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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   陆梨探着脑袋,使劲往挖出的坑里看,却被包拯别过脑袋,还义正言辞道:“女孩子家家不要看这种东西啦。”
      她扭着脑袋,挣脱不开,只得作罢。
      待公孙策命人将这具尸骸搬走后,他从驿站出来看到站在一旁的木兰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忙关切问她有没有事。
      陆梨和包拯见公孙策这般献殷勤,都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引得陪在木兰身旁的春桃姐直喊他们讨厌。
      在春桃陪木兰离开的时候,却撞上了带着意味深长眼色的万吉祥直直盯着木兰,着实让人厌烦。
      小蛮不敢去义庄,只得让陆梨陪着包拯去。
      义庄里,包拯也一反常态地撒着纸钱,嘴里不知在念着什么。
      而她则站在一旁和展昭一样,等着公孙策把检验出来的结果告诉他们。
      “身高六尺,男性。从骨肉的腐化程度来看,相信已经死去数年了。”
      包拯边撒着纸钱,边问他。“数年,数年是多少年啊。”
      陆梨扶额。“大包大哥,如果是十年以上公孙大哥就会说是十数年了。”
      “那十数年是多少年啊。”包拯不依不饶,陆梨突然能明白公孙策时不时抓狂的心情了。他见阿梨也不理睬他之后,自个儿默默地到处撒纸钱去了。
      “从骨骼的生长来看,是个成年男子。你看,牙齿也没有脱落。脑骨的缝也有部分接合。应该是介乎于三十五到五十岁之间。”公孙策一连串的理论脱口而出,陆梨是听得目瞪口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和他所言不差。
      “诶,这个刮痕居然都刻进了骨骼里,为什么会这样啊。”陆梨看见头骨部分有个奇怪的痕迹,忙提问。
      公孙策和展昭依言望去。
      “看来,是利器所伤。”展昭看着这痕迹,喃喃自语。
      陆梨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谁那么残忍啊,死了还要刮他的脸,这是要有多大的仇恨啊。”
      包拯这时候突然又有了发现,忙招呼他们去看。
      原来在头骨顶端有几个边缘平滑的小孔,像是被坚硬的利器所刺。
      陆梨退到一边,看着他们三人为了寻找尸骸死因而蹲在一起的画面,突然觉得有股暖流流入心底。
      要是有手机在身就好了,为这历史性的一幕做一个纪念。
      不管是失去记忆的包拯,还是为了天下黎民的公孙策,亦或是肆意潇洒江湖的展昭,都在这一刻为了真理而努力着。
      “硬物直穿后脑,可能是被暗器所杀。”公孙策得出结论。
      而陆梨则见包拯率先起身,脸色却不知在思索什么。
      公孙策让钟捕头好好安葬这具骸骨后,便拉上展昭先行离开。
      可包拯却直直地盯着这具骸骨默默出神,陆梨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只好等在一边,看着他的脸色千变万化。
      突然,包拯说了一句话,让陆梨一怔。
      “无关吗,真的无关吗?”
      这天下午,陆梨正想去找木兰姐要绿豆汤喝,却远远听见后院有东西落地的声音,忙赶了过去。
      就看见那个好色的万吉祥正抓着木兰姐的手不放,也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让她脸色大变。
      陆梨正要上前好好教训那个万吉祥,却看到包拯正悄悄地溜到万吉祥身后,出其不意地打了他一巴掌。
      万吉祥一被打,急忙松开了抓着木兰姐的手,她便趁着这时机匆忙离开了他的桎梏。陆梨本想叫住木兰姐,却发现她紧张地跑远,都没有看见一边的自己诶。
      她盯着木兰姐远去的背影,也对万吉祥生起气来。蹭蹭走到他面前,正想和他理论,却被包拯拦了下来。
      “哼,他刚刚都把木兰姐气跑了。”陆梨隔着包拯,替木兰鸣不平。
      那万吉祥倒是丝毫不在乎,拉着包拯就要走。
      “你干嘛。欺负了木兰姐,难道还想欺负大包大哥啊。”陆梨挡在包拯面前,不让他得逞。
      “我带他吃大包子去,你这臭丫头瞎凑什么热闹啊。”万吉祥虽然是个边陲小镇的衙役,却也有几分识人的本领。在风月楼里,他唯一不敢得罪的便是这才来一月的小丫头片子。没来由地感到害怕,所以他自然是能躲则躲了。
      可挨不住陆梨的死缠烂打,万吉祥只得拉着她一同走了。
      才刚到坟地,万吉祥就开始揶揄陆梨。
      “都说了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小丫头片子该来的,要是害怕就赶紧走,别妨碍我们干活。”
      陆梨连死尸都见过,还怕见坟墓?太小瞧她了吧。她叉着腰,一点畏惧也没有,冲着万吉祥直嚷嚷。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哟,倒还挺有气性的嘛。”万吉祥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话,只催着包拯赶紧走。
      包拯怀里抱着一个大坛子,看来这坛子里装的应该就是今天早上发现的那具骸骨了。
      他被万吉祥半推半搡地前行,还要被他笑话。“你怎么连阿梨都不如啊,你看看她那胆子大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再瞧瞧你,算怎么回事啊。”
      包拯扁嘴。“阿梨本来就是样样都好的嘛。”
      在前边开路的陆梨回头看着他们磨蹭的样子,不免大喊:“你们俩干嘛呢,还不快点。干完了好交差呀。”
      万吉祥之后随便指了个地方,就使唤包拯干活。陆梨在一旁嘟着嘴,却什么也帮不上。
      他们俩倒好,开始闲聊起来。
      说着说着,万吉祥说起了三年前马兵的事。马兵的老婆和儿子被判了绞刑,埋葬他们的事是他料理的。
      原来三年前马兵偷了官府两千两的黄金,自己却逃之夭夭。留下了老婆和儿子,给他背黑锅。
      陆梨站在一边看着他们闲扯淡,自己无聊便开始一座座碑瞧了过去。
      总算完了事,只是在回去路上,万吉祥发现自己的钱袋掉了,硬是想要回去找。
      饶是包拯胆子再大,也不想再回去了,他拉着陆梨撒腿就跑。
      跑到一半,陆梨硬是把他拉住,气喘吁吁地拿出万吉祥的钱袋嘿嘿笑着。
      “诶,万大哥的钱袋怎么在你地方啊。”
      “嘿嘿,当然是我看到之后,捡起来的啦。”陆梨一脸得瑟。
      包拯撇嘴。“那你怎么不和万大哥说呀。”
      “当然是为了让他出点血啦。再说,他那么使唤你,要点跑路费也不为过吧。”陆梨从钱袋里拿出几枚铜钱,就打算还回去了。
      “大包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啊,我这就把钱袋还给他。”
      哪那么容易就放过万吉祥啊,她还要给木兰姐报仇呢。
      这时,万吉祥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小心翼翼地在路边寻找钱袋。
      陆梨小跑着,远远就看见他弯腰寻找的身影,慢慢放缓了脚步,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见他蹑手蹑脚的样子,陆梨憋着笑,蹿到他身旁,手幽幽地搭上他的肩膀,阴沉着嗓子说话。
      “你的钱袋。。。”
      那万吉祥哪敢回头,吓得大声叫起来,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陆梨则捂着嘴狂笑,顺着他跑的方向又追了过去。
      万吉祥捂着心口,倒在树旁,还在为方才的事后怕。只是头一偏,却在林子里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而陆梨追上万吉祥之后,还想吓他一吓,却发现他的目光凝重,直盯着一个地方出神。她顺着他的视线瞧了过去,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怎么会是。。。
      陆梨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风月楼,一个人闷不吭声地躲进了房间。
      大包拉过万吉祥,质问他是不是对阿梨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却只见万吉祥自顾自笑着,挣脱开大包的桎梏,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晚上,陆梨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打算去木兰姐的房间。却在她房间外看到了面红耳赤还连连抱歉的公孙策。
      她迎了上去,发现另一边展昭和包拯也走了过来。
      包拯眼尖,一眼就瞅到了那边的陆梨,忙招呼她。“阿梨,你今天下午怎么啦,是被万吉祥欺负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陆梨摇摇头,她还没想好怎么说,便没有应他。
      倒是展昭扬着嘴角,不怀好意地问着公孙策。
      “公孙大哥,你来木兰的房间外边做什么啊。”这么一问,把包拯的心思也勾了过去,急忙询问。
      公孙策支支吾吾,有些口不择言。
      陆梨看不下去,便反问他们两个人。“那你们来木兰姐的房间又是要干什么。”
      “大包大哥的衣服破了,我带他来找木兰帮他补补的。难道,公孙大哥的衣服也破了吗?”展昭越学越坏,就是喜欢逗公孙策。
      公孙策却一反常态,挡在他们面前,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去。
      包拯乐得公孙策变脸,硬是要闯。
      公孙策哪管得住耍无赖的包拯,忙大声喊道:“不能去,木兰在洗澡!”
      这话一出口,展昭和包拯都指着公孙策,摆上调笑意味。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偷看木兰姐洗澡了!”
      包拯大声质问,只见公孙策的脸越来越红,染上了一层羞赧。
      陆梨站在一旁看他们三人打打闹闹,一时间也忘记了想不清楚的疑点,和包拯一起取笑起公孙策来。
      无论公孙策怎么驳斥,包拯就抓着色狼一词不放了。直到木兰穿戴好衣物,打开房门,静静看他后,公孙策更是羞得无颜见人,匆忙跑走了。
      陆梨见木兰姐出来,心一横,便拉着她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包拯本想跟着进去,却见阿梨严肃且利索地关上了房门,才讪讪地和展昭离开了。只是,他时不时地回头看木兰的房间,若有所思。
      “木兰姐,今天天气比前几日凉爽了许多,你下午是不是出去看风景啦,我来找你都不见你人呢。”陆梨挂着牲畜无害的笑容,开始和她攀谈起来。
      木兰打着手语,温柔地看着她。【我去郊外散了散步,风景真的很美呢。】
      陆梨笑容未变,却没再说话了。
      待陆梨从木兰房间出来后,赶紧去找包拯他们了。
      刚进屋子,就听到包拯在说什么面粉,水啊,肉啊什么的。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的大包子了。
      “阿梨,你来啦。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嘛,好奇怪呢。阿梨很少怪怪的,今天肯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了。”包拯歪着头,一边咬着他的包包,直盯着她。
      公孙策闻言,也将挡在面前的书册移开,定定地看着她。
      陆梨故作烦恼地摆摆手。“还不是那个万吉祥,他发现我拿了他的铜板了,一直想问我讨回去呢。烦死了!”她还是没想好说辞,只得暂时糊弄过去。
      见不是什么要紧事,公孙策仍然将书册挡在自己脸前,以免被包拯嫌弃。
      “刚才怎么说到大包啦,难道大包大哥又想吃包子了吗?”陆梨急忙把话题又圆回来,深怕包拯起疑。
      展昭这时从座位上起来。“我知道了,把这些不相干的事情连在一起的一条线。可是这一条线究竟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陆梨招招手,示意他们自己知道。
      “是什么啊。”展昭问她。
      陆梨也学着包拯,翻了翻白眼,阴森森道:“就是,彩蝶的鬼魂啦~~~”
      她看见公孙策虽然拿书挡着脸,可眼神却不时地往她身上瞥,可一听到她的答案后,却无奈地微微摇摇头,又做充耳不闻状。
      “阿梨真聪明,就是彩蝶的鬼魂。”
      连展昭都对这个答案无语了。
      “这件案子十之八九和彩蝶有关。这世上自然是没有鬼魂的,可是那两个人的死亡现场都有和彩蝶有关的东西,也许真的如这些东西一样,这两个人没准真认识彩蝶呢。”陆梨也紧紧抓着彩蝶不放,让公孙策有些吃惊。
      “我倒认为,是凶手故布疑阵,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公孙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却马上遭到了包拯的反驳。
      又没说几句,他们两个人便吵了起来,气得公孙策被迫离开了屋子。
      等包拯追上公孙策后,吵架之际,猛地听到一声惨叫从彩蝶的房里传出。他们四人赶紧赶了过去。
      又是一声惨叫,展昭即刻推开房门,三人一同站在门前,严肃地环顾四周。
      陆梨却上跳下窜地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他们走进屋里,陆梨才看到正中央的圆桌上,一幅画盖在一个人的身上,显得很是诡异。
      包拯让展昭把陆梨护在身后,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幅画后,万吉祥就趴在圆桌上的棋盘前,像睡着了一样。
      陆梨探头看了一眼,怔在了原地。
      随后,姐妹们也纷纷赶来,看到这一幕,又吓得尖声大叫起来,还直嚷嚷:“是棋,是棋啊。彩蝶的鬼魂又索命来了!”
      真的又来索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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