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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变换面首 疯丫头穿上 ...

  •   疯丫头穿上丝绸织锦的服装,由老黑抱着来到一间很暖和的木房子,房间的装饰非常古朴典雅,清一水的金银器皿,凸显出特别的高贵奢华。
      她坐在一个大卧榻上,随手拿起一块毕罗咬了一口,味道清淡可口。
      她想:这不就是人们所说的神仙过的日子吗?
      此刻,她完全被高雅奢华的屋子所迷倒,对吕鍮的思念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人们常说活好当下,今儿,我也好好珍惜当下才对。
      “娘子,奴家给娘子斟一杯野葡萄酒,就着毕罗,小把一盏可赛过神仙。”
      老黑说着话斟满一杯野葡萄酒,双手端起,恭恭敬敬地送到她的面前。
      疯丫头接过黄灿灿是酒杯,一口而尽,而后抹抹嘴巴说道:“好酒,老黑坐下陪我多喝几杯。”
      “奴家不敢,还是娘子自饮的好。”
      “为啥?”她不解的问。
      “是娘娘定的规矩,奴家不敢冒犯。”
      “啥破规矩,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让你坐你就坐,别婆婆妈妈的,烦不烦。”
      疯丫头一把把老黑拉到卧榻上,按住他的双肩命令道:“坐下陪我喝酒,不能乱动。”
      “可是……”
      “没啥可是,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咋样。”
      她说着倒满两杯酒,端起一杯递给他。
      “扑通”老黑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抱拳说:“折杀奴家了,奴家怎敢接娘子倒的酒。”
      “哎,你还是个男人吗?长得傻大黑粗,磨磨叽叽像个娘们儿,给老娘起来,陪老娘喝酒。”疯丫头虽然这么说,心里美的像开花似的。
      如果,每天有这样一位老公侍候着,给个神仙也不当。
      老黑依然跪着不起。
      疯丫头此刻才发现老黑的可爱,她上去把他扶起说:“这里就我们二人,做什么别人不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鬼也不知道,别怕。借着美酒佳肴和宁静的夜色,我们好好痛饮几杯,不枉做一回神仙。哈哈……”
      老黑站起身,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而后又点头哈腰的谢过疯丫头。
      “行啦,别事儿妈似的,坐下来喝酒,真是的。”
      疯丫头目光中呈现出含情脉脉的光辉,她自己把自己吓一哆嗦:难道我真的爱上这个浑身长毛的家伙了……
      也许,因为这个原因,疯丫头迫切想了解这个神秘国度的具体情况,她又干了一杯酒,盯住老黑问道: “我问你,贵妃国一共有多少人口?”
      “总共五千多人。”
      “你属于什么等级的人?”
      “我属于毛人郡管辖的毛人,这里不分等级。”
      “毛人郡?”
      “就是一个居住地,是毛人居住的地方,我们这里分很多居住区域。”
      “说来听听。”
      “回娘子话,贵妃国有娘娘宫,娘子府,金银坊,织锦苑,面首部,石女庵,毛人郡,矮人村,奇孩园,还有一个金银沟。”
      “这些都是干什么的?”
      老黑告诉疯丫头:娘娘宫是娘娘和四位公主住的地方,主要负责管理贵妃国各地方的政务。
      娘子府住着的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娘子,她们主要负责为贵妃国繁衍后代,顺便代管贵妃国的大事小情。
      金银坊是制造金银器的作坊,贵妃国所有的金银器皿都出自那金银坊。另外金银坊主还管辖着金银沟所有事物,她当属贵妃国的第二号人物,把握着贵妃国一大命脉——煤矿和金矿。
      织锦苑负责织布,刺绣,给娘娘公主和娘子做服装,还有贵妃国所有人的衣服。那里的织女都是在挑选娘子被淘汰下来的姑娘,她们不但心灵手巧,模样也都很俊俏。
      这是贵妃国四大主要部门,基本全面管理了贵妃国的大小国事。
      “面首部主要干嘛?”冯亚桃又问。
      “面首部的面首都是英俊的人,主要在晚上侍候娘娘公主和娘子。白天他们吟诗作画,晚上由娘娘先挑选一位,而后由公主挑选,最后是娘子挑选去她们住处侍候她们。”
      “我靠,就是□□繁殖的公种群。”
      见老黑点头,她又问:“其它郡呢?”
      “回娘子话……”
      “别罗哩罗嗦的,我喜欢直来直去,直说。”
      “遵命,石女郡主要负责侍候娘娘和娘子的起居和护卫,她们虽然不能生育却个个从小习武,当属这里武功最厉害的人群。毛人郡负责守卫外围和狩猎,还负责在春夏季节从金银沟往这里运送金银和煤炭。矮人村负责养蚕种地和在金银坊做金银器皿,别看他们个子小却有一身蛮力气,加之他们心灵手巧,我们现在使用的餐具酒具都出自他们之手喏。奇孩园绝大部分有残疾,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基本上靠贵妃国养活着。”
      “奇孩村有多少人?”
      “现在几十个,听毛人郡的郡主说,以前有很多奇孩,由于他们寿命很短,渐渐减少了许多。”
      “我靠,都是丧失人伦的面首制闹腾的产物,近亲繁殖的结果。你们毛人郡有多少人?”
      “六七百人,个个身强体壮,只是毛人面首只有一百多,毛人姑娘和娘子多达五百人。”
      “你们毛人郡也是挑面首的规矩?”
      “是的,所以,毛人面首每天晚上都不会有空闲。”
      “白天毛人面首也去狩猎吗?”
      “当然,狩猎时面首是头,带领女毛人狩猎。”
      “呵呵!有意思。来,我们喝酒,干了这杯。”
      疯丫头举起杯等着和他碰杯,老黑没理会她,自己却一饮而尽。
      她喝完此杯酒又问道:“你的父母还在吗?”
      “这儿的人谁也不知道父亲是谁,知道自己母亲的人也很少,只知道自己的奶娘。”
      “奶娘对你好吗?”
      “当然好,奶娘就是我的娘亲。”
      “来,为你奶娘干一杯,祝她老人家身体健康。”
      疯丫头仰脖饮尽杯中酒,发现老黑毛茸茸的脸上挂着几滴泪,惊悸的问道:“你也会流泪呀?”
      “奴家也是人,去年奶娘到林子采蘑菇,被一只黑熊瞎子吃了,只剩下一堆骸骨。奴家想起奶娘就不由得想流泪。”
      没看出来,这个大家伙还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远比花心大罗卜的驴头强几倍。一想到驴头,她的心里酸溜溜的,一股怒火往脑袋上窜,一口气连喝几杯酒说:“老黑,给我宽衣,今晚你陪着我睡。”
      “奴家遵命。”
      别看老黑五大三粗,毛茸茸的双手十分灵活,很快将她的衣服脱掉,仔细的叠好放在卧榻的边上,又拉开一张锦缎的花面被子,给她盖在身上,然后坐在一旁看着她。
      “哎,你怎么不上来呀!”疯丫头在招呼他。
      “娘子,老黑是粗造的人,怕不注意伤害到娘子。”
      “你也是大老爷们儿,别磨磨叽叽,我命令你上炕。”
      当老黑除去衣服,露出毛茸茸的身子和那玩艺时,我的妈呀!真够我喝一壶了,他长的哪儿是人的玩艺,纯粹一头公叫驴。
      冯亚桃心里犯怵的同时,恍然彻悟。怪不得娘娘要求他把自己侍候的舒舒服服,原来娘娘心术不正,也长一颗歪歪心不是。
      疯丫头坐起身叫老黑离她远点,睡觉时不能碰她,不然她对他不客气。
      为了壮胆,疯丫头又连喝几杯野葡萄酒,感觉头晕沉沉的四肢无力,卷曲着身体渐渐走进梦乡。
      老黑坐在疯丫头身旁,心里开始犯嘀咕:娘娘命令我好好侍候她,今晚不弄出点动静无法交差呀!
      不行,等异域娘子睡熟后偷偷搞出点动静,即使她发现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反过来又一想,要是把她搞出点毛病自己哪能担当的起,还是请求娘娘收回呈命,让黑头来侍候异域娘子吧!
      老黑匆忙来到娘娘宫前,请守夜的小青禀告娘娘,老黑请求把侍候异域娘子的事儿,责令黑头去完成,他不能伤害了异域娘子。
      小青进宫将老黑的意思禀告了娘娘,哪知娘娘笑的浑身的肉都颤抖,娘娘笑过之后,说她没看错老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就按老黑的主意办吧!
      老黑领到娘娘懿旨之后,匆匆去了黑头的屋子,进门见到自己的老搭档,毛杨姑娘正在和黑头闲聊。
      他马上对毛杨说道:“正好你在,今晚你和我在黑头的屋子留宿,娘娘下懿旨,命黑头去侍候异域娘子,老黑现在送他过去,你稍等片刻,老黑去去就来。”
      “既然是娘娘的懿旨,黑头责无旁贷的遵从就是,走吧老黑。”
      黑头平静的外表下,一颗激动的心就要跳到嗓子眼儿啦!他心里清楚老黑的为人,他那个特殊的玩艺,全贵妃国的人都清楚。
      甚至有些姑娘不听话,人们会拿让老黑侍候她来吓唬她,这招在毛人郡非常灵验,每当毛姑娘们听到老黑侍候自己都会往后退缩。
      凡是见过老黑哪玩艺的毛姑娘,提到老黑如同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有那位毛杨姑娘不但不怕,反而特别喜欢叫老黑侍候。
      黑头知道老黑心地善良,不忍心伤害异域娘子,娘娘的懿旨想必是老黑的主意,这一点黑头心知肚明。
      路上他对老黑说:“老黑统领大哥的好意黑头心领了,今后有用的着黑头的地方尽管说,黑头责无旁贷。”
      “黑头兄弟,老黑不是没办法吗,你当我老黑不想侍候异域娘子吗?再想也要考虑考虑人家不是。老黑只希望兄弟能获得异域娘子的欢喜,也不枉老黑一片苦心,”
      黑头来到疯丫头的屋子,见她睡的很香,不忍心惊扰她,自己脱掉衣服悄悄的躺在她身边睡着了。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人一脚踹到地上,因为睡着后身体处在松弛状态,并没摔到哪儿,只是被惊吓的够呛。
      黑头努力睁大惺忪的眼睛,看着炕上怒目圆睁的异域娘子,他一下子找不到合适语言来解释,目瞪口呆的坐在地上望着她。
      疯丫头由于酒精麻醉睡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尿急,翻身坐起却看到身边熟睡的黑头,她先是一愣,而后怒火万丈,心想: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来老娘这里讨便宜,他不是想找死吗?
      当她一脚把黑头踹下地,看到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时,心一下軟了。
      看样子,他不是想象中坏透顶的渣男,所有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来讨老娘的便宜?”
      “不是,是娘娘下懿旨叫我来侍候娘子,我看娘子睡的很香没敢惊动娘子,只好悄悄地躺在娘子的身边。”黑头终于找到解释的话语。
      “哦,你叫啥?干啥的?”
      “我叫黑头,是守护贵妃娘娘寝宫的守卫,我真是娘娘指派来侍候娘子的,如有半句谎言,请娘子把我扔进野狼谷。”
      没有疯丫头的准许,黑头坐在地上不敢动,可怜巴巴的望着炕上的异域娘子。
      他心想:看来异域净身娘子不好惹,难道我黑头要在地上坐一晚上了,自己光着身子还不被冻出病吗?
      想到此处,黑头用乞求的口吻说道:“异域娘子,能不能把我的衣服给我,地上实在太冷了。”
      疯丫头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扑哧”笑出声:“好啦!谁让你坐地上了?上炕暖和暖和吧!看你那副可怜相,老娘知道你不是讨便宜的歹人。不过老娘先声明,没有老娘的允许,你不能碰老娘,明白不?”
      “明白,明白。”
      黑头爬上炕,钻进疯丫头脚下暖和的被窝,依然鸡吃米似的不住点头,仍然表现出一副可怜相。因为他被冻的浑身发抖,嘴唇都发紫了,再在地上坐一会儿,他真的会冻坏身体。
      疯丫头看他被冻的熊样,心想:至于吗?这才多大工夫能把他冻成那熊样,不是在装吧?正好自己尿急,下地尿一泡尿去领教到底有多冷。
      就对黑头说:“老娘下地尿尿,你钻进被窝把头捂住,千万不许看,有人瞅着老娘尿不出尿。”
      看到黑头乖乖的把头埋在被窝里,她跳下炕来到屋门口的木便盆前,一泡尿的工夫,把屁股冻的冰凉冰凉的。她一摸自己的光腚,竟然冻起很多疙瘩,钻进暖和的被窝之后,奇痒无比,不停地爪自己的屁股。
      黑头把脑袋探出被子说:“别爪,你屁股上起的是冷风疙瘩,忍一会儿就不痒了,越爪越痒,爪破了容易起冻疮会更难受。”
      “可是我实在痒的厉害,忍不住想爪呀!刚才你在地上坐那么长时间,咋滴没起疙瘩?”
      “我们习惯了,加上毛人皮糙肉厚,又有一身黑绒毛防冻,不会起冷疙瘩,不象娘子细皮嫩肉不抗冻。”
      “钻心的痒痒真受不了,你有啥好办法能快速止痒啊!算我求你了。”
      “没办法,娘子不再爪很快会不痒,黑头用手给轻轻摸摸,或许有点效果。”
      “那还等啥,给老娘摸摸呀!”
      “奴家不是怕娘子……”
      “别磨磨叽叽的,你要是大老爷们儿,就给老娘好好摸摸,只要老娘屁股不痒就行。”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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