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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一 章
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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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吴邪,但再不是胖子口中的吴邪,只是道上有名的“吴小佛爷”。吴邪犹在,终不见天真。
时光荏苒,已经五年过去了。五年前,闷油瓶走了,我自暴自弃的过了一个月后,我接手了三叔的盘口,在小花和二叔的帮助下,终于将三叔那烂摊子收拾的有些气色了。比起以前每天守着老古董店来,现在要忙许多事情,有时几天都睡不上一个时辰。小花常常自责“小邪,终究我还是把你拉入了这个深水泥潭,要不是我,你还是那个只守着小古董店的老板。”其实我并不怪小花,甚至更多的是要感谢他,没有他,我可能还窝在那小店里酗酒颓靡;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道上雷厉风行的“吴小佛爷”;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几乎垄断北京商业的“吴解”市场。
胖子也不像以前那么豁达了,我知道,云彩的死,始终是他心上的一根刺。不是拔不出来,不是怕疼,只是舍不得,想将她永远的铭记,正如那个人之于我一样。胖子住在了巴乃,帮阿贵种种庄稼,打打猎物,偶尔也回北京他自己的店中坐坐,或者飞来杭州帮我。一生中,最让我觉得亏欠的,就是胖子了,平时虽然经常名器长名器短的,但是,却是最重情重义的,每次当我有困难时,他总是义不容辞的放下他自己的事情来帮我。
至于我,每天忙着盘口的事,但是我的古董店却从来没有停业过,每天8:00-22:00的营业时间,从来不会迟到、早退。小花常常笑我,那些大盘口不好好关心关心,每天都打理这个开张一辈子都赚不了多少钱的铺子。我知道,这个铺子赚不了多少钱,但是我不敢不开张,我怕如果有一天那个人来,看见铺子关了,会走,五年前他让我等他十年,好,我等,这样我以后就可以把他留在身边了。要是以后……
最近一年的烟瘾越来越大了,一天都能抽好几包,而且我只抽黄鹤楼。胖子有时打趣,有那么大的产业,还抽这么便宜的烟,胖爷我都替你寒碜,我只是笑笑不回答。
胃病犯的似乎越发频繁了,每隔一个月小花都会来“挟”着我去做胃镜。我说不用了,小花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终究拗不过他,也乖乖的随他去了。为了我的胃,小花给我找了许多保姆。不过,我嫌麻烦,就被我全部辞退了。我觉得,小花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我的身上。在那个人去长白山那年的第一个月,我酗酒过度,不搭理任何人,小花起初很恼火,但看我日渐消瘦,他也不骂我了,放下他解家,陪了我好久。
为了不再让他们担心,我重新振作,每天都忙的和狗一样,记得一次王盟问我,老板你那么拼,到底为了什么啊?其实我也想知道,我到底为了什么内心深处好像有个声音在叫嚣:为那个人建一个家。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五年来,我从不回家过年,不是不想爸妈,而是只要我回去,我妈就总是哭,说什么吴老三让他儿子受苦了。我从来不怪三叔,不论他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是我自己选的这条路,怪不得别人。而且,只要我一回去,他们总说该结婚了,每次我以还年轻还要多奋斗几年敷衍他们时,我爸说,男人三十而立,我们像你这么年纪时,你都可以打酱油了。要是真找不着,那咱们就去相亲,你妈认识几个特别好的……我一般都不让他们说完,就截住:知道了知道了,然后立刻闪人,他们也就只能唉声叹气说随我了。
渐渐的,就不喜欢回去了,只是隔几天给他们打打电话,报报平安,那一个月,也是让他们担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