离…Voldemort终于略略满意地点头,在这一团混乱中小小的放心了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受伤醒来后,原本应该被全数消灭的他的魂器都还存在,而且全都有了自主意识,但总算有个正常点的"他"了。
「喔不…不要提醒我这个!」
想到了什么画面而吓得花容失色的美人蛇,比站着发呆妄想的过期黑魔王更早一步进入崩溃边缘:「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活体魂器寄宿体是母的被上了就会怀孕阿!!!好不容易鲁休斯接下来会非常忙,忙到没时间来找我滚床单,我还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两个月,结果居然得抱着蛋度过这个假期!这颗蛋还要在我肚子里先待上一阵子…去他梅林的裤子,谁来敲晕我先!!!」
Voldemort震惊的微微晃了下,似乎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哈利惊讶的退后了一大步。
「你怀孕了?!」他睁大了翡翠色的眼珠,敬畏且困惑地盯着难得可以下床自行站立说话的蛇蛇君:「纳吉妮的身体和鲁休斯的□□结合之后会生下蛋?蛋会从哪里生出来?孵蛋之后里面会钻出铂金色的小蛇吗?」
面对化身为好奇宝宝盯着某人肚子不放的黄金男孩,众默。
「幸好我不是活体魂器…」
某位被劫盗们和继子长期压迫的挂坠盒君再度以身为斯莱特林挂坠盒为荣并感到庆幸,谁晓得那群热爱闯祸和惹事的蠢狮子们如果认为他可以生出更多吵闹的祸根时,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幸好我是男巫没有这种困扰…」哈利喃喃自语。
「不见得阿,难道哈利你不知道魔力强大的男巫们之间也是能够繁衍后代的?」戒指君内心开始埋怨自家那口子只顾着房间里的活计,对学生的教育严重失职。
「没错,所以奉劝你从现在开始也好好避孕吧,毕竟你的对象太过复杂了,又多是年轻力壮充满精力的小伙子们,如果不幸有了小孩恐怕将会很难确定谁是真正的父亲。」冠冕君不怀好意的冲他笑着。
「…除了西弗勒斯,他的外貌特征还挺明显的。」日记君轻飘飘的补充。暗自想着要不要牺牲一下自己脆弱的内页,再替哈利多分担一点"劳务"。
一个飘着雪的寒冷夜晚…刚分娩结束没多久的"母亲"拖着仍旧虚弱的病体靠在霍格沃兹阴暗的走廊角落,幽怨地盯视从眼前经过的每一个学生,郁闷的猜测和比较究竟谁和怀里的宝宝长的最相似…
魂器男孩被脑海中想象的情景吓得脸色发白。
「哦不不不不不~~~!!!!」继蛇蛇君之后,又一个被崩溃击倒了。
而咱们的Voldemort早已因为接收大量混乱的信息被弄得发愣。更别提听到他被Lucius上了,还怀了他的小孩这么具爆炸性的冲击让他直想再死一次,完全的。
皱眉。
「说起来,这次的魂片是从谁那里分裂出来的?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有短缺任何一点?」戒指君望向从他们进入房间之后就不曾开口的第八个魂器,突然想起先前忽略的问题。
「我以为我们是平均分担,只是微小得没什么感觉?」日记君也注意到了异常:「他为什么一直捏着被单角角傻站着?而且什么话也不说?」
「姑且不管魂片用了谁的,我个人认为他现在的蠢样说不定是因为容器用了葛莱分多宝剑的后遗症?」挂坠盒君本着斯莱哲林的骄傲和长期对于枕边人的观察,对葛莱分多充满学院偏见的下定论。
「可是我们手边能找到的"质地坚固耐磨,有足够大的魔力波动的魔法素材"除了葛莱分多宝剑之外,也就只有分院帽了…万一拿走那破帽子,来年恐怕就没有人可以为学生们分院──虽然郑不利多似乎不太介意──我以为我们讨论过。」
再说了,如果是一柄宝剑(让我们忽略使用者)还凑合,那顶脏兮兮、唱歌又严重走音的恶趣味帽子,实在太不符合斯莱哲林的美学了。
「总之,先别管他为什么看上去一副没大脑的样子,就当他是因为狮院的固有传统好了…我认为我们首先该讨论他的分工和去处,否则太阳下山之前回不去各自的住所,下场恐怕都不会太好过…」金杯君务实的说。
「不用计较我的…单单应付阿不思一点也不累…真的,我一点也不累…」指环美人托着香腮哀凄地往窗外无云的天空看去,唉…天空阿,你为什么这么蓝…
「那就给我吧,不然交换也成,只要可以远离那几只没节操的野兽,就算让我去管魔法部那群老鬼都可以,我再也受不了他们鲁莽又霸道的作风了!」挂坠盒君愤愤的咬牙:「葛莱分多出产的麻烦就应该扔给"葛莱分多"去处理才合理!」
「不~~~~」小哈利从黑暗的墙角顽强的爬了回来,用力的揽住正被分赃中的物件的腰:「我的我的是我的!!明明一开始就说做要给我的!谁都不许抢!!」
「………」欲言又止的日记君。
「那么为了你,我就弃权吧~」冠冕君耸耸肩,相当大度的让出份额。满意的看着小笨蛋投来一脸感激的目光。
没说出口的是,作为"珍稀奖励品"的他,大多时候只不过是负责装扮得美美的、摆足高傲姿态钓钓那些笨蛋追随者们的胃口罢了~根本不用出什么力,还可以常常接受高档次的礼物和阿谀赞美,对于出让这份闲缺他可没兴趣。(作:所以说冠冕君你就是个女王阿女王~)
金杯君想了想,「其实我也不太需要,大部分食死徒只要能看到我露面就已经很开心了,帮手的话,我有几位相当能干的秘书了。」纯粹是指内部集团运作之类的工作。
当然,没有例外的他偶尔也会给这些勤恳的部下们一点甜头的,只不过那算不上什么劳累,甚至是一项不错的享受。
「唔,我决定让他去应付鲁休斯~然后自己好好休息直到孩子安全出生,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体验高难度大肚H。」蛇蛇君别开脸,对自己居然摊上这样一个伴侣显得十分难堪和羞耻。
面对竞争对手们,葛莱分多男孩愤怒的咆哮,将仍然没有反应的"八号"死死扣在怀里不肯松手。并对想靠近来拉开他们的日记君龇出了雪亮的利牙。
挂坠盒君也绷着脸,一副打死不让的姿态守在出口前,大有"有本事你就踩过我的尸体带他走"的架式。
两个人不顾似乎想要说什么解套的日记君,从开始的互相瞪视渐渐升级为对争抢物的拉拉扯扯(Voldemort被雷得麻木,正逃避现实中),眼看就将要演变成可怕的□□争夺模式之际,蛇蛇君爆发了。
「通通给我住手!我是主魂!我说他就是我的,不许有异议!」
终于争取到喘气时间可以和黄金男孩沟通的日记君对着他摇头,快速的说,「没用的,哈利,你就算把剑君带走也分担不了你任何一点工作的…」
见对方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但神情十分迷惑的模样,日记君试图解释得更浅显易懂些。
「你知道的,我之所以可以引诱开鹰院和獾院的学生们,是因为我有足够吸引他们的知识和口才,当然啦,还有我年轻的□□与毫无瑕疵的美貌~」年仅16思虑不周性格浮动不小心就得意忘形的日记本小汤姆忍不住自满地微笑,却因为那句很多余的"年轻的□□"被在场几位熟龄美人恶狠狠的甩来数记白眼和不赦咒。
狼狈的跳开一一躲过,「…咳,不过,小狮子们可是冲着你"救世主"的名头在崇拜你的,我想,就算换了个人去,他们也不至于转移他们的爱慕。」
「至于斯莱特林…他们喜欢的恐怕更多是征服"黄金男孩"的欲望和挑战。你没发现当你的咒语用得越来越好、甚至逃跑技术越来越纯熟的时候,追逐你的小蛇们反而与日俱增吗?」
哈利吶吶无言,事实上他从来只顾着反击和躲藏,不曾注意到之中的利害关系:「不然、不然至少把西弗带走…」
「你太天真了,我亲爱的儿子,斯内普那家伙根本是因为从学生时期就压不倒詹姆斯的怨念延伸,才会处处针对你;想解脱?可以,叫你那不负责任的老爸去哄他吧。」挂坠盒君冷冷的说。得不到想要的替身,他现在非常不开心,所以至少要拖一个下水陪他。
已经偷偷努力尝试过,却怎么也提不起一丝魔力使出哪怕一个最简单的魔咒的Voldemort,绝望地听着众魂器们将他定名为宝剑君,然后被他们口中的蛇蛇君强硬的拉进由现在的他看上去像极血盆大口、异常狰狞的华丽璧炉。
「马尔福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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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是黑魔王。
是永生不死最伟大的存在。
我有斯莱特林高贵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力量。
所有的人都要敬畏我,害怕我,视我为他们唯一的神。
虽然眼前暂时的失败,但是只要我的魂器不灭,我仍会重生,并卷土重来,总有一天一定能战胜那该死的不受指挥的凤凰社…
可是当我从黑暗中醒来时,才知道我不是从地狱之门离开,而是真正的、正式的进入了它。
这里同样有霍格沃兹,有凤凰社,有魔法部,有我最骄傲的食死徒们,当然也少不了该死的Dumbledore和现在我觉得他该死一万次的Lucius,以及一堆行为诡异的我的魂器。
可是,没有真正的争斗。
整个魔法界包括我印象里最顽强最难攻克的Albus Dumbledore和霍格沃兹,还有其它反动份子或者间谍等等不安元素,都在魂器们的悄然控制下──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分别钳制。
可悲的是,看样子目前没有逃脱能力的我不得不加入他们,除非我能彻底地遁入麻瓜世界或穿回我的世界去。
…现在的我只能向我过去并不如何虔诚信奉的梅林祈祷,希望我真的是他们口中依附"葛莱芬多宝剑"而生的第八个魂器。
而不是重生之前最后融入魂片的Nagi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