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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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你确定你要进魔法部？”下课后，罗恩问赫敏。
“我已经考虑这件事情很久了。”赫敏轻快地说。
“好吧，”罗恩说，“但你想去哪个部门？我确定如果你跟我爸爸一个部门，那会很无聊。”
哈利走到他们身边，“走吧，你们在聊什么？”
“未来的职业意向。”罗恩说。
“我们——”哈利还没说完，突然停住，他又看见了魔法部的人出现在霍格沃兹，检察官带着傲罗从他们的目光中走向另一边的走廊。
“你们看！他们来干什么？”罗恩低叫。
“不知道，过去看看。”他们走了过去，他们在跟麦格教授说话，并且在记录着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哈利就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好！哈利！”
“你们好。”哈利礼貌地说，“请问这是怎么了吗？”
“出了一点事情。”麦格教授皱眉，声音低了点说，“对角巷，其实是在倒翻巷的巷口……有一个巫师身亡了，有黑魔法的痕迹。”
“……是被倒翻巷的黑巫师攻击了？！”哈利一惊，疑问。
“暂时不知道，”检察官插入他们的谈话，“这件事别说出去好吗？”他对于麦格把事情告诉哈利有点不满。
“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哈利说，“嗯，你们找到线索了？”
“一点点。”傲罗并不太想透露，对哈利友善地微笑，又对罗恩点了点头，“两位以后都是想要入职傲罗的对吧！有热情是很好，但现在，这些事情该是由我们来做。”
哈利胡乱地点点头，他在麦格的示意中领着罗恩、赫敏走掉了。
“你说他们到底在霍格沃兹是发现了什么？”罗恩好奇。
“谁知道？”哈利随口说，“反正他们也不想透露，我看他们并不想我们知道太多。”
“报纸上没有报道这件事情。”罗恩神秘的说了一句。
“他们封锁了消息？”哈利小声疑问。
“霍格沃兹没有谁值得怀疑。”赫敏思索，“也许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这里？”
“得了吧。”罗恩否决，“谁不知道大战后霍格沃兹大胜？没有谁敢再进攻这里！”
赫敏露出了迷惑的眼神。
“也许过段时间我们就能知道了。”哈利总结，“他们很肯定不是吗？而且我们该忙的事情可不是这些。”
“你说得对。”赫敏把思绪从魔法部拉扯回来，她再次陷入紧张，为了她的未来。
他们的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已经在上个星期结束了。
紧接而来的是各种入职考核和求职意向的申请，赫敏开始碎碎念地嘀咕起在书上看的那些内容，并不断地提醒着翻白眼的罗恩和同样抓毛的哈利。
他们，迎来了毕业。
转眼星期五降临，霍格沃兹迎来了期末的冷清。
户外的夏天的阳光灼热过度，霍格沃兹却空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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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安静得能透过窗户，听见树叶被吹动的声音。
还没等到斯内普下一次约见他心爱的男孩，六年级的课室已经被清理一空。
考试也结束了。
斯内普已经送走了所有的斯莱特林的学生，空荡荡的霍格沃兹难得的清净，包括高年级们曾经住过的宿舍也空了。
哈利·波特离开了霍格沃兹，也包括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
安静让斯内普的神色稍微放松，即使他依旧面临麻烦，但这对于斯内普而言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也许哈利的热情让他神志不清。
让他在上一次的见面，就已经彻底被击败，放弃原本的一切计划。斯内普低头凝视着被他细密的写上笔记的魔药书，上面细密的字母几乎粘合在一起，斯内普却同时迷惑地思考着，他或许可以告诉男孩——
这个决定让斯内普隐约不安。
告诉哈利，他的希望？不，斯内普否决了，至少不是现在。
地窖已经整理一新，斯内普站起来，要去药草院找斯普劳特教授，前几天，斯普劳特教授就告诉斯内普，花园的的药草快要成熟了。
然而还没等斯内普走出办公室的门口，门被沉重的敲响——‘砰！’‘砰！’！
“进来。”斯内普皱眉，冷道。
门被打开了，在看见来者的刹那，斯内普吐声道，“我以为我已经提醒过诸位，没什么能够为你们提供帮助的了——”
“可这次我们不是来要‘帮助’。”走到斯内普面前的傲罗，长着一头褐色的头发，约莫40几岁。
他看上去有点瘦弱，着重吐出这个词语，盯紧了斯内普说，“没有任何人从阿兹卡班消失，除了你。”
“我并从未出现在阿兹卡班，谈不上消失。”斯内普说。
然而这位秃头的褐发男人看着斯内普冷笑，“唯一一个如此幸运的逃离阿兹卡班的人，你们这些食死徒，你们的‘主人’——你很清楚！”
“哈利·波特的证据足够让我继续留在霍格沃兹，”斯内普厌烦于提起这些事情，“或者你又找到了什么疑似的证据？”
褐色头发的男人大笑一声，利落的举起一张羊皮纸，“这是我得到的名单！为的就是抓住你的行踪，你总会在星期六出入对角巷，我们的人发现过你消失在倒翻巷的巷口附近……然后，星期六的晚上，离开霍格沃兹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们在霍格沃兹布下监视？”斯内普冰冷，“你们并没有隐藏窥视的权利，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米勒娃。”
“放心，我们得到了许可。”他得意的逼近着斯内普说，“事情就跟我的猜测毫无不同——说吧，你星期六夜晚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或者和些什么人汇合！”
斯内普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嘲笑。
“我又有什么理由要为你们那愚蠢的怀疑作出解释？”斯内普轻声慢语，“你们发现我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证据？没有证据你们想要逮捕我吗？那么魔法部大概明天就可以登上报纸头条，记者们会蜂拥而至，可怜你们的上司估计要想该怎么解释对角巷的死亡事件了，毕竟——你们根本搞不清事情的原因。”
他们安静了半晌，褐发男人因为这种轻蔑的嘲讽而恼火，涨红的脸变得青紫，然后发青。
“很好，很好。”他生硬地说，后退了两步，“我本来还以为能够让你稍微配合一下，这样我可能会可怜一下你，考虑你还背着战争英雄的称谓而给点宽恕，很好，看来你是不想要——”
他说完，步伐飞快的走到门前，猛地拉开——他突然停顿，门外站了一个人，麦格教授原本打算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她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吉姆！”
“你好，麦格教授。”对方生硬地说了句，“下次见！”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若有所思地坐回椅子上，半晌，手指轻轻地弹动了一下桌子上的羊皮卷。
站在门前看着对方离开的麦格教授回头，她走进来，神色稍微有点严肃，斯内普朝她点了点头。
“西弗勒斯。”麦格教授说，“抱歉，西弗勒斯，我没有告诉你他们在监视你。”
斯内普抬头看他，麦格教授有点愧疚，她张了张嘴，又疑问说，“西弗勒斯，你在星期六午夜去了——哪里？我并没有怀疑你，但你出去得太不是时候！”
“个人私事。”斯内普只是简短的回答，“他们现在也监视霍格沃兹？”
“当然不，”麦格恼火地说，“他们的合理请求已经达到目的了！我不会再让他们随意进出这里。我知道你不会干他们说的坏事，但你也许该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
斯内普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没有去过对角巷，他们可以通过魔法网发现这点。”
“我收到了金斯莱的来信，他说傲罗们的怀疑似乎很合理，但他会尽量监视住他们。”麦格教授的紧张稍微松懈，她松口说，“可能是因为吉姆的缘故！金斯莱说——他恨你。”
斯内普注意到了这个信息，却毫无透露出半点情绪，看上去并不意外。
“吉姆曾经参加过追捕食死徒的行动，当时被食死徒抓住，他打断了一条腿，被关起来折磨了很久，当时他被救出来之后，嘴里一直说你是食死徒，但是由于邓布利多的担保没有人相信他。”麦格说。
“我对他没什么印象。”斯内普停顿，“……也许只是哪个对黑魔王而言毫无用处的人，之后被关起来就没有出现过。”
麦格教授说，“他到现在都不相信你是清白的。”
斯内普没有再理会寻仇者的身份，反而问麦格，“他们查过阿兹卡班了？”
“傲罗们没有发现异常。”
“找时间去看看。”斯内普平静道。
麦格点了点头，“我回头跟金斯莱说一下，如果可以我和你一起去。幸好学生们前天都已经回去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调查这些事情。”
隔天，斯内普接到了麦格教授的等待，只是她的神色有点难看。
她的身边跟着吉姆，他得意洋洋的出示了一个搜查令。
斯内普表现得很平静，看着吉姆带着手下，把他的私人物品翻了个遍。斯内普只在傲罗翻出了一个糖果的小袋子的时候，眼神轻微停顿了一下。
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除了被弄乱的魔药瓶子和标本。
“我以为你该有点黑巫术的收藏品。”吉姆走出房间的时候，冷冷地对他说。
“很遗憾并没有。”斯内普说。
但吉姆依旧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他晃了晃手里的另一张，逮捕令，“很可惜，我依旧可以请你和我们到魔法部走一趟，希望你不要逃跑，当然如果以愿意，我就有理由当场抓住你。”
麦格教授有点生气，“等等，这不合理！我去写信问问金斯莱！”
“西弗勒斯·斯内普有足够的嫌疑，他在不恰当的时间出现离开了霍格沃兹！他去干了什么？”吉姆低头，逼近麦格威胁地说，“别以为金斯莱会包庇你们就不会有人抓住他！你不该相信一个食死徒！”
麦格气得脸色发白，斯内普轻微伸手挡住了吉姆，他相当冷静又毫无情绪，“你可以现在在这里问，我并没有足够的理由非要跟你们走。”
吉姆盯紧了他，斯内普毫无动摇，冷酷。
“所以你并不承认？”吉姆愤怒的威胁，“那个人死于无辜的争夺中，而且中了夺魂咒，我们从他的记忆里看见了，食死徒的身影，阿兹卡班根本没有任何人脱离，他们在争夺某样能够使人复活的东西！——”
“复活？”斯内普说。
“当然，”吉姆撕裂的声音有点像尖叫，“汤姆里德尔的坟墓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麦格惊吓得张大了嘴，跟在吉姆身后的傲罗也紧张了，他们看着斯内普的眼神都不太对劲。那就像看着他曾经的身份。
黑魔王手下的最为信任的食死徒，带着恐惧、审视。
斯内普对那些目光仿佛毫无所觉，深黑的眼睛里若有所思。
“你并没有交代你每个星期六晚上消失是去了那里，而且，据我们所收到的线报，你经常在倒翻巷出没，别以为没人认得出你！”吉姆的恐惧被暂时压下，他的眼里闪烁着报复的光芒，“你该享受一下最可怕的监狱的滋味，直到我们找到所有证据为止——”
“我并没有做出伪装。”斯内普冷冷地打断，“倒翻巷欢迎所有成年巫师。”
“是啊，”吉姆阴笑说，“但进去的巫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见过多少正常的、友善的巫师喜欢出没那种地方。”
“比如傲罗。”斯内普说，“偶尔就像老鼠一样的在里面窜来窜去，可惜你们能发现的东西少得可怜——”
吉姆的脸变得狰狞，“你还不承认！——”
“在比如某个救世主，”斯内普继续说，“就我所知，他在低年级时就曾经造访过——”
“先生。”吉姆再次打断斯内普的话，他冷冰冰地扯起嘴角，“不管你说什么，你都无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如果我们在这个星期之内没有找到比你更具有嫌疑的犯人，明天我们可以下达正式的逮捕通知，你会在我们的临时监狱里过上美好的一周，或者更长。”
斯内普冷冷地盯着他。
“如果抓住你之后，犯人再也不作案了。”吉姆笑得狰狞，“那意味着也许我是正确的。”
“那我祝你幸运。”斯内普冷酷地回应。
吉姆绷直了身体，却并没有真的当场逮捕斯内普。
而斯内普毫无动摇，他清楚吉姆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沉默地对峙了几分钟，脸色变了好几次的吉姆后退两步，终于露出愤怒，他的越过斯内普和麦格，摔门而出，其他的傲罗紧随其后的走了。
“真是不可理喻！”麦格气得只说出了这句话。
斯内普并没有表现出对此事的过多关注，他和麦格相互交谈了几句。麦格只好忧心的点头，离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斯内普依旧没有透露出过多的情绪，他照旧完成之前的事情，前去找斯普劳特，然后继续把剩余的熬煮工作进行下去。
几小时过去。
地窖里，斯内普清晰干净手掌，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魔杖。挂钟滴答的提示着此时的时间，下午6点23分。此刻的斯内普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的饥饿，他没有去就餐的意愿。但他走出了地窖，越过大厅的门，途中遇见了海格，海格朝他咧嘴挥手。
他越过霍格沃兹的大门，默念前往地的名字，幻影移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