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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性格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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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若愚,大智若愚,也不知道为我取名字的爷爷是太随便,还是对我期望过高,总之,我叫若愚。
三十五岁,长相不错,斯文清秀,就是呆板无趣了点,这是别人给我是评价。在温氏企业拼搏已有几年,不过仍还只是个小职员,自觉很好。
结过婚,有一子,不过离婚已有七年,目前单身,不过我有一群很热心的同事,所以我现在坐在一间很不错的餐厅中,对面坐着一位女士,看上去还不错,可是却长了个长舌头,餐桌上的食物全数落得被雨淋的下场。
无奈的放下用餐工具,看着眼前这个口沫横飞的女人,推了推眼镜,继续憨厚的笑着,我要声明,我是个绝对尊重女性的绅士。
或许是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已在唱独角戏,她有点脸红,然后小心的问道:“沈先生,你觉得我的话多吗?”
不多,只是与菜市场的那些老母鸡差不多,真的不多,“没……没有!”我局促的回道,充分表明真的没有。
“哦!”她放下了心来,“你不知道,沈先生,不,我可以叫你若愚吗?”
不可以,“当然可以!”我受宠若惊的道。
“呵呵,若愚,你不知道,以前相亲,那些男人总是屁股还没坐热就说有事要走,后来也联络不上了,有朋友就说是因为我话太多,让别人有些受不了,还害我伤心难过了好一阵子,幸好能遇到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其实,我也觉得我话并不是特别多,是那些男人不懂得欣赏!”欲看还羞。
是啊!不懂得欣赏千年长舌是如何有口水淹没地球的。
“方小姐——”其实我也不怎么懂得欣赏耶!
“哎呀,叫我小静就行了,若愚!”然后吃吃的笑了起来,哪家的老母鸡怎么也不关好!
“这……”我可不可以叫你方母鸡?“小静!”有点害羞,还是敦厚的叫了。
“若愚,你叫的真好听!”哪来的死鱼眼?
我嘴努力往两边扯,“是你的名字好听!”让人听不出是只老母鸡的名字,眼睛眨什么?抽筋了?
“真的吗?嬉嬉,大家都这么说!”两眼放光。
是啊!大家都觉得你是只老母鸡!
再一次说明,我是一个很绅士的好男人,所以,我和这位方静小姐足足耗了一个下午,据她所说,以前的男人最高记录了二十分钟,可想而知,我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男人。
如果不是她想用口水来给我洗把脸,如果不是她表现得很乐意马上爬上我的床,如果不是她说着说着就说到差点进了结婚登记处,我想,我的绅士风度是可以维持到和她说拜拜的,可惜……所以我最后只能遗憾而礼貌的对她说:“方小姐,没人会愿意去娶一只老母鸡的,毕竟,人与鸡还是隔了那么一段距离的,如果可以,我建议你去菜市场找只公鸡配对,我想,那会是最完美的一对!”
目瞪口呆,脸上青红交错,身体起伏剧烈,头发有向上翘的趋势,然后……我先走了。
其实,我是很善良的,很多人都这么说,我从来就不懂得如何伤害人,尤其是女人,就只有被女人欺负的份,很多人也这么说,刚刚说的话,也只是因为我太老实了,不忍她再误解下去,所以好心的对她说了事实,我一直都是新时代好男人的模范,大家都这么说,我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呢?(哎哟,谁拿香蕉皮扔我!)
饿死了,半夜,我捂着肚子跑厨房找吃的,一百零一次咒骂那只老母鸡,谁说好好先生不骂人的?去!在没人的时候,他们是最恶劣的!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正深情的唱着歌,当我触到你的时候,我急切的渴望着,当我开启你前方的时候,我眼睛湿润了,冰箱,你为什么空空如也?
老母鸡,下次遇到你,一定把你给炖了!
熄了灯,打算出外找吃的,却在厨房门口撞到了一个人,我颤了下,因那人身上发出的强烈侵略气息。
还在苦笑中,人已被拥入怀中,我不挣扎,也不叫。我们的关系,好比那微薄裂痕万千的纸张,即使已千疮百孔,但我始终不愿让它被撕裂,因为,注定的关系,便不能再衍生另一种,算是我的坚持吧!
时间静止了么?万物俱静了么?并没有,黑暗中,清楚的听到那人沉重的呼吸声与我平稳的呼吸声,在胸膛与胸膛之间,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一直都是个很乐观的人,可是在某些方面,却带给我沉重的压迫感,窒息到我只愿意逃。
良久,那人始终还是放开了我,因为时间,永远也不能停留在那一刻,所以我笑了。
无灯的照明,一切都是黑暗的,只隐约看得见那卓然的身影与那暗夜星辰,在黑暗中闪烁,默默地,我越过那个身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有些东西……我是给不了的。
如果因为那一段插曲,我就忘了我还饿着肚子,那就错了,感叹过后,寂静的室内,只余那骨噜噜的声音,而我却,再也不愿踏出房门半步。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得不已,我起身开门,而这次,我不忘先开灯,只有在光明的空间下,一切才不会变调。
打开门,首先闻到了我渴望已久的香味,不是垃圾食品,也不是速食品,而是热腾腾的正港饭菜香,吞了口口水,终于把视线移到了拿着饭菜的主人身上。
“若晨,你真是哥的好弟弟!”懂得孝敬你老哥我了。
二话不说,抢过食盒,打算关门来狼吞虎咽一番 ,门,始终还是在要关上的瞬间被按住了。
“哥哥!”很冷的声音,不是叫哥,而是叫哥哥,很不搭,可是二十年来,他一直都这么叫着,是因为我说的那番话么?我没有戴眼镜,所以垂下了眼敛,嘴里说着:“老弟啊!你老哥我饿了呢!”
他垂下的手紧了紧,转身还是走了出去,我笑笑,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早晨,餐桌上,我坐在主位上,桌旁左侧是若晨,右侧是晓晓。
一个俊美冷残,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冷冻僵身旁所有人,像一个杀手的气息。
一个绝美冷然,不是若晨的冷酷之冷,而是淡漠之冷,可又隐约有诡谲的气息缠绕。
是什么因素造成他们如此的性格,我并不想去探究太多,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儿子。
“吃饱了!”我说。然后他们放下了早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忘了说,其实我们家还是一个富豪之家,而且还有一个家族企业,十多岁父母双亡,只余我与若晨相依为命,还留下了个家族企业大担子来把我压住,且不说我学业还没完成,就算完成了,我也不觉得我适合去当一个企业的接班人,说句实话,要不是怕爷爷从坟墓里爬出来,我还真打算把那个捞啥子企业给送人得了,唉!谁叫我孝顺呢!
就在当时,有人找我做了一笔交易,所以小小年纪,我就结了婚,生了子,暂时把大担子给寄放在别人那里了,然后若晨学成归国,掌管了公司,圆满啊!
家里三人,没住豪宅,也没请佣人,住在普通社区,家务事自己包办,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清理好餐桌上的东西,看看手表,还有时间,围着围裙,拿着拖把,我是一家之主,家里又没女人,这些事自然由我来做,而且我也乐在其中,严格来讲,我其实是个好兄长与好父亲。
打开若晨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白色,不用怀疑,就是白色,至于布置这一切的人嘛,唉!自然不会是若晨,而是他的老兄我啊!一直觉得他身上的黑色气息太浓重,他居然还给室内搞成个黑色领域,而压抑的黑色调实在太窒息沉闷,干脆不容他拒绝的全改成了白色,当我看到他置身其中的时候,怪异的打个哆嗦,不过再换回来,实在太麻烦,干脆就这样了,反正他也没说什么!
再转战晓晓的房间,虽然不是白色,但却是色彩浓厚的——卡通壁画与随处可见的——玩具、汽车模型之类的,本来连床也是一只娃娃床的,可是现在用不上了,唉!这也不能怪我啊!当知道我十八岁就将有个儿子,一时兴奋,就买了一室一般男孩子喜欢的东西,还搞了间儿童室,可谁知道,我还没好好闹闹我的儿子,还没看见儿子拿着玩具满屋子转,一瞬间,儿子就好象长大了,而且那些东西还真是没一样动过的,郁闷得我严令他不得扔掉那些东西,所以,十多岁了,那些东西依然还在他房里好好待着。所以,请原谅一个做哥哥与爸爸的无奈,好歹不要这么特殊嘛!
无意中发现了床上与昨天折叠的一模一样的被子,还有碰触到没有余温的床,又一夜未归,居然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清早又回来,因为晓晓的过分早熟,我从来就不会过问插手他太多事,反正他自己明白,就连常常夜不归宿,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几年前,我就知道,我的弟弟与我的儿子,已经有了太多的秘密,也已经,不再是小孩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退出了房间,他们早就能主导自己了,就连感情也选择了方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