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可免的际遇》南岭之南

17、第三章 分手6 当天下午，

　　当天下午，珍珍请假回家去帮我取钱，晚上还赶回来自习，自习前把钱给了我，但不是我说的只取出还人的130元，而是把我放她家的所有的都拿来了。她的神态有点反常，这使得我问了一次怎么全取出来了而她搪塞没答时没敢问第二遍。她叫我自己把钱收好，要还人就去还了，别欠人家的。我还说，像我以往那样，对她很服帖地：知道了，大姐姐，遵命。
　　但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延续我的调皮，而是看着我，不做声。我感觉她和平日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不一样在哪里。因为她回了家，所以我猜是不是和她家里有关：
　　你好象不开心？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有。
　　我简直发现她的脸在水塔的阴影下很黑，好象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那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看着我，摇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平时在一起，她都是很开心的，很少见不开怀的时候。而像上年因为她家反对我们交往，她也只回避我不和我接触而已，而真一见面，她什么都会说的。我直觉是她心里有事，但是好象不适合和我说。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也理解她的不好说，因为我自己也经常有不想说出口的话语，所以就想，那就不说吧，多陪陪她就好了。所以临近晚自习了，我也没像往日那样提醒她我们该回教室了。
　　杨唯真——
　　恩？在我暇思时，听得她唤，我才回过神来，很感兴趣地听着她的下文。
　　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本觉得这根本是不需要怀疑的问题，我们在一起都好久了，高一很早就认识，真正交往都近一年多两年了，大家都没有怀疑过的，也几乎全校的同学都知道的，甚至老师，其实都知道我们还在谈，只是没在他们面前进行什么活动，他们也就没管了。要是平时，对她这样的小女孩的车辘轳问题我是答反话的，但见她的凝重的神色，我没敢开玩笑了——怎么说我也比她小一岁多，很多事情上，我尽管调皮，也很有度的。
　　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别问那么多，你如实回答吧。
　　我有点心慌，不知道我是不是到了一个怎么样的而我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的危险边缘。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就只是说了我的真实：真的——你怀疑什么？我还是很不放心：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你说，人的感情会变的吗？
　　会变吗？我自问。我对珍珍的感情会不会变？她对我的又会不会变？还是我曾经就变过？——那段和柳絮如交好的日子里，我有过那样的心态：和珍珍在一起，但我经常想起柳，很急切要见到她，有时还把和珍珍的约会缩水了。我现在很肯定承认对珍珍不变，但以后——怎么说呢？起码知道的是，对于柳絮如，我曾经那么迷恋，那么炽热，但是我不能继续了，我还可以压抑自己不去想她了：一句话就是，我对她的感情变了。那么对于珍珍，我可以给予怎么样的保证呢？
　　杨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