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去,与众人道过别。沈离仍坐萧子默的车回去,小刘将他们送到酒店时萧子默就让他回去了。一路上,沈离什么都不想说,靠在座上,闭着眼睛养神。车厢里响起挪威女歌手Sissel Kyrkjebo的《Should It Matter》,这是沈离某次在网上试听后惊为天簌,下在MP4里听了一遍又一遍的歌。有次被萧子默抢去听后,他不知哪找到的Sissel专辑,每次她坐在车上就放她的歌。 I look at you 我凝视着你 Please don’t walk away 请你不要走开 I see you’re about to 我看到你闪躲的眼神 There is just something I’d really like to say 正想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So please don’t walk away 所以,请你不要走开 ?? I know that you’re there 我知道你就在我眼帘外 Still you pretend you’re not 可你却掩饰你的存在 Yes I know it hurts 的的确确,我感到那种伤害 I have also felt the pain 只因我心中处处如被霜盖 ?? *So should it matter *所以真的有关系吗 What I do or what I’ve done 我已经做过的和准备要做的 As long as in my heart 因你一直在我心 You’re still the only one 你是我的唯一,恒久不变的 I hear you say it 你说你完全明白 But I don’t think you understand 可我想你根本不知 I can be trusted now, I swear to you I can* 我会让你相信我的心,我对天起誓* ?? It’s been a year a memory from my past 一年前的记忆拂过我的脑海 I know what I did wrong 我知道那时我错了 I wish to change 我希望可以重来 Just to make it last 只为延续我俩的节拍 But I guess it’s been too long 但我想那太久了 ?? Easy to move on 走下去应该很容易 To forget to about it all 或许你已全部忘记 Is that what you do, hoping I will be gone 如果那是你希望的,我将离开 ?? ?? If you got to know me again 如果你重新认识我 Maybe then -- maybe then 兴许那时 We could see what we should do 我俩能看到未来 But that’s all up to you 但这取决于你 I’ll be waiting for you 我将永远等着你 Sissel天簌般的嗓音萦绕在周围,熟稔的旋律在车厢间流淌,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沈离脑海里出现的便是杜之涵。她想如果她的心里也有唯一,那只能是杜之涵。看着别人幸福的时候,她压制着自己对他的思念,或许是压制着对幸福的渴望。 从小没有家庭温暖的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有一个爱自己的人,能够关心自己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存在的人。杜之涵是第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可是现在即使她说我希望重新开始,可是还会有机会吗?何况现在坐在她身边的是萧子默. 他们在一起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两个人之间从来不谈将来.沈离是因为觉得和他之间不会有将来,萧子默的心思她猜不到,也懒得去猜.有时沈离也为那一晚的醉酒而深深后悔,但有时萧子默那温润的眼神将她笼罩,他对着她暖暖地笑,他在她做饭时像小孩一样捣乱,他把她做的菜吃光便跑进房间躲起来不肯洗碗,一切一切让沈离又控制不住地留恋这一时的温暖. 回到家里,刚打开门连灯也没有来得及开,萧子默的的吻便铺天盖地地下来,以往他的吻温柔而轻和,可是今天他却似乎有很多不满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控诉。外面路灯的光透过树叶高高低低地照射进来,在黯淡的光影间,萧子默紧紧地揽住她往房间的方向走。两个人纠缠着,碰倒了餐桌旁的小凳子,仿佛还弄翻了书架的花瓶。乒乒乓乓地,沈离想挣脱他,开灯看看什么东西倒了,却被他霸道地抱住。“专心点。”那个男人从长吻中暂停,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便埋头继续。她只好无奈而又身不由己地与他共同投入两个人的战争。 第二天早上,沈离是在萧子默的怀抱里醒来的,萧子默在搬进来后未经她允许就买了张大床回来。原来的那张委实太小了,虽然她一个人睡是绰绰有余,但是再加萧子默这样一个大男人,两个人就挤得慌。所以她对他先斩后奏,反客为主的行为保持沉默。她从小就不喜欢和别人睡同一张床,读初中时住校,别的女生有关系好一点的就会在晚上偷偷躺到一张床上讲悄悄话。她却从来不喜欢,虽然她的性格让人不太容易亲近,但也有主动向她示好的女生。可是她是真的不喜欢和别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觉得很别扭,不自在。 和萧子默住到一起后,睡觉时她总喜欢在床的一边躺好,不与那边的他有接触。刚开始他有些生气,可是见她总那样后来也就随她了。所以像今天这样躺在他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却是不多的。他仍然还睡着,在公司里以严厉著称的他睡着时像小孩子般的安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是在做一个香甜的梦吗?这个梦里有她吗?她不禁为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大。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宁,她又睡去,手放在他的身上,环着他的腰,将头靠近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进入了梦乡。 该起床的时候,某人却耍赖不让沈离起来, “我得起了,你也该起床了,时间不早了,再睡就迟到了呢。” “不起不起我就不起,老板都没去上班,你急什么?不许去。” “喂,你今天还要跟香港那边的人谈事情呢,几岁的人啊,还赖床。” “怎么,你就这么着急去见他啊,那男的有什么好,纨绔子弟,瞧你的眼神都色眯眯的,哼,你也看上他了?” 沈离看着这个抓住她,死死地盯着她的男人,想起昨晚他的异常,恍然大悟,不禁笑出声来:“呵呵,我就喜欢他怎么了,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某人脸上顿时出现让人生疑的不自然状态,抓住她的手却仍然攥住不肯放:“我就不舒服了,怎么着,你是我的人,少理那些花花公子。” 沈离实在无法相信这就是平时在公司一本正经,雷厉风行,被业界称为年少有为,被媒体视为本城有名的钻石王老五的萧子默,现在在她面前这个缠着她,一脸酸样的男人是他吗?可是知道他为昨天的事吃醋,心里却有种莫名地感动。 没有办法无视他的无赖相,只能忍住笑意,摸摸他的头,就像摸邻居家的小狗似的:“好了,好了。起床了,我也看不上那块石头呢,还是我们家的小狗好,对吧?”一句话出口,自己也被自己轻昵的语气吓到,以前何曾说过这样的话呢?他也是一愣,却马上反应过来,将她压到身下,直直地看着她:“说谁小狗呢?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你讨饶我就饶了你 。” 他的吻下来,她连讨饶的机会也没有,便被他带进了另一个世界。她主动地回吻着他,唇齿之间,舌与舌的交错,他呼吸着她的呼吸,她也呼吸着他的呼吸,沈离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甜蜜。在沉入最美好的时刻时,她默默地想:“或许我仍然有机会幸福。” 那一天上班自然是晚了的,她在车上不禁埋怨他,他对着她笑:“不是说了你讨饶我就不罚你嘛,谁让某人非但不讨饶还主动……”她羞红了脸,冲口而出:“谁让你不让我说话。” “我怎么不让你说话了?”他坏笑着,逗她。她却说不出口,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头看窗外。而他高兴地在一旁哧哧笑,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