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你不知道我都知道 倪双和岑深 ...
-
倪双和岑深把林穗接到了自己家里 。
倪双像以往一样躺在岑深的臂弯里,岑深习惯性地摆弄着她的头发,搔得倪双咯咯笑起来,自己却一本正经地说“笑什么,严肃点,穗子还在家里呢 。”
倪双的右手偷偷溜进岑深的睡衣里,掐着腰间薄薄的肉,那是岑深最敏锐的痛点,力道不大不小却痛得岑深嘶嘶地吸着气喊痛。
倪双没有松手指尖却不再用力,只是轻柔地打着圈圈,在岑深耳边柔声柔气地说“怎么啦,知道痛了,今天中午聊了那么久,怎么不知道我在门外等得你脚都痛了。”
岑深一个翻身把倪双抱在怀里“我看你是看笑话笑得肚子痛。”嘴里说着,手却轻轻拍她的后背“明明知道,那都是认识你之前的事情了。遇见你之后,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倪双笑着,把脸埋进岑深怀里,嘴上却说“我还真是,一无所知呢”
“对了”岑深正色道“记得我那个发小么邹书文,带他媳妇从美国回来了,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倪双面色微红,点了头。“对了,你不觉得今晚穗子很不对劲。。。”
林穗坐在另外的房间里听着岑深与倪双的嬉闹,脑海里回放的依旧是晚上那人的那张脸,那个相接的眼神。心跳依旧是扑通扑通一次快过一次。
突然,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大学室友的讨论群组里,任晴发来了一张度假的照片,照片里的任晴被一只大手紧紧揽住,那男人手上的腕表,崭新得与何元上个月新买那块一模一样。
不知何元知不知道,他拼命掩盖得若无其事的时候,任晴却背着她在自己面前蹦达得这么欢。突然想到下午接到何元那通电话,电话那头,他飘渺的声音对自己说“不如我们结婚吧”。林穗冷笑,原来什么人都有胆量说要结婚。
这几天的岑深特别忙,忙到连倪双都只能在睡觉时才隐隐约约到岑深深夜归来倒头就睡,在店里林穗根本见不到这个岑大老板的影子,倪双也十分忙碌的样子,林穗极偶尔才能逮到不用去教课的她。反倒是林穗闲得发慌,她的画家老板去了日本参加画展,留她自己在海城打理画室,原本就没什么事情做,秦念去了新婚旅行,何元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出着“差”。她现在唯一的消遣就是在酒吧唱歌时,冲着看得顺眼的顾客抛几个媚眼,和鼓手贝斯聊聊天。
“他”再未出现过,消失得仿佛就连那天的出现都是林穗脑海里的一场臆想。林穗这几天甚至连梦都没有做,她偶尔看着那幅画了十年之久的肖像失落,难道那天的出现就是为了了结她十年来这一场未知的执着么。
时间又过去了十天,转眼来到了九月中,岑深依旧不知道在忙着些什么,何元却回来了。
林穗在回到家开门的瞬间,看到那双熟悉的鞋子摆在门口时,她就知道,何元回来了。
林穗换掉外套时,何元正在浴室里哼歌刮着胡子,见到她回家,何元笑呵呵地凑上去从背后抱住她,蹭了她一脸的泡沫“媳妇,我回来了,这么久不见,想我了没?”
林穗感觉自己的脸被蹭得又湿又痒,轻轻推开了何元,边擦着自己的脸边上下打量着,瘦了,有点黑了,嬉笑的表情里一股掩饰不去的疲态,想起那天任晴发来的照片,林穗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想了,还真是想了”
听到林穗这么说,何元笑着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丢,笑嘻嘻凑到林穗嘴边,林穗不露声色地躲到一边,嘴上却乐呵呵地说“还不去把你那一脸泡沫洗洗去。”
“好嘞,媳妇”
看何元爬起来颠颠跑回浴室,林穗长舒了一口气,转过头,床头柜上安然躺着何元上月新买得那块表,林穗仔细看了看,真是和照片里一点不差。
长夜漫漫。
依旧是例行公事般的温存。
林穗转过身,望着窗外如水的月色出身,她有点想起身再冲个澡。身后熟睡的何元一只大手搭到了她的腰间,许久,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了它。何元却仿佛有些醒了,伸出手抱紧她,在她耳边嘟哝一声“媳妇,不如咱们结婚吧。”
林穗全身的肌肉一紧,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句到底是清醒着还是在说梦话。
第二天,久未露面的岑深终于又活蹦乱跳出现在了酒吧里,眼眶的乌青无声宣示着主人这段日子的疲惫,见到林穗,岑深依旧不改往日的顽皮,调笑着“小妞,大爷不在这几天,没人砸你场子吧。”
林穗无语地翻个白眼,喊倪双“双姐,快过来管管你家老岑。”
倪双不知道是从店里什么角落悠悠晃了出来,轻轻拧着岑深的耳朵“真是小树不扳不直溜,你说,你又犯什么错误了?”
岑深一边夸张着装痛告饶,一边委屈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啊!”
倪双冲林穗得意地看了一眼,林穗感慨道“还是双姐家教严,能制住岑老板一回来就没正行。”
倪双说“这还是没累着,要累大了今天就直接躺家里,还能在这耍流氓么。”
岑深笑嘻嘻道“双姐姐,我这要真倒家里了,后天谁带你欧洲豪华游呢?”
“你俩要去欧洲?”
倪双一笑“嗯,去个十多天吧。”
“双姐,我也要告假,明晚大学室友聚。。。”
想到任晴,林穗时真的不想去,可大学毕业一年多了,这是宿舍六个人头一次聚在一起,就算胳应着任晴,总也要顾及得到同室而居四年的其他室友。
当年的宿舍六个人,任晴排老三,林穗是老四,两个人又是上下铺,关系好成了小姐妹,连当时和何元约会,都舍不得撇下任晴。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攀比心比想象中可怕得多,为着许久不见的室友聚,林穗画了两个小时的妆,试了半天的衣服,学艺术的姑娘大都长得不差,一年多未见,谁也不愿意被谁比了下去。
当林穗赶到时,室友几个都已经就坐了,林穗你一眼就看到了任晴穿着白色香风的裙子,粉底在灯光下泛出的亮比打了十针玻尿酸都要闪,林穗笑而不语,找了个位置坐下。
开场白大都是寒暄恭维,彼此夸奖着对方有多惊人的变化,聊聊最近生活的状况,不知谁就问起了林穗,准备什么时候跟何元结婚。
老大很是感慨得说“当年咱们几个还都是单身,见着体育系那群男生,光看看心里都悸动得不行,可哪想到,军训刚结束,何元就带着几个小伙在宿舍楼下又是摆花阵又是吹拉谈唱的跟你表白,跟拍电影似的,咱们几个嘴上不说,可心里真是正经羡慕了好一阵”
林穗仿佛不好意思地笑着,余光扫过任晴,她面色明显晦暗不定着。
老二拉中林穗的手,亲热地问着“怎么,真没有结婚打算么、”
林穗笑着说“也不是没有,只不过结婚不是小事,准备也还要一段时间。”
老大说“这么一算,你跟何元也五年多了”
林穗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一直笑。
在所有人眼里,她与何元大概都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吧。不过感情的质量,又怎么能是用时间衡量的。
任晴柔声细语着“是呀穗子,结婚的事情可一定呀抓紧了,把握好,要是拖到了七年之痒的时候,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