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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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叶简直超有钱——黎警官最近对此深有体会。
某一天小罗非常耿直地打算把那些不算旧的行李全部报废，黎世严肃地阻止他：“老弟，这些东西在弗贝还没到废品的标准，我帮你拿去支援灾区吧。”
邮费比报废要交的钱还是少一点的。
罗叶：“哦。”
罗叶来弗贝的时候没有带很多东西，大部分是过来后添置的。
最后他留了几件乐器，其他的扔给黎世处理掉。
距离下一次开庭越来越近了。
罗叶去了酒吧一条街，捯饬了一堆装束，在黎世的指教下弄了一些……化妆品。
毕竟以后对易容的需求提高了，总不能还只换套衣服带个帽子。
所以当罗叶化着烟熏妆穿着黑网袜和蓬蓬裙以及带着假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黎世嘴里的咖啡喷了一地——
“你这是要干嘛啊？”
“出去卖。”
噗。
好好的律师，说做鸭就做鸭……
“等等，你是要去夜店么？”
“不，我想站街。”
黎世扶额：“你过来。”
老天，街鸭怎么可能这么打扮，警察来了解释都解释不清楚（所以说警察到底是谁啊喂）。
妆给他卸掉，推个清爽的发型；衣服旧一点无所谓，整洁为上。
罗叶的皮肤还可以，以前不怎么晒太阳，还挺白的；虽然找朗吉碰过瓷，但是看不出很有心机的样子，眼神一派涉世未深。瞳仁黑，气质还有点小忧郁；外貌显稚气，勉强算雏。
“这样比较像迫于家计出来卖的学生，那身夜店装再也别穿了。”说着把罗叶衣袖上的皱褶扯平，从肩膀到手臂轻轻拍了一遍。
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会心一笑。
罗叶被这个笑搞得迷之脸红。
“对！就这样！这个脸红得很专业！非常诱惑！游客老爷们一定会喜欢的。”
啊，地缝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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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世接过朗吉手中的卡，悠哉哉去付医药费。
朗吉青着脸盘算：一日碰瓷百日仇，此仇不报不如撞头。
罗叶亲昵地帮小朋友整领子，突然猛地将朗吉的脸用力捧住，手指尖将脸上的肉挤压变形。
“小朋友，我没什么耐心，”说着拍拍对面人的右脸，“我要的信息，赶紧告诉我。”
朗吉嫌恶地把他的手拿开：“霍满是……”
弗贝是这样一片地区。
它新成为联邦一份子不久，各种公共服务正在缓慢地并入联邦大体系中，但速度之慢创造历史。
弗贝的一大特色是民风淳朴，社会黑暗。初来乍到者往往感慨于当地百姓热情好客；然而长居者才知道，这里不鲜见各种酒色交易、赌博、帮派甚至毒品。这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特点，没有随着旅游开发销声匿迹，反而日益壮大起来。
尽管联邦的确会下派警察来管理治安，但这种天高皇帝远的方式短期内恐怕是无法起到效果。
所以，罗叶偶尔会觉得黎世算是个聪明人。在这种上不通下不达的环境里，迅速融入当地环境，及时监控各种突发事件，应该是最因地制宜的方式了。
霍满是孤儿，这个罗叶在卷宗里看到过，也和霍满本人确认过。
卷宗里写道：霍满在街道居民的接济下长大。
弗贝人民善良好客不假，但根据罗叶的观察，霍满一定还找到了其它方式养活自己。
薛颖告诉他赌场兼职的事，朗吉则提供了更多信息：霍满是个街鸭。
到此罗叶终于明白为何街道友邻对霍满的事讳莫如深，因为他们担心这个信息对霍满不利。然而他们不知道罗叶是霍满这边的。
朗吉则是因为完全不想扯进这件事里头一直遮遮掩掩，直到罗叶费尽心思从他这里套到想要的消息。
既然如此，就只差一个证人了。
一个能证明霍满与强·奸犯罪完全挂不上关系的嫖·客。
首先他必须是这条街的常客；从听证者的角度考虑，他必须未婚，拥有良好的社会关系和地位，拥有一切值得陪审团采信的基础条件；而且仅仅是为了满足性需求出来嫖，不掺杂私人感情。
或许也可以从霍满的性向入手反驳他奸·淫异性的可能性……嘛不想了，总之先去找到证人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