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故人》浮萍朵朵123

1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天象有异
　　包拯将冷清留在了开封府，并派人日夜保护。
　　这边展昭也在冷清的老家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冷清之母却系宫女，龙凤绣抱肚的来历也属实，只不过冷清上有一姐，而且是在其父母成亲后第三年所生。而这冷清自幼游手好闲，两年前跟随一个名叫高继安的道士离家，再也没回来。
　　而这高继安近几日天天在“熙熙楼”附近转悠，形迹可疑，白玉堂和卢珍已轮流监视了他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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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清的身份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须死！”八王爷放下手中的笔，将几张沾染墨迹的纸揉成一团，狠狠的扔在地上。
　　他打开了锁，取出匣子，慢慢的摩挲着。
　　“你又帮了我一次。”八王爷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当年若不是怕你不原谅我，我也不会不认她们母女。谁能料到，我的那个女儿，竟然是宗实的生母。”八王爷眼里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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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的亲孙子无福继承皇位，那么我的亲外孙赵宗实，决不能出现再任何差池。我要让我的血脉一代一代的继续掌管着整个大宋。”八王爷并没有再打开匣子，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又站起身将匣子放回原处，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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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肖几日，包拯就审理完了冷清一案。八王爷趁热打铁，进宫游说赵祯。最后赵祯改判冷清和高继安为斩立决。
　　于是开封府又闲了下来。
　　包拯依然是每日翻看着以往卷宗，查找有无纰漏之处，废寝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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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展昭照常来找白玉堂，不过等待他的只有卢方夫妇。
　　“展大人来了！”卢方恭敬的行了礼。
　　“都是自家兄弟，卢大哥何必如此见外？”展昭也恭敬的回了礼。
　　看着卢氏夫妇严肃认真的样子，展昭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在等待着自己。
　　“玉堂和珍儿呢？”展昭试探性的问道。
　　“他们两个被我支出去了。”卢氏回答。
　　卢方不满的瞥了一眼妻子，赶紧笑道：“我们夫妻是有事相求。”
　　“卢大哥直说便可，只要是小弟能做到的，必定倾尽全力。”展昭礼貌回应，可是内心的疑虑却更深了。
　　“是关于玉堂的终身大事，大嫂希望展兄弟能从中劝说。”卢氏根本没有理会卢方的眼色。
　　“玉堂有一门娃娃亲，那姑娘是白家老爷子拜把兄弟家的。玉堂的亲大哥临终前还特意将此事托付给了珍儿他爹。如今这姑娘也十八了，再这么拖下去，恐怕这姑娘娘家也是不肯的。”还未等展昭说话，卢氏就接着说了起来。
　　“请大哥大嫂放心，展某一定会劝说玉堂的。”展昭依旧礼貌的笑了笑，随后寻了个由头，速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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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祯正在为冷清的事而伤神，司天监监正却带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天象有异。
　　“启禀皇上，臣这几日夜观星象，发现北方两颗星有异动，臣惶恐……”监正欲言又止。
　　“快些说！”赵祯有些焦急。
　　“西北方与东北方各有一星，正朝着正北方靠近，若是二星聚拢，恐怕天下大乱。”监正说完赶紧跪下，等着皇上动怒。
　　“退下吧！”赵祯并没有动怒，只是无力的站起身，向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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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朝，赵祯留下了几位重臣，告诉他们天象有异之事。
　　“皇上，依老臣所看，夏在西北方，辽在东北方，若是二者在边境相聚，再从北面攻宋，恐怕这……”
　　“皇上，据老臣所知，那狄青驻守宋夏边境多年，这些年每每有战，不论胜败，狄青总能全身而退。臣惶恐……”
　　“皇上，老臣也曾听闻，狄青每每作战之时都会戴有铜面具，这夏人看见狄青就落荒而逃，对他是又敬又畏，甚至称他为‘狄天使’。前些日子，老臣听说狄青家里养的大黄狗突然长了两个犄角，狄青还对下人笑说这狗长了个龙头。”
　　庞太师一言不发，心里偷偷乐着，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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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出三日，赵祯决定：借封赏之由，召狄青秘密回京，暗中调查。又派遣夏竦出使辽国，以贺辽国的“正旦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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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祯今日被夏竦纠缠了整整一日，十分烦躁，只因为夏竦不愿意出使辽国。
　　夏竦在御书房里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捣心，慷慨而言：“父殁王事，身丁母忧。义不戴天，难下穹庐之拜；礼当枕块，忍闻夷乐之声。”坚决推辞不肯前去。
　　任凭赵祯如何劝说，夏竦就是丝毫不肯让步，赵祯对他的这位老师也是颇多的无奈，于是，赵祯又瞄上了最近闲来无事的开封府。
　　赵祯送走了夏竦，又拟好了旨派人送去开封府。随后，他出了御书房，想去庞娘娘宫里安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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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展昭当值，赵祯将他叫进了御书房。赵祯没有挑明，只是告诉了展昭星象之事，还特地说了白玉堂的那间小屋在正北方。
　　展昭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想起前段时日卢方夫妇说过的话。
　　“明日就该启程了，此次去往辽，路途遥远，朕希望展护卫能多多保重，朕在京城等你们平安回来。好了，展护卫今日不必当值了，速速回开封府歇息吧。”还未等展昭开口，赵祯就给了展昭一个很好的台阶。
　　“属下，谢过皇上。”展昭行完礼，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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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白玉堂也没闲着，天天被卢大嫂洗脑，烦闷至极，更无暇与展昭见面。
　　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哥大嫂，卢珍却留了下来，负责继续游说白玉堂。
　　白玉堂刚给赵祥斟满了酒，展昭的字条就被转交到了白玉堂手里。
　　赵祥心里微叹，端起酒杯一饮而下，随后打开了话匣子：“白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有件事为兄实在是不吐不快啊……”
　　赵祥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无非就是转述了赵宗实偷偷讲给他的一件事。
　　那一日庞太师进宫，偷偷告诉了庞贵妃星象之事，庞贵妃也听皇上提过此事，但只是听听而已，不敢多言。庞太师对白玉堂一直怀恨在心，于是父女两一拍即合，准备暗害白玉堂。
　　刚巧当天黄昏，被夏竦烦了一天的赵祯去了庞贵妃宫里，于是庞贵妃就暗示白玉堂和展昭交往过密，又点明了“熙熙楼”和开封府在京城的西北和东北两个方位，与天象之说正好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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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赵祯动了大怒了，给了庞贵妃一记耳光，随后甩手而去。
　　吓呆了的赵宗实并不明白当中的意味，只是向来觉得展昭和白玉堂为人都不错，于是将此话转述给了碰巧进宫探望自己的赵祥。
　　白玉堂怒不可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着实把赵祥吓了一跳。
　　“白兄弟，千万别动怒，这捕风捉影之事不值得你如此生气。”赵祥赶紧安慰道。
　　白玉堂依然是一言不发，满脸的怒气。
　　赵祥只好赶紧开溜。
　　“哎呦妈呀，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抽我呢。”赵祥自言自语道，然后一溜小跑离开了客店。
　　白玉堂打开了展昭的字条，上面只有区区几个字“我有公务在身，你保重。”
　　原本想去砍了庞太师一家的他，在看到字条过后，彻底泄了气。
　　“出使辽国，这人人皆知的事，你却对我如此隐瞒，你还有多少事隐瞒着我？我大哥大嫂找过你的事，你也没有告诉我，恐怕这赵祥所说的事情，你也早已知晓了吧。”白玉堂苦笑着，拎起一坛酒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