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仇粟恨》大风水444

2、初遇 第一章

　　第一章
　　“快叫你们董事长出来,快点还钱”门外是叫嚷着还钱逼债的人,伴着天空中不断的雷生,那嘈杂的叫喊似乎更加恐怖,那时的我才5岁,不明白那些人为何要来我家,只知道向母亲的怀里挤,口中喃喃着“妈妈,我怕,我怕”。背上传来母亲令人安心的亲亲拍打,只听“咚”的一声,外面的人如解了锁链的恶狼,冲了进来,口中喊着”董事长跳楼了,我们快进去看看还有什么可搬得,要不然可就亏了。”我大叫着“不要,不要......”被恶梦惊醒的我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睡梦中那地狱般的场景会再次发生。“咚”的一声,让我刚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的紧绷,身体又开始害怕的发抖,应该是母亲将酒瓶踢到的声音,不觉发出一声冷笑,“真是一只可怜虫。”冷漠而嘲讽的声音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不知是从何时起那个我就存在了。以前那个懦弱的连路边的流浪猫都会难过万分的我,现在竟然以残虐比我弱小的生物而感到快乐,看到它们越是痛苦的挣扎我就越是高兴。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我并不痛恨和恐惧那个我,反倒应为他让我的日子没有那么的难过。“嘿。学霸,天亮喽。”看着微量的天际,我默默的穿好衣服,整理好被画得路七八糟的课本,摆好为母亲准备的早饭,离开了房子。现在的我脸上挂着无论是谁都无法生厌的微笑,用着孩童稚嫩的嗓音同来往的邻居打招呼,我是老师眼中生世凄惨备受欺凌的好学生,我是邻居眼中照顾母亲可爱的好孩子,同样我也是残忍的我。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梦,即使是换了一副皮囊心里仍是恍惚,走在狭窄的胡同,会议可以模糊的记忆。还记得那个人刚死的时候家里被洗劫一空就连房子也被放到交易所拍卖了,一份报纸和一块儿石头就是床和枕头,其实母亲的家族毕竟雄厚,但是母亲为了那个人就和娘家断绝了关系,可是在母亲高烧晕倒在路边的时候是她的父亲将她带回了家,并把那人的外债全部还清了。可是母亲醒后却依然决绝的离开了,带我来到现在这个城市。为了每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沦落成一个酒吧的歌女。每天赚着可怜的钱,酗酒,酒后把我当成那个人大骂,醒后又抱着我哭泣道歉。可是就算如此,我任然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忘记那个人,可以再向以前那样温柔的轻拍我的背,用温柔的的语调哄我入睡。这也是那个我说我懦弱的原因之一。但是现在已经不错了,至少不需要与其他乞丐争地盘,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在她打完我后可以吃上一顿她亲手为我做的饭。
　　“喂,走路没长眼啊。小杂种”我记得这三个混混,是隔壁区的“对不起。”我本愿息事宁人,奈何天不遂人愿。“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啊,我打个被你撞出内伤了,医药费拿过来。”“我没有,不信你们搜”那三人将我围在中间,在我书包和口袋里翻找,渐渐地其中一个人摸得不还好意,开始往一些不好的地方下手“既然没钱还,不如就拿肉来偿,反正你是妓女的儿子,应该也知道怎么伺候男人把”三人挂着猥琐的笑,把我堵在他们和墙之间。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这个胡同本就狭窄,前后又都没有摄像头,两边住的都是些胆小怕事儿的主,上面常年有两边住户晾的衣服,不可谓不隐蔽。我害怕的蜷缩在墙根儿,仿佛这样那三个人就看不到我,口中蠕蠕着“我妈才不是妓女”“你说什么,大声点。”那三人恶狠狠道“我妈才不是妓女,我才不是杂种,我不是,你们才是。”这句喊声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你他妈说谁,兄弟们给我打。”我正等着那三人放松警惕,却听一声大喊:“警察来了。”我心中暗恨,哪个倒霉玩意儿好了我的好事,直到那人将我扶起,为我拍打身上的泥土,还絮絮叨叨的说:“你这么小的身板怎么这么倔,不是找打么。”有多久了没有人这么的关心我,明明只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你这儿破皮了,出了这个巷子就是我家,我给你上药。”我挣开他的手,警惕的盯着他。“哈哈哈,你真好玩,更小狗似的,我才不是那种人渣。”听到他的话我竟然就信了,就这么被他拉着走了,这是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了近乎依赖的信任,而这也注定了我和他的悲哀。仿佛来自灵魂的哀叹,又仿佛来自我的嘲笑,至少现在的我只是沉浸在着头一次的善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