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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焦急的等待(下) 终于找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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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朱我们俩再次来到街上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街上的人和车十分少,说实在的我喜欢这样的小城市,特别上在夜静更深时别有一翻味道,影子被灯拉得斑驳斜长,在寂静无声里我们各怀心事漫步在秋的深夜里,微凉的空气紧紧相随。也许几天前王越也和我一样和同伴在这街头巷尾里穿梭,没准还去疯狂购物了呢,毕竟错过了他们的比赛。
“朱朱,你带我去体育馆好不好?”
在朱朱的眼光里看见自己的黯然神伤和无可以抑止的想念,坐在体育馆看台的台阶上,看着宽大的场地发呆,几天前这里想来是十分热闹的,自己应该提早来的,坐在这里看王越踢球,薇薇姐曾经说过在大学里的每场球赛若没有他的存在便不精彩,便不会赢。想到此悲伤一下冲出心底,差一点流出泪来,是怪他手机打不通,还是怪自己来得太晚,此时无法计较起来。信步沿着台阶往下走,沿着跑道慢慢地走起来,天上的月亮一声不响的跟在身后,哪成想这一路走进深深的回忆丛林里,那里有他的朗朗的笑声,暖暖的声音,深情的歌声。
王越比我提早五天到达苏州,这里有一场他们的足球比赛,球员都是有自己的工作,踢球算是业余的,俱乐部也会时不时的组织些比赛。当我知道他们要来苏州比赛的时候便欢呼着要跟来看,偏偏早也盼晚也盼,盼星星盼月亮地等来确切的消息时,无奈年尾将近,工作上的杂务烦多走不掉逃不脱。为了申请到假期,每天都把工作带回家加班加点为的是提早赶出来,同时也在办公室里天天跟经理那里磨蹭,终于搞定下来的时候,赛期却到了尾声,无奈拿到火车票的时候,王越说他们提早结束了比赛,已经到上海了。当时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握着火车票狂发晕。他给我二个选择:其一,把票退了,然后去机场接我。其二,先到苏州,然后到上海。由于我是先答应朱朱要来苏州,所以选后面的。可谁知道,一到苏州他的手机死活就打不通,现人在何处不知而知。
“余鱼,我们要走么。”朱朱在远处喊着。
“好,我渴了。”把自己从情绪里面拉回来,加快脚步往回走。我和朱朱是彼此懂得对方的,总能恰到好处的温暖着彼此。有一种朋友总是淡淡的让你觉得离自己远远的,可他总会在你感觉到冷的时候,递给你温暖,也许什么都不说又翩然离去。在彼此地幸福里都没有彼此,在无可去处的悲伤里能相互取暖。
随后朱朱带我去一间小小的水吧,店面很小但设计比较时尚,看得出来是酷酷的小女生最爱。靠着窗子我们坐了下来,静静的谁也没有先开口,就静坐着。
“找不到他,你就这儿呆着吧。明儿早我去公司请个假,然后陪你。”朱朱打破沉静。
“不要了,你忙你的,明儿我去上海找小六子去,他爱在哪在哪。”我并不是堵气的说,只是不好意思打扰朱朱的工作,到苏州原本也不是为了看风景,要是看风景,还是可以呆上几天。
“他也真是的,就不担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不说这个了,你以后怎么办呢,就在苏州不回去了?”
“嗯,目前是的。实在不成的话,就去跟你混。哈哈。”
他一笑,我满腔的哀怨全无,露出笑脸跟他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了,在陌生的城市里,冰凉的夜里,小小的桌几边我们以茶代酒开怀痛饮着。有很多次,我都抬眼看对面的家伙,除了迷人的笑脸外,还着实的可爱。
出去时二个人还倦倦的满脸郁闷,回到家里时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因为手机没电了,我们谁都没带手机在家里充电。我看见自己的手机有N多个末接听的电话,都不是王越的,会是谁呢?
“0571是哪里的区号?”
“杭州”
取下充电器播打过去,三声之后有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喂,哪位?”
“嗯,有人用这个电话打我手机,请问王越是在那儿吗?”可能是太紧张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小小的,有些不像自己。
隔着话筒我听见那端有很多人在说笑着,在乱想的当儿,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质问他,他就先把炸蛋丢过来。
“哦,手机在充电,和朱朱出去了,才看到。你是在哪呢?”
“杭州的大伯伯家”
原来他在杭州。听到此不由地满肚子的火往上涌,刚想爆发时又听到,
“余鱼,我不知道手机费是什么时候没有的,也没注意它自动关机了。看到你的留言马上叫姑姑帮忙往里面充钱。”虽然他在电话那端解释着,我还是重重地问:
“你去杭州怎么不想着提前告诉我一下,把我丢在苏州算什么。”
“是爸爸临时安排的,来不及告诉你,就先过来了,明儿我要去南浔,你坐大巴过去,我接你,先别闹。”声音里夹着温柔,我向来不喜欢与人争吵,听了也没再吵闹下去,更多地是不想为难他在众多人面前。于是换了一种平和的语调说:“哦,知道了,明儿我们不见不散,今天累了过会儿要睡了,你忙你的吧。”见我挂了电话,朱朱忙抬起头来说,
“刚刚问过舅舅南浔在哪,离这儿不太远50多公里,明早你从这里打车去大巴站十几块钱,你自己能过去吧。”我笑着对朱朱说,“别担心,丢不了,我自己去,你就别过来送我了,我不喜欢离别,希望我们早点再相聚。”“洗个澡,早点睡吧。房间里的空调已经打开了,晚上就别关了,走的时候记得关上门,锁好。“朱朱把我当成孩子一样细心的叮嘱着,说完便关上门走了。我靠在门边听着楼道里渐渐听消失的脚步声,知道他走远了。
南方的冬天总是比北方迟些,十一月底的北方已经有了冬天的寒冷了,搞不好都能下过几场雪,而这里还是深秋的样子,冲过澡之后头发湿湿地,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怅然若失地的坐在床边,房间里越来越暖,心里怎么着都是一片冰凉,有些什么东西像是擦肩错过了。是什么呢,良久不知其果,盖上被子看着屋顶发呆,魂在寂静地漫游在异地它乡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