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是仓库=ˇ=》遮若

13、《HP同人/哈石》嘘！关上灯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零八日．．．

　　「汪呜…」草丛里传来虚弱的低鸣，赛佛勒斯皱眉的看着那团
　　黑不隆冬的物体，这种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流浪狗？

　　头上那道可能因为和其它狗打架、而撕裂的伤痕，隐隐触动他
　　心中某个角落。

　　他反常的捞起那只似乎想咬他的小畜生，往房屋走去。

　　在进屋之前，他习惯性的点上玄关口的那盏小灯。

　　哈利说，这是麻瓜的习俗，为了在外工作游荡的家人，傍晚时
　　会在门口点上一盏灯，表示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回来。

　　『回家的那一瞬间，很温暖。你知道吗？赛佛勒斯。那种有人
　　期待着你的感觉…回家的感觉。』

　　哈利毕业那年，他们买下这个离市区偏远的小镇房屋，他同时
　　也辞去在霍格华兹的工作－－因为哈利说，他如果再继续教下
　　去，没几年额头上一定会多出很多折痕、漂亮的黑发也会全都
　　变成白色的，说不定还会得胃溃疡…（那是什么？）

　　『赛佛勒斯老是皱着眉头、板着脸在上课啊！真的那么讨厌的
　　话，就别教了吧？』哈利开心的从背后拥着他，『我已经被聘
　　为国家代表队正式的魁地奇选手了喔∼以后让我养你就好！』

　　赛佛勒斯唇角绽开一抹讥讽的笑，看着身体洗净、伤口被包扎
　　好，正在大快朵颐的小黑狗。

　　「你可真不客气啊…」

　　他伸手抚了下小黑狗的头，小黑狗只是用无辜的眼看了一下他
　　，又低头继续吃。

　　真像…「Harry？」

　　「汪！」

　　（呃、我不是叫你…好吧！）

　　「喜欢这名字？」小黑狗摇摇尾巴，

　　「是吗…？」

　　赛佛勒斯沉默，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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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零九日．．．

　　「汪！汪！」一大早就看到那只Harry在他的床脚转圈圈，不
　　知道正开心什么。

　　…不、重要的是，牠怎么会跑到二楼的？

　　他明明把牠留在客厅里。

　　「…算了。」他掀开双人床的被子，望向身旁空无一人的床铺
　　时，眼神黯淡了下。

　　苦涩的微笑还在唇边。

　　他故意忽略心中某种沉甸甸的感觉，若无其事下楼准备自己和
　　Harry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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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一十一日．．．

　　赛佛勒斯坐在屋外的草地上，夜色和他的身体几乎要融合成一
　　体，而Harry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正大剌剌的以仰姿躺
　　在他身边。

　　玄关的小灯依旧浮着晕黄。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所谓的恋情似乎总是很难经过时间的
　　考验，哈利和他，从一开始的热烈、温暖、逐渐冷却，这一切
　　赛佛勒斯并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只是不愿意说出口而已。

　　他早知道的，自己这样一个无趣乏味，年纪又大上哈利许多的
　　男人…迟早有一天，会留不住哈利。

　　哈利是那么的年轻、热情、而前途灿烂的青年，怎么可能一直
　　在他身边伴着？

　　所以当那一天早晨，他醒来－－

　　却发现总是在身旁的那个体温，没有留下任何只字片语就消失
　　时，其实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

　　只是仍然在傍晚时，点起那盏灯，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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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一十五日，
　　哈利不告而别第２１天．．．

　　难得造访的猫头鹰落在屋前的篱笆上，赛佛勒斯接过牠带来的
　　信件，「邓不利多校长啊…？」

　　「汪汪汪汪汪∼∼」没看过猫头鹰的Harry拼命对着牠吠。

　　他哭笑不得的拍拍牠的头。

　　快速写了张短签当回讯交给猫头鹰，只见猫头鹰骄傲的飞往天
　　际，而Harry吠的更起劲。

　　「别叫了，牠只是停留而已，快进来。」

　　赛佛勒斯点上门口的灯，对牠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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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一十七日，
　　哈利不告而别第２３天．．．

　　赛佛勒斯抱着Harry，窝在客厅的地毯上。

　　屋外的那抹柔黄色吸引着残破的灵魂。

　　他发现最近牠似乎会一直试图往他的怀里钻。

　　一开始他根本不想让牠得逞，但多来个几次之后赛佛勒斯也就
　　随牠去－－因为一直推开太麻烦了。

　　然后，他会开始对牠说话。

　　也许他只是认为与其对空气说话，不如和活着的生物说好…

　　「明天是那个和你同名的那个人的生日喔…Harry。你觉得他
　　会回来吗？」他低头看着牠。

　　「前天那只猫头鹰还记得吗…」

　　赛佛勒斯叹了口气：「邓不利多要我回霍格华兹教黑魔法防御
　　术呢…」

　　「不是魔药学，而是黑魔法防御术？我该高兴的…」他微笑。

　　小黑狗摇着尾巴，将前腿搭在他的胸口，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
　　滑落的水珠。

　　「你说是吧？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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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一十八日，
　　哈利不告而别第２４天．．．

　　他打开房屋中所有的门窗，照例在屋前点上那盏小灯。

　　仲夏的夜晚－－

　　觉得冷的只有那颗渐渐失去温度的心脏。

　　赛佛勒斯轻触着壁沿。

　　他和哈利在这个房子里－－

　　回忆很多、遗憾很少﹔

　　快乐很多、伤心很少…

　　「所以走吧，在我用黑色污染它之前…」

　　搬进来第二年时，和哈利一起买的一个麻瓜老爷挂钟，指针无
　　情的往１２交迭。

　　当……

　　钟，敲起温润地、此刻却嫌刺耳的第一个响声。

　　赛佛勒斯缓缓移动身体，关上离他最近的一扇窗。

　　当……

　　轻轻挥下魔杖，念了咒语，将所有家具盖上一层白布。

　　当……

　　他拾级而上，打算将二楼的行李提下来。

　　当……

　　环视着卧室…

　　哈利炽热的体温彷佛还烙在皮肤上。

　　当……

　　（别再想了吧…）

　　当……

　　钟敲起第六声。

　　退出房间，他悄悄阖上房门。就像从前那些哈利不需要练习魁
　　地奇的日子，赖床不肯起来时，他总是无奈的先下楼，准备早
　　点等他起床。

　　当……

　　又挥了下魔杖，所有的门窗一起上锁，整间房子陷入黑暗。

　　当……

　　他提起准备好的简单换洗衣物和必要的书籍，沿着墙壁摸黑走
　　下楼。

　　当……

　　钟敲起第九声。

　　虽然知道这么做很傻…

　　赛佛勒斯还是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屋说：「谢谢你。」

　　（让我做了四年多的好梦…）

　　当……

　　「汪、汪∼」Harry冲到他腿边咬着他的袍子不肯放。

　　当……

　　想来是突然变暗的房子，他又上楼去了，所以Harry以为牠被
　　丢下了吧？

　　（傻瓜…）

　　他轻笑：「我怎么舍得抛下你？」

　　（我只剩下你了…）

　　当……

　　钟敲了第十二下。

　　梦…该醒了。

　　俯下身子，赛佛勒斯单手抱起牠，亲昵的触着牠的鼻子：「嘘！
　　安静点∼我们只要再关上那盏灯，就可以回霍格华兹了…」

　　「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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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哈利同居的第四年又一十九日，
　　哈利不告而别第２５天．．．

　　原本站在玄关的一人一狗，消失在现影术中。

　　等待游子归来，那盏总是亮着的灯…

　　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