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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弃子 第十章: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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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弃子
白茗琴此行的目的就是确认薛彣过得好不好,她也知道薛彣不会和她去风华,不然当初送段雪过去的时候,薛彣也就不会走了。
“老郇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坏人?”薛彣说着把日光转向了郇维奕,“别说,还真是,怪不得你们俩这么担心。”说完还叹了口气。
“郇老大,千万别打死他。”白茗琴看着薛彣和郇维奕的调侃也开始打趣,“我的意思是,只留口气就行。”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薛彣还在浅年的时候,白茗琴就觉得他和郇维奕之间的关系比起其他人要有那么一些不同,怎么说呢,都说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而薛彣和郇维奕就是如此,了解对方要比自己还清楚,但是没有敌人之间的火药味儿,再加上段雪也说过其实薛彣和郇维奕私下里还是能够和平共处的,所以白茗琴并不是很担心薛彣。
“茗琴大神,我就不送了。”薛彣说完还做出个“请”的姿势。
“我说要走了吗?”白茗琴更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李轩竹好像要除掉张玮。”白茗琴漫不经心的说,还摆弄着手机里无聊的游戏。
这次来红叶的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告诉薛彣这个消息,白茗琴毕竟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个中因由,薛彣和段秋又什么事情都瞒着段雪,所以这个消息她们两个判断不出太多有价值的内容。
郇维奕听到两人谈论的事情想要离开房间。“老郇,你这是要回避吗?”薛彣故作惊讶的说。
“还有工作。”郇维奕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俩关系这么的~~~~亲密。”白茗琴八卦之心开启。
“你能看出郇维奕喜欢我吗?”薛彣问。
“你这是在炫耀吗?”白茗琴鄙视了薛彣一下。
“哥还用炫耀?”薛彣放下手中的游戏,“话说要不是尚杰欣说老郇喜欢我,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说他怎么隐藏的这么深?”
“早就觉得你们俩之间有奸情。”白茗琴如实说。
“我怎么没看出来。每次打架他都往死里打我,只要是浅年的生意他就抢得特别起劲。”薛彣回忆说。
“那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老郇要是知道你把他说的这么中二,估计会揍你。”
白茗琴做了一个『你敢告密我就敢揍你』的表情,“李轩竹那么做到底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听段雪说这一次的事情李轩竹也参与了,可我觉得不像杀人灭口。”
“当然不是,”薛彣从白茗琴的烟盒里抽出一颗烟,好久没抽烟白茗琴一下子勾起他的烟瘾,“估计是知道我还没死,又找到了郇维奕这棵大树,所以找张玮这个替罪羊吧。”薛彣推测。
“这事儿没他默许,张玮自己一个人敢做?当大家都是傻子呢是不?”白茗琴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厌恶。
“那他接下来怎么做?既然知道你没死,又把张玮推出来了还能把你找回去?再给你澄清?那他不是白忙活了?”白茗琴问。
“估计他打算把责任推给张玮,然后宣布我的死讯,说我是为了浅年殉职之类的。”
“他就不怕张玮把他咬出来?”
“咬出什么?张玮不是干净的,李轩竹敢做这个打算就是打算来个死无对证,退一万步说,就算李轩竹这次除不掉张玮,他也不可能给张玮留下把柄。”薛彣分析。
“总之你要小心。”白茗琴说。
“放心,”薛彣安慰白茗琴说,“李轩竹这步棋走错了,他太着急除掉张玮,他以为张玮是好对付的?”
“好,看你没事就好,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白茗琴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郇维奕可靠吗?”
“目前为止,是的。”
“走了。”
白茗琴走后,薛彣一个人在房间发呆,白茗琴问他的问题他再一次问自己:郇维奕,可靠吗?若是一年前,薛彣不会有任何由于,可现在不同。郇维奕——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个体的存在,他的背后还有一整个红叶。薛彣相信的是郇维奕这个人。季昀已经证明了红叶被渗透,那么被渗透的程度有多严重?薛彣通过刘明鑫和郇维奕了解的信息有多少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着,薛彣发现手中的烟已经燃尽,“浪费了。”薛彣嘟囔着,好不容易弄到根烟还没抽几口就没了,薛彣心疼啊。
心疼归心疼,现在首要的是要“毁尸灭迹”,让郇维奕知道他抽烟的话,肯定又拿脸冻他,薛彣倒是不怕郇维奕那张钱包脸,但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好歹得照顾一下主人的心情。
等确定屋子里面没有残留任何烟味,薛彣关上了窗子,打开电脑又去跑了个面。他只是单纯的泡面,因为泡面也是被禁止的。屋子里的味道过于清新,郇维奕肯定能猜到他故意开窗的原因,这个时候,泡面这个改变空气气味的良品就该上场了。做好了这一切,薛彣就去玩电脑,
果不其然,郇维奕一回来就被泡面吸引,他快步走进了餐厅,看到桌子上没动的泡面紧皱的眉头才算舒展。
“呦,老郇,你不让哥吃泡面,哥泡一个闻闻还不行。”郇维奕的表情变化让薛彣特别想逗他。
“真没吃?”郇维奕还是不太相信薛彣的觉悟。
“哥还至于因为个泡面骗你?”薛彣说。
就是因为是个泡面你才会骗我,郇维奕心想。
“好吧,看着没什么食欲。”薛彣耸耸肩。
“胃不舒服?”郇维奕刚刚舒展开的眉又皱了起来,薛彣已经连续好几顿饭都没好好吃了,“以后不准喝酒。”
“老郇,”薛彣坐直了身子,显得特别严肃,“如果我说,那天我和老魏吃饭,其实我一口酒都没喝,你信么?”
当然不信,信你才有鬼,一口没喝你回来的时候都不清醒了?一口没喝,你第二天早上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郇维奕只当薛彣又在说垃圾话,没搭理他。
其实薛彣没说谎,准确的说,是他认为他没说谎,那天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
那天,在被高度数二锅头熏了一个多小时后,薛彣已经有些醉了的表现,而魏励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喝了半瓶不到就醉了。在两个人都有点醉的前提下,薛彣误把魏励杯中的白酒,当成了自己杯中的白水,喝了一大口,结果......两个人都不记得这段,薛彣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酒味给弄晕了,这几天他一直在为自己的酒量悲伤。
“我去做饭,一会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们要出去。”郇维奕换好了衣服准备去做饭。
郇维奕知道薛彣不喜欢应酬,所以很少带薛彣出席应酬的场合,“去哪?”薛彣问。
“白幕。”
“催眠不是不继续了吗?”薛彣问,如果郇维奕坚持的话,还真不好办。
“不是,尚杰欣说让你去白幕调养几天,然后手术把你肺里地子弹取出来。”郇维奕说。
“不用了,留着也没影响什么,费那个劲干什么?”薛彣无所谓的说。
“不行。”郇维奕说的坚定。
“我如果说’不‘的话,你是不是也一定会让我去?”薛彣停下喝粥,看向郇维奕。
“是”郇维奕回答的坚定。
“呵呵。”
第二天吃过早饭,薛彣就被郇维奕拉着去了白幕,一路上,薛彣看着车窗外不说话,郇维奕也不说话,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在怄气。一直到了白幕,两个人也一句话都没说。
尚杰欣看到两个人的时候,两个人像是怄气的孩子,互不理睬。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术,不用担心。”尚杰欣说。
“你们不是都决定好了吗?”薛彣说。
“我和明鑫都觉得你还是把手术做了比较好。”尚杰欣回答。
“呵呵。”
薛彣没再说什么,他的伤痛只是一种烙印,世界上每一件事情都要付出相应地代价,或许外表已经看不出来,但内心深处的烙印是永远都消失不了的,而他的伤痛是他代价的烙印,他失去段秋,失去一切的烙印。
从东到西,跌跌撞撞,又是抽血又是拍片,最后尚杰欣还拿了听诊器和小锤子再薛彣身上敲了半天,薛彣眼见着尚杰欣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他的病,没有及时就诊,拖延时间太长,换心手术后,身体一直很虚弱,以至于全身情况都差,”尚杰欣站起来,走到影灯前,指着X光片说,“你们看,这处肺叶有炎症,这个是留在他身体里地子弹影,周围组织产生炎症,这是当年枪伤留下的,需要手术取出。”
尚杰欣又换了另一张片子,“这初左腓骨两处骨折,骨折愈后对位不良,导致现在的畸形。”
郇维奕听得脸色越来越差,这些年薛彣都是怎么折腾自己的?
“要怎么治疗?”郇维奕问。
“肺部的子弹取出和骨折的重新对位都需要手术治疗,”尚杰欣说,“也要戒烟,我会给他开一些药物辅助治疗,要按时服用。”
郇维奕看着一旁一脸『不关我事』的薛彣特别恼火。
-------第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