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李莫愁》风篁成韵

6、第六节 黄竹歌声动地哀 正在李烟心

　　正在李烟心中翻江倒海之时，突然听到背后有打斗之声音，李烟迷茫地回头一看，竟是黄药师和洪七公打在一起，看两人武艺功力相当，见招拆招，更是如轻风落叶般轻松自然，但竟也是谁也胜不了谁，李烟不禁纳闷，“这是为何？难道他们今天正是为了切磋武艺而在此相聚？”
　　却听那洪七公哑声说：“黄老邪，你做事可真是越来越没章法了，这女娃只是说了几句诗又没做什么，为何你要杀她？”
　　李烟一听就愣了，心道“为什么黄药师要杀我？”
　　其实刚才李烟无意间念了那首诗，写的正是黄药师。黄药师先是觉得吃惊，怎么句里行间都暗暗与他的事迹相符，本来听了也是感概，没想听出诗中竟隐隐有责备他不守盟约，不顾妻女，到头来只落了个孤家寡人之意，不禁气愤，杀心便起，只觉得要将这不知好歹的吟诗之人一掌毙命。
　　洪七公突见黄药师动了杀心，不忍见李烟无辜死于非命，便出手阻拦，于是两人便打将起来，殊不知，李烟在那里心神不定，魂飞天外之时，小命早就差点不保。
　　黄药师开头并不想回话，心只想杀了此女子，但又碍于洪七公阻挠，但几招之后便也慢慢心思回转，也觉她也罪不至死，只是口无遮拦，着实要教训一下。心既平复，便也就停手了。
　　洪七公见他停手便也停下，呵呵一笑，回头对李烟说：“小女娃，你这回可是闯祸了，快向这位前辈道歉，或许他还会原谅一二。”
　　李烟刚要开口，那青袍人便出声道：“女娃娃，你刚才念的诗是何人所做，怎么诗中好似议论桃花岛主黄药师？”
　　李烟心中暗想：“我刚才只是念了诗他就要杀我，如果我说出是谁做的，按黄药师的性子，必定去杀了这个饶舌之人，其实那首诗出自现代作家阳朔的<<九阴九阳>>，他是找不到阳朔的，不过就算我说了是阳朔写的，但他找不到人定会以为我撒谎，我即使能先脱身，没准他在这个朝代错杀了同名之人，那我企不是害了那人，再说我看他好像也并没有便宜就放过我的意思。还不如说是我写的，他要杀便杀了！”
　　李烟虽知那黄药师想杀她，但心中却无一丝害怕。
　　心回电转间李烟心中已思定，便从容答道：“此诗是小女子有感而发，小女不才，诗词拙劣恐怕难入前辈之耳！”
　　黄药师一听，不怒反笑，冷然道：“好，好，好，你莫谦虚，这诗好得很啊，好得很！”
　　洪七公见黄药师又怒，不禁无奈：“你这女娃，我一看你就不是省事的主，果然没错，怪不得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没错，真是没错啊！”
　　转而见黄药师又取出玉萧，脸色虽被人皮面具所挡，但那双目的冷冽却是难掩怒火。不禁开口要劝，那黄药师沉声道：“你我为亲家，又是老友，你不会要为这无知小辈阻我行事吧？这妖女不知天高地厚，狂妄厌恶，今日我是定要教训她的！”
　　洪七公深知黄药师的性子，这女娃又真是得罪了黄药师，看来不让黄药师教训一下，黄药师是不会善罢甘休，又见黄药师虽然颇为恼怒，但实杀心已去，看来只是出手教训一二，不会取其性命。只好无奈道：“她是小辈，不懂事，你要手下留情啊，说好了只是教训一下，你可不要真伤了她性命，那我老丐可真不会同意！”
　　黄药师冷道：“老丐你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如若她能撑过了我三分功力的曲子，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如若不行，也只怪她学艺不精，还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也不待李烟回答，魔音便起。
　　这“碧海潮生曲”大有来头，金庸书中这样写道：此曲一出，聋人聪耳，振人六腑，使老僧暴躁，静女颠狂，虽碧海浩淼，不免潮生浪涌，故名之曰“碧海潮生曲”。
　　听到那萧音响起，李烟竟然觉得十分好听，可能这就听做无知者无畏吧。那萧音似浅笑，似低诉，柔靡万端，突而惭转，声声渐促，似是催人起舞。只感面红耳赤，百脉贲张，心旌摇动，数次想跃起身来手舞足蹈一番。
　　李烟并不十分懂得运功，而现在又知就自己那少得可怜的内力，就是想抵挡也是有心无力，与其苦苦抵挡，还不如顺其自然。但可能是李烟灵魂还不是很能适应莫愁的身体，所以李烟就算心有倚想，但身子竟好像慢了半拍，如隔水煮食，锅炽而食熟。所以虽面色红赤，但其它却是平常。那黄药师见李烟竟无甚反应，便将曲调又转，只听那箫声情致飘忽，缠绵宛转，便似一个女子一会儿叹息，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又软语温存、柔声叫唤。黄药师想诱之动情，让李烟手舞足蹈，丑态百出，以期重伤其身心。哪里想到这一曲音竟让李烟想起当年无意间撞见阿沅与宣子在房间中成其好事的情景。
　　当时阿沅那小女子的温声娇喘，宛转莺啼的情景，李烟在窗外，愣看了全程，当时只觉七月炎夏瞬间变为腊月飞雪，那些人间至惑的情音，汇成一枝来历不明的利箭，掠过苍茫雪原，携着速度与刺骨的寒冰，不偏不倚地击中心脏，登时四分五裂。那骤然一击，只是诧异惊骇得说不出话来，还不知道痛，待五魂七魄重新归位，那才叫痛入心脾！
　　当年那一幕又如亲临一般在李烟脑中闪过，原本的体热情动顿时转为如入冰窖，李烟心如刀割，泪便一滴滴地落下。
　　黄药师和洪七公突见此变故，两人顿时一愣，黄药师的箫声一顿。就在此停顿间，只听李烟低声唱出一曲，歌声若断若续，音调酸楚，犹似弃妇吞声，冤鬼夜哭。又见李烟目光呆滞，面带寒霜，魂飞天外，那黄药师的萧声却似无声一般，李烟似分毫不受其所扰。
　　只听那歌声深深唱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李烟无意思地唱着，体中内力竟自发地行动起来，被黄药师迷曲所挑起的热力与心伤所激起的寒流两者相遇，势均力敌，竟相互扭缠在一起，如相缠绵以求度过严冬的双蛇一般，疯狂地在李烟体内爆起，支撑着李烟的歌声渐细，却是越细越高，情也越转凄苦。
　　这一变故竟将黄药师萧音微微扰乱，黄药师心中一紧，不禁又加了三分功力进萧音。却见李烟面红如血，却眼光似冰，歌声更是气若游丝，却似哀动整个竹林一般，竹叶也跟着沙沙作响。
　　那洪七公见这情形越发不受控制，忙出啸声，帮李烟抵御萧音的同时，也隐隐劝黄药师收手。黄药师知自己违约多加了功力，而且同时李烟也真实撑过了他的萧曲，便也就随意耍了一个“花腔”便停了下来。
　　待那萧声一停，洪七公马上跳过来想帮李烟制住爆走的真气，却想李烟在那萧声停了之后，那歌声便也停了下来，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对黄药师盈盈行了一礼，口说：“谢东邪老前辈赐教。”
　　洪七公不禁惊疑，却见李烟转眼间已如风中落花般缓缓倒下。

作者有话说

　　我是写一章更一章,所以更得比较慢,情节也是想到哪写到哪,这篇文章是我第一次发文,希望大家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