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春歌满山》谦洵

9、猫咪回窝乌鸦归巢

　　★猫咪回窝乌鸦归巢

　　.
　　影山在“恶狠狠”地盯着孤爪，菅原路过，如同家长鼓励孩子社交一般拍了拍他的背。不过被盯着的布丁头觉着不自在，便快速地从正和日向进行着意义不明交流的犬冈身后走过，倒是没避开他那开心地跑来的青梅。
　　少女还是有考虑到少年今天的高强度运动，所以稍微收敛了些，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只是凑在一旁问着孤爪等会儿回去的车次，以及一些没在短信中提过的琐事。

　　从孤爪身边离开，千里陆陆续续去找了些音驹的其他球员做道别，兜兜转转一大圈之后，最终是以大高个的眼镜金发少年为坐标，找到了他身旁的雀斑少年。
　　“呀，阿忠！月岛同学今天也辛苦了。”跑到山口身旁，又冲着他的另一侧点点头，千里现在想想还是觉得乌养教练他们的安排不太合理——三场练习赛都没换过人，阿忠根本就没有出场机会。过来是过来了，但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好，难得自己找不到话题，稍微皱了些眉，千里短暂的无言。
　　不过好在山口有些好奇的事情，所以没有尴尬的沉默，对千里今日的观赛表示回应后，少年开口，“感觉千里同学在音驹里认识的人其实还挺多？”

　　“其实只有两个是老朋友，音驹的队长和二传手，其他都是在这几天新认识的。”千里吐吐舌头，这会儿旁边没其他的乌野成员在，暂时还是不会被“追杀”的，“被黑那家伙抓过去帮了两个半天的忙。”
　　“你那强悍的社交能力和日向不分上下啊。”音驹那些球员和千里打招呼时的熟络感可不像只认识了几天的模样，月岛叹气，自己明明是深有体会的。
　　“在夸我吗？”
　　“……你就当做是吧。”

　　月说的这点其实自己也挺赞同，山口笑笑，再次和转回头来的千里对上了视线，“话说回来，之前音驹的队长找千里同学说了什么？看你当时好像还有往我们这边指。”
　　“对呢——”千里用食指点点脸颊，然后又眯起眼，歪头笑了笑，“黑他刚刚问我阿忠是谁哦~”
　　“嗯……欸，我？！为什么？”当局者迷，山口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和黑尾之间能有什么交集，慌乱中瞧见少女冲他眨着眼，又不免开始怀疑千里是不是正和他开着玩笑。

　　但实际刚刚音驹的队长有过来搭话，找的不是山口而是自己。相比于发小的慌张，站在一旁的月岛保持了沉默，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和山口月岛他们打过招呼，千里对于今天下午和晚上的安排是直接回家，她要趁着假期的最后好好休息会儿，顺便也“避避风头”。
　　在家里捧着小说从书桌旁又趴到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千里放下书爬起来，找到手机，开始编辑起短信。

　　「音驹是一支普通的队伍，但这份「普通」，正是属于你们的「强大」，好好干哦。」
　　千里低头在手机上打出这段话，看看时间又看看收件人，确认无误点击了发送。

　　「哎呀，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哦。」
　　「滚。」

　　难得黑回复的速度也这么快，估摸着是正好在看手机，千里笑笑，不打算继续理会他一如以往的玩笑话。
　　她是有瞧见的，球场上的那个少年流着汗，嘴角却挂着灿烂的笑容。千里放下手机，重新扑回床上，又一次拿起了书。

　　“看在你是个笨蛋的份上，所以才会原谅的啊。”

　　通往东京的新干线列车上，黑尾铁朗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来自「春歌」短信。

　　回复之后，黑尾局部截屏，很干脆地选择了群发。

　　「啊……是春……」
　　「千里真的好贴心啊——你记得给她回复谢谢。」
　　「能不能告诉我其实千里同学不是乌野的学生（哭）？」
　　「对不起但她是。」
　　「要是有女经理就好了。」
　　「虽然不像乌野的美女经理——但是千里同学就很好啊。」
　　「千里可以压制住黑尾呢。」
　　「血脉压制（笑）。」
　　「话说这个截图不是从研磨那里转发过来的吗。」
　　「是黑的，我手机里备注的是「春」。」
　　「好想要经理……」

　　不不，在这一长串的讨论里是不是稍微多了几句比较奇怪的话？
　　将视线从忽然爆炸的信息屏幕上离开，黑尾回头——明明是鼓励的话语，怎么感觉这会儿自己的小伙伴们都陷入了一片“没有女经理”的谜之静寂。

　　「消极什么啊，你们这些家伙！暑假的时候不就可以有经理了嘛。」
　　「黑前辈！这话真的假的？……不过为什么一定要到暑假？」
　　「春歌那家伙暑假才可能有空啊。」

　　……

　　「凭黑前辈能把千里同学叫过来吗？」
　　「大概不可以吧……」
　　「凭他的关系肯定不行吧。」
　　「研磨去说还有点可能性。」
　　「是啊。」
　　「那么就拜托你了！研磨！」
　　「不要强人所难啊……」

　　……？
　　太过分了吧你们这些家伙？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黑尾放弃了继续编辑信息进行反驳的想法，毕竟春歌更偏心研磨这种事实，的确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
　　黄金周结束，千里再一次前往乌野第二体育馆时，不出意外地被面色恐怖的前辈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间谍？”
　　“叛徒？”
　　“投敌？”
　　不过千里没想到，以田中前辈和西谷前辈为首，乌养教练居然也是「恶人脸」的一员——不是，你们大人之间的私人恩怨，也这样明晃晃地摆到台面上来凑热闹真的好吗？

　　“你们这些家伙，快去训练。”
　　所幸有泽村前辈帮自己解围，不过当千里转头瞧见那张笑脸时，却感受到了更深的寒意，“虽然千里你确实不是排球部的成员，但也来了这么久，帮了我们不少忙——偶尔和大家多聊聊天，还是很好的。”
　　“……好的，前辈。”

　　「千里和音驹的人那么熟但完全不告诉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来这里看这么久的练习可不能只顾着看山口啊，虽然目前确实不是排球部的成员不过我们还是很期待你能来当经理的。」
　　千里一边应答着，一边悄悄挪步并撇开了视线，各位前辈的眼神交流能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了。她不过是有两个竹马在音驹，然后在黄金周去帮了几次忙而已，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乌野的千古大罪人。

　　生活不易，千里叹气。

　　好在大多数的话都算是开玩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她和排球部的各位更加熟悉的象征。不过相比于自己和大家逐渐熟络起来的顺意，千里迈步向前，自己在关注着的那个少年，开始有了些心事。

　　在少年上场之前，千里抬手从山口身后拍了拍他的的肩膀，扬扬嘴角浅笑，她又点点头，“训练的时候可不能走神哦，阿忠。”

　　音驹已经回了东京，本只计划留到练习赛结束的乌养决定继续做乌野的教练。千里是没打算再去得那么频繁，不过四月份已经养成“好习惯”了，明明该往校门口走去的脚步总是不由自主地绕到体育馆门口，所以要是到了，她还是会进去稍微看两眼的。

　　没有刻意地去关注，但IH预选赛将要在六月初开始的消息自然就传入了千里的耳中。
　　和减少了前往频率的体育馆帮忙不同，少女同山口和月岛三人一起的午餐还是照旧。咬着果汁盒的吸管，千里瞧着眼前的两个高个少年，一个很无趣地戴着耳机表示出“不想参与关于排球话题”的态度，另一个该活跃些的，自黄金周结束之后一直都是一副犹犹豫豫，话在嘴边不愿说出的模样，她也总看着揪心。

　　“……有什么烦恼憋在心里不说出来，也不想办法解决，会出问题的。”千里不清楚自己现在作为“只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朋友”说出这话合不合适，把空空的果汁盒放下，稍稍皱眉瞧向替同伴作出解释的少年——也不知阿忠是在转移话题，还是真的没意识到她指的有“烦恼”的人，是包括他在内的。

　　千里依旧是盯着这边的，山口这才悄悄地又把在半空中比划的手放下，顿顿后再抬起指向自己，“我真的看上去像是有烦恼的样子吗？”
　　“需要我找面镜子给你吗，阿忠？”千里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了些，她能猜得七七八八，但终归是不合适替山口直接开口，“不和我说也没关系，阿忠你找月岛同学，呃，算了，你找其他人聊聊也是可以的！”
　　在少女的推测中，最近让阿忠苦恼的大概是社团活动方面的问题，月岛同学这个“节能派”一看就也是个“问题儿童”。所以又把这个选项扒开，千里其实也不太确定对山口来说，谁才是比较合适的倾诉对象。

　　戴着耳机的少年眉角有些抽动，播放的音量不算大，他能听到些眼前两人的对话。

　　或许因为千里提出的是个有些尴尬的话题，又或许是本人还不清楚自己烦恼的根源在哪，山口一时保持了沉默。
　　在一小段时间的静寂之后，少年起身，带着有些为难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就先回教室吧。”千里也站起来，顺手拍了拍快要进入闭目养神状态的月岛。

　　少女大步向前走去，没放慢步速等待身后的两个少年。而山口习惯性地走在月岛的身后，抬头时，看到的依旧是两人的背影。
　　有滴落在地板上的汗水，有排球摩擦过地面的声音，或许也有失误的懊恼，但更多是夺下那一分的喜悦。明明不想看见的……只是背影这种东西……
　　山口咬住自己的下唇，却还是摇摇头，走在了小队伍的最后。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没谁再在午餐时间提起过关于IH的事情，关于排球部的情况，也不似前段时间那般多。
　　话题中心似乎更多的往千里这边倾斜了些，与少女普通外表带来的平凡感不同，几次小测，几堂体育课，千里“成绩和运动都很好”的形象就这样在班级里稳定地立起来了。
　　除此以外，少女写的作文似乎也很受国文老师的喜欢，被选为“优秀文章”的朗读环节，次数也不算少了。

　　千里落笔充满着意识流的文字，山口常听着有些云里雾里，不过配上她自身干脆利落的朗读方式，倒也让人感到愉快。
　　投过教室半边的窗，有并不太亮的光撒落在她的身上，轻轻柔柔的，比起通常印象中含有的帅气，又给高个少女添了些朦胧清秀的感觉。

　　“……所以，想倾诉的话语就大胆地说出口，想要完成的事，放手去做便是了。任何一颗渴望自由的心，都是没有理由能够被束缚的。就算我们不是命运的宠儿，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那太阳的身边，也请相信，身旁总会有一阵轻柔的风，带着你一起浸入温柔的月光。”
　　“所以不要忘记身后的翅膀，不论那双翅膀是完整的，还是残缺的，都去飞翔吧。因为总有那么一片天空，是属于你的。”

　　窗户留了些缝，细小的风吹动少女的发梢。千里合上本子，吸一口气，浅浅地微笑，她瞧向教室后方的目光总是有特定方向的——

　　“致我，最亲爱的你。”

　　不合适由自己主动提起的话题，要是能通过文字传达过去就好了呢。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又是一场诗朗诵一般的朗读结束。山口瞧着千里转身鞠躬，在最门口的座位重新坐下。他在那一瞬间似乎是产生了错觉，总觉得少女那抹清浅的笑容，就是向着自己扬起的。
　　可山口是有自觉的，他愿意相信是自己深受触动，却绝对不会想象千里是为了他而故意写下这样有些浪漫的文字。

　　属于我的……天空……
　　山口低头瞧向自己的掌心。
　　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单纯好懂，只是因为一篇文章——又抬头瞧瞧坐在第一排的背影，终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少年握紧了拳。

　　传达到了，接收到了。
　　只可惜这会儿，双方似乎都以为对方是那个“并不在意”的人。

　　.
　　时间流逝到五月下旬，乌野男子排球部的成员们依旧在为了县内预选赛抓紧训练，千里直接去帮忙的次数少了，但前两天还是有把内泽先生的联系方式转交给清水学姐。
　　清水是私下来找千里的，似乎是不太好意思委托不是经理的自己直接帮忙。听完她的描述，千里觉得学姐还是准备了一份相当不错的惊喜的——所以依照自己的经验提出建议，再提供一个电话号码，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不在聊天时主动提起，顺便就完美完成了对于惊喜的保密工作。

　　清水学姐找内泽先生约的时间是今天吗？千里是有考虑过自己要不要抽空过去看看情况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放学的时候山口没跟着月岛从后门离开，而是独自一人绕到了前门，在自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前叫住了她。

　　雀斑少年的脸庞久违地泛红了，开口说话时竟有些结巴，山口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那个，千里同学！今天晚上你着急回家吗？”
　　“嗯？唔……今天周五，晚回点还是问题不大的。”千里停顿片刻，清水学姐的事不算一定要完成的常规计划，那除了去找她的「便宜爸爸」骗点水果糖，好像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安排。拉好书包的拉链，她在回答完少年的问题之后才发出疑问，“怎么了，阿忠？”
　　“那，我有个不情之请……千里同学今天下午可以一起去趟体育馆吗？”红红的脸，再加上头顶墨发中间翘起的呆毛，山口这会儿和番茄也没太大的区别了。
　　“可以哦。”千里点点头，对少年发出的请求，应答比疑惑来得更快些。话出口又过了两秒，她才开始猜测，少年是不是想让自己帮些什么忙。

　　“然后……今晚……”鼓起勇气，山口继续说完最后一句话，“可以拜托千里同学比以前再稍微多待一会儿，等到我们练习结束，然后一起回去吗？”

　　……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千里同学你不要误会！”面对抬手捂在半张的嘴边，眉头还稍稍皱起的千里，山口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口的话，怎么听都是有严重歧义的。
　　双手在面前胡乱地摆着以示清白，山口绝对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就，就是之前那那个，和町内会的练习赛——千里同学应该和他们的人比较熟悉吧！我想……我想……当然，如果千里同学你比较忙的话，给我个联系方式或地址我自己去也没问题……”
　　“噗嗤——”五指向拳心处合拢，千里曲着食指抵在唇边笑出了声，在少年的注视下又放手。恢复平时的微笑，少女用掌根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珠，“我当然知道阿忠指的是什么啦——想让我帮你做个「引荐人」，对吧？”
　　“是的是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山口有些激动，加之还没有完全从紧张的状态走出来，他大幅度地点着头，“所以……”

　　“没关系。我等你。”
　　千里勾起唇角，直视着少年的双眼，抬手拎起了包，“现在，前往第二体育馆，然后——”

　　“放学的时候，一起回家吧。”

　　.
　　“春歌今天很高兴？”

　　千里现在过来帮忙的时机不太固定，所以不管是她来了或没来，清水都不会觉得意外。但向来心情好的少女能这样明显得在充满笑容的脸旁多出点花来，也实在不算太常见，“是遇见了什么好事吗？”
　　“哎呀……也算好事吧。”抬手搭在脸上，千里将视线转向球场，保持着微笑，没有向清水解释更多的原因。

　　前辈没多追问，两位女生又互相点点头示意，开始各自忙起手头边的事。
　　捧着球稍微思索片刻，千里还是决定把自己“被骗来干经理活”的行为，定义成“给朋友们帮帮忙”。

　　对早已习惯的大家来说，千里这个“编外成员”常来体育馆帮忙并不是件奇怪的事，但在没什么特殊事情的情况下，她待到这么晚，似乎还是头一回儿见。

　　社团活动将要结束的时候，千里婉拒了清水一起离开的提议，只是等到漂亮前辈换好校服，又一次经过门口时，才冲着她又招了招手，“学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嗯，春歌也是。”清水点点头，由学妹向她先说出这句话，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

　　“千里，咦？今天居然是清水先走——大地说要请大家吃肉包……”注意到了门口的交流，菅原小跑过来，正好泽村准备请客，他本想叫住常来帮忙的小学妹一起吃点东西，定睛一看，学妹这会儿还在馆里站着呢，反倒是他们的同级准备回去了。
　　“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忙……”清水回头。
　　“喔——”
　　“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清水已经拒绝了，菅原也没尝试挽留，将脑袋探回来，脸上的笑容清爽自然，“既然这样，清水的那份也交给千里你来解决吧？不过真难得，你今天没提前回家呢。”
　　“恭敬不如从命，我提前谢谢啦。”拍掌道谢，千里双手合十。
　　“是和山口的关系有新进展了吗？”
　　“……应该，算不上吧？”

　　少女巧妙地没回应后半句话，不过菅原眯起眼笑着给她找了个回答，可惜这次的八卦也没什么新内容。得到千里否定的回答，银发少年摆摆手，说是去找泽村打个招呼，没再多追问些什么。

　　“啊，非常感谢。”

　　不出意料地被大家都多问了两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去，但“有点事”的模糊回答很轻松地就抹掉了提问话语中隐藏着的好奇心。
　　稍稍鞠躬表示感谢，少女双手接过泽村递来的肉包。三个袋子……看起来是把阿忠和月岛同学的也交给自己了，千里回头，自己被围在人群中央了，他们俩怎么都还在最后。

　　直到此时，山口才意识到他们一群男孩子之间有出现一个女孩的微妙感——因为千里同学和清水前辈似乎从来都是会先行离开的，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但是画面又显得自然，毕竟是千里同学——人际交往能力很强，性格又活泼开朗的千里同学，她似乎总是能自然地融入各种各样的群体，不管是班上的同学，还是排球部的大家，似乎没有谁会不认可她。

　　“给，阿忠和月岛同学的份。”
　　左手拿着已经被咬掉一小口的肉包，拎着纸袋的右手伸到了山口和月岛的面前，千里又从人群中心走回了队伍的末尾，“话说你们两个大长腿的走路速度怎么这么慢，该不会每次都在这么后面吧。”
　　“走后面有什么问题吗，爱走在前面小姐？”
　　“嘶……倒也没有，爱走在后面先生。”
　　“谢谢，千里同学。给，月。”两个人又在奇怪的地方呛起来了，山口已经完全放弃了这种场合的劝解，把属于月岛的那份肉包递出后，又将视线挪回眼前的千里，“那今晚就麻烦你了，千里同学。”
　　已经趁着中场休息的时间就来偷偷地找过自己，和千里自身的推测也差不多，山口现在的行为没藏着，但也不是很想明明白白告诉月岛。稍稍张大嘴，千里再次咬上一口包子，语句因为咀嚼有些模糊，“我只负责带路，话要阿忠你自己说哦。”
　　“嗯！我明白的！”

　　不对身旁两人的对话发表疑问，月岛只是吃着东西，默默地继续向前走。
　　在不同的路口，不同的人打着招呼陆陆续续离开，一直走到只剩下他们三人。在月岛和山口两人回家必经的某个十字路口，山口被千里扯了扯袖子。

　　于是急忙忙地摆手，山口主动离开了自己总是在追随着的身影，“抱歉，月，我和千里同学还要去个地方！”

　　金发少年很安静，没表疑惑，没开玩笑，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向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