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香伶》孔令然

11、若澜 “公子，里

　　“公子，里面是咱们十大名伶之一的“若澜”姑娘，以后她便是您这几个月的老师”我点点头，随后与她一同进去，一进去便被眼前景色所迷住，只见园中花团锦簇，丛中一女子身材婀娜，长相柔美，他低眉顺眼，眼波流转，朱唇轻启，传来如黄莺一般的清脆声音。
　　“若姑娘”她听到有人唤她，便停了下来朝这边看来“原来是妍儿，是金先生有什么事么？”
　　“今天来了新人，金先生叫我将他带来让您调教一番”她指了指我，那位姑娘也看了过来，我连忙作揖道“小生这厢有礼”她掩嘴轻笑，随即便让侍女回去了，她走过来向我福身，随即道“小女子如何称呼公子？”
　　“唐褚，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若澜”
　　不知为何我总能从她表情中看出忧愁。
　　“既然金先生将你托付于我，那我便好生的教授与你，这段时间唐公子可得好好的学。”
　　“还请姑娘赐教。”
　　“你可有化名。”
　　“有，香伶”她再次掩嘴一笑“这名字也倒与你相配。”
　　我有些尴尬的摸摸头，我也知道这名字放在一个男子身上确实有些怪异。
　　“若姑娘，我们从何开始？”
　　“还是叫我若澜吧，今日我先与你普及一下咱们京城所流行的曲种，还有一些典籍，明日咱们再正式授课，一般新人学习会给两个月的时间，你且好好将这两个月用着。”
　　“一切全听师傅的。”
　　这若澜姑娘果然是专业的旦角，她所教授的比齐老教授的更让我受益良多，短短的两个月过去，我自认水准已经比之前不知提升了几个层次，而若澜姑娘也为我的进步啧啧称奇。
　　这日我正与若澜姑娘在院中对戏，此时进来了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身后跟着一个娇柔作态的男人。她热情的唤了一声若澜姑娘，便扭着蛮腰走了过来，若澜低声对我说道“她是“湘柔”十大名伶之首，为人不怎么样，你且提防着她”
　　“哟，若澜妹妹和这位公子窃窃私语着什么呢？也不招呼招呼我？”
　　“是我们对戏过于投入了，未见着湘柔姐姐，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这名为湘柔的女子，白了她一眼“我倒是不会见怪，要是今日进来的四皇子那可不知他见怪？不怪？”若澜听他说道四皇子，脸色陡然变了“姐姐来我院中可有什么事儿，若没事儿，我这院中小，也招待不了姐姐什么。”
　　那湘柔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已为然“我听说咱们戏院子来了一个新人，秦公子看重的很，我便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角。”随后她将视线投到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我站在这儿尽有种被当做物件所评论的感觉，我很不高兴这种感觉，“唐某听闻这十大名伶之首的湘柔姑娘，姿色无双，今日一见”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她傲然的抬起头，似乎等着我夸奖她，“今日一见，果然与传闻相差甚远。”
　　若澜一听我这么一说，轻呡着嘴在旁边偷笑。
　　湘柔此时脸色难看的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姑娘，我这是在夸你呀，虽无传闻中姿色无双，但却也清秀可人，但与我们若澜姑娘比起来，却也稍稍逊色一筹。”
　　她何时被人如此评论过，她愜时满脸通红被我的话胀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身后那个娘娘腔开口了“你什么地位，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京城第一的湘柔姐姐。”她听了娘娘腔说的话，脸色缓和了一些，又昂起了头。
　　我不屑的一笑“我没什么地位，就以一个普普通通的看官的眼光来看的，怎么？不行么？”
　　那娘娘腔也被我戳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你……”
　　那湘柔止住娘娘腔，站了起来，对着若澜说道“若澜妹妹，这新人你得好好的管教一番，若要冲撞了什么贵客，这院子里的所有人可都担待不起呀。”
　　“不劳烦姐姐费心，我院子里的人，我有分寸，他今日的表现，我可是很满意”
　　她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哼了一声，便气冲冲的走了。
　　她走之后，若澜呼了一口气，她表情从未有过的顺畅.
　　“你那些话说的太好了。”
　　“怎么？平日里都没人这么说过她”
　　“唉，她在这京城是魁首，多少达官贵人都臣服于他的曲下，又有谁敢去顶撞于她”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唉。”
　　“这圈子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谁不是努力的攀着高枝往上爬呢，你看她身后的那个男人“鸾铭”，以前可不是这样，后来为了顶个十大名伶的位子，不也将身子卖给了别人么。”她苦笑了一番“大家各自也都不是容易的人。”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沉默了，以前在圈子里的时候这样的事也不少见，而我也是能避则避，避不了的也只能顺从，这也是做戏子没有办法的事，要为人上人必得有一些牺牲么。
　　“湘柔姑娘，我先回去了”
　　“恩，今日你也辛苦，回去好好休整一番。”
　　我回去的路上思绪飘然，不管在哪儿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束缚么？这时有一道黑影挡在了我前面，我此时正发着神，完全没有在意前面的阻碍，便一头撞了上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