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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第五章脚和搅
      “嫌犯只砍断了死者的左脚,却并未取死者的性命。而死者被砍去了左脚,却并未挣扎呼喊。”天还未亮,包拯已经和公孙策不约而同的来到书房,梳理着案件。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死者当时已然昏迷。”公孙先生脱口而出。
      “那么嫌犯离开之时遇见曹氏,却并未杀人灭口,而是害怕会引来侍卫,于是落荒而逃。”包拯总觉得此事不合常理。
      “而曹氏只是吓得洒了汤药,并且还记住了嫌犯的样貌。直到她回房之后发现死者左脚被断痛苦呻吟,这才跑出门去喊人。”公孙策越说,越觉得疑点重重。
      “寻常女子,夜里突然看见陌生人从自己房里出来,怎可能会冷静到只是洒了手中汤药,碗都不曾扔下,既不呼救,并且还记住了陌生人的样貌。”站在门口许久的展昭,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启禀包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带他进来。”
      展昭下意识的靠近包拯,提高警觉。
      ――――――――――――――――――
      “父亲原本是穷苦书生,外祖家曾倾尽家财供他考取功名。父亲入仕后,开始嫌弃糟糠之妻,经常殴打辱骂母亲。在一次殴打中,母亲的左脚被打残,年幼的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少年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母亲亡故后,我跟随亲戚外出习武。学成归来之时竟听到了父亲续弦的消息,于是我打算报复。”
      “那一夜,我潜入府里,躲开侍卫,溜进卧房,斩断了父亲的左脚。可是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和呼救,我惊慌之下速速逃离,出门之后遇到了端药的妇人,我怕妇人会喊来侍卫,于是赶紧逃走。”
      “你可曾蒙面?”包拯严肃问道。
      少年怯怯的点头。
      “知县继妻曹氏与郎中有私,故那晚偷偷下了麻醉药,想害其夫性命。碰巧知县儿子回来报仇,于是曹氏与郎中将计就计,伪造了知县因左脚被断伤重昏迷,继而不治的结果。”公孙策严密的推理。
      “曹氏自以为聪明的编造出嫌犯的样貌,恰恰露出了破绽。”包拯苦笑了一下,感叹道:“果然是既愚蠢又心如蛇蝎的妇人。”
      ――――――――――――――――――
      “包大人,曹氏带到!”
      展昭瞟了一眼跟前这柔柔弱弱的妇人,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女子竟会如此的凶残。
      不管如何询问,曹氏仍然一言不发,包拯无奈,只能继续将她关押。
      “那为何县衙中的其他人并未发现知县的不寻常之处?”展昭提出了新的疑点。
      “按理说这县衙里的师爷和侍卫应该也参加过施救,为何他们也没有提出过质疑?”公孙策也想不明白这异常之处。
      “公孙先生,展护卫,跟随本府去一趟大牢,本府要逐个审问清楚!”包拯微微有些恼怒。
      “青天包大人!学生只是县衙一师爷,哪里见过这血腥的场面,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哪里还有胆量再去细想知县大人的伤情?只是郎中说怎样做我们就怎样做就是了。”白面师爷唯唯诺诺的答道。
      “属下向来晕血,一进内室,当时就晕过去了,还是几个侍卫把我抬到厅里,掐了好一会人中,才掐过来,不信包大人你看,这掐过的地方还有疤呢。”侍卫长凑了过来。
      展昭厌恶的瞪了他一眼,侍卫长悻悻的退后。
      走出大牢,包拯长舒一口气,摇头无奈道:“这师爷太胆小,太糊涂,今后还会误事啊!”
      “这侍卫长晕血,这可留不得,必须要罢免,否则以后还怎么办案,怎么履行侍卫职责?”展昭看似一脸严肃,其实早已哭笑不得。
      ――――――――――――――――――
      “熙熙楼”已经正常营业,大掌柜的天天差人去开封府打听展昭何时归来。
      此刻他不仅担心白大东家回来后到底住哪儿,他更操心着那块荒地到底是用来干嘛?
      在等了五天之后,彻底失去耐性的“熙熙楼”大掌柜,终于自作主张,请人将荒地整理平整,种满了菜,地的中间挖了一个水塘,蓄了水,养了鱼,又将北边的小屋添了家具,置了床,打扫干净,收拾齐全,静待白大东家回来。
      这大掌柜的每天都要巡视一遍菜地和鱼塘,他仿佛看见了满地满塘的“食材”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还有白大东家赞许的目光。
      ――――――――――――――――――
      一个月后,大理寺收到了开封府对于“雍丘知县被杀案”的判决。
      厚厚的卷宗里,记录着纷繁复杂的案情。
      包拯一行,在等到了新的雍丘知县上任之后,踏上了返回开封府的路。
      展昭骑着马,走在包拯所乘马车旁边,时不时的环视四周,警觉异常。
      包拯双目微闭,静静的打盹。
      公孙策的思想早已神游,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花花草草和假山池塘。
      新鲜的劲头儿已过,卢方越看白玉堂越是不满意。
      “整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不温书,不习武,这成何体统!”卢方总是自言自语,却又不忍心说出来。
      他既怕白玉堂荒废武艺,荒废才学,又怕白玉堂一走了之,难以相见。
      还有那“熙熙楼”,那可是白玉堂他大哥留下的全部家当了,不能不管啊。
      卢方纠结,郁闷,左右为难。
      倒是白玉堂颇为爽快,趁着夜色策马飞奔而去,只留下一张字条儿,上写着:“回京,勿念!”
      “啧啧,五弟这字写的甚是好看!”徐庆一脸得意。
      韩彰偷偷给徐庆做了个“嘘”的手势。
      蒋平狠狠剜了徐庆一眼。
      只有卢方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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