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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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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樊凡,我的家乡在豫北明珠-新城,我的父亲(樊筝)是一名古筝教师,而我的母亲(杨琴)是她的学生,整整比我爸爸小了九岁。听我爸爸讲,他们是在豫剧团认识的,我爸爸从戏校毕业,进了豫剧团,结识了我妈妈,教她弹古筝,慢慢的相爱,结婚,最后有了我。我爸爸说,那时候家里很穷,老家只有一栋破土方,两层的土屋。虽然我爸爸很有才华,会包沙发,简单的木工活,古筝技艺也比较精湛,但是当时的社会环境,还是没有人愿意嫁给我爸爸;我爸爸跟妈妈他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们白手起家,从农村豫剧团慢慢发展,有了我之后,不愿再过飘离四散的生活,便定居到了新城,后来生意不景气,又几经周折来到了河北邯城的一个小县城定居了下来。在我回忆之中,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好像争吵就不断。但是,我能够感受得到,我爸爸妈妈是互相相爱的,他们也很爱我。
后来,因为户口的原因,我们又在09年回到了新城,我那时候念四年级,家里的经济,不算很好吧,但是也不差,家里买了自己的小汽车,也在西环欠了将近二十万的外债为我,买了一栋独院。那时候,隐隐约约的,好像就能够感觉得到,父母对我的期盼,望子成龙的期盼。
那时候是初一了,我十二岁,可是我的心理年龄,现在感觉来说,就像一个狗屁不通的三四年级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别人欺负我不会反抗,不敢去斗争,自己过着自己的独特,不会去深层的思考,更不会去懂得那些大道理。时间久了,到了13年,我更加的显示的,与周边的同龄人的差异,我那时候就好像是一个智商低下的猴子,对于人情世故一概不通,只知道,吃喝玩,而且得罪了身边好多人,挨打的次数也不少,更可笑的是,还被人收过一段时间的保护费:我爸爸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红,之后会给大家讲到),她的儿子混的很不错,曾经告诉过我,如果被人欺负了就报上他的名字,可是我就是怂,只会去受欺负,我不敢反驳,不敢去反击。我变得越来越软弱,变得越来越自卑。
到了14年,这一年,是我,这有生以来,最痛苦,最痛苦的一年,我在这一年之中仿佛经历了同龄人一生也经历不到的痛苦,在这一年我仿佛把所有的一生的厄运用尽了一样,经历了,人们根本体会不到的,痛。
在一四年的一月,元旦的这一天,我的奶奶,我最挚爱,最亲我疼我的奶奶去世了,我伤心欲绝,得知我奶奶走的消息的时候,我感觉,心灵,好像被撕开了一条条,细细的裂缝,说不上的感觉,当时的我,只是哭,不停地哭,直到把我的眼泪哭干,我扶着奶奶的遗像,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看着我的亲戚们在席子上行者三拜九叩之礼,我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更想不通为什么头天下午还和我和我姑姑谈笑的奶奶怎么就会突然的去世了……
奶奶走的这几天我没有上课,我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我无法接受这件事,我的心灵一直再痛,我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打开我的学习机,对着小说发呆,貌似转移我的注意力可以有那么一丝丝的作用来抚平我的伤痛,我不停的去看电子书,去做一些,感觉能让自己忘记的事情,玩游戏,喝酒……
时间,慢慢的流逝,我度日如年,煎熬,终于,到了过年,可是谁知道,还有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在等着我。
过完年,在假期,我跟着我爸爸去了山西,去了他工作的地方,那边冰天雪地,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下大雪,地上也结了冰,厚厚的一层,天寒地冻,正如我的心一样冰冷。
记得那天吃过中午饭,我爸爸搬了个凳子坐在我的跟前,他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他咂了咂嘴,还是告诉了我,他和我妈妈要离婚了,是来问我的意见。
当时的我,不知道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相信听到的一切,不相信索要发生的一切。
我的父亲,一脸愧疚,眼里闪着泪光,他说不同意就算了,我和你妈能坚持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就像是潜意识,就像是冥冥中的一种感觉,我竟然告诉了我的父亲,同意他们离婚。天哪,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心里在一遍一遍地告诉我自己:我自己是无所谓的,他们是你的父母,他们开心就好!不要在乎自己的感受!
于是,鬼使神差的,我同意了我父母的离婚,我和我爸爸抱成一团,哭泣,我爸爸不停地说着感谢我的话。我麻木着,不知道如何应对,只知道哭。而心底那个声音,还是在不停地告诉自己,他们天天吵架,过不下去就离了吧,他们开心就好,对你没有影响的,他们还是爱你的。
可是现实中的我呢,现实中的我,不能接受这个消息,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我的心灵,崩塌了。我能感觉得到,我能体会得到,我自己,已经不复存在,而活在当下的那个人,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