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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对薄公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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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王溥就领着三儿子与女婿郭允,带着一队百余人的禁军赶到了军巡院衙门。元德华一见王溥,抬起屁股就往堂下迎接。
“下官恭迎王相爷!”
王溥不悦的道:“行凶伤人,理应法办!何况打伤的还是本相的儿子与女婿。现在的刁民当真胆大妄为,为劫凶犯,公然硬闯衙门重地!真是无法无天至极!对了,怎么不见你们虞大人呢?”
元德华躬身道:“大人他受了伤,此刻在后衙歇着呢!”
王溥怫然道:“谁那么大胆?竟将朝廷命官打伤?那三个劫狱的要犯抓住了吗?”
元德华凑近王溥的耳朵悄声说了几句,王溥听完厉声斥责道:“岂不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张驸马犯了事,一样得认罪伏法!我问你那三个闯衙劫狱的要犯现在何处?”
“哦?王相爷果然是执法严明,公正无私!不过令郎、令婿光天化日的调戏妇女,不知王相准备怎么处置他们?”张永德自堂后转出,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溥道。
王溥定睛一瞧,不由怔住了,暗道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事情真与他有关?这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王溥呵呵一笑,三两步走过去,抱起拳头,行了一礼道:“还真是驸马爷呀!下官失敬了!不知驸马爷深夜至此,所为何事?”能做到托孤重臣,当朝宰辅,王溥自然有过人之处。自从张永德这个驸马被先帝夺去禁军兵权,王溥就猜到了一二端倪。知道张永德在先帝的心里是留下了疙瘩的,估计再难重用,所以心里对张永德甚是不屑。
一旁的元德华心道果然没有看错,原来是当朝的驸马爷。他伸手抹了抹汗,赶紧行礼参拜。
只听张永德呵呵笑道:“我来,是要看看王相爷,准备如何处置令郎、令婿调戏妇女一案的。”王溥道:“莫不是下官听错了?明明是那帮人打伤了我儿子、女婿,他们反倒恶人先告状!不知此案与驸马爷有什么关联?劳动驸马爷大驾到此!”
张永德唤出天生,对王溥道:“今日令郎与令婿在酒楼调戏妇女,正好被我这下属李天生撞见,所以教训了他们一顿。出手有些重,还请王相爷原宥!”
见王溥脸色不好,郭允赶紧分辩道:“岳父大人明鉴!小婿与三公子去酒楼吃饭,那女子见我二人阔气,便死活缠住不放,意欲讹诈几两银子!”瞟了瞟天生又道:“恰巧此人经过,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将小婿二人一顿毒打!现在仔细想来,说不定他们都是一伙的呐!”王三公子也在一旁帮腔说事情就是这样。
天生闻听此言,怒火中烧,虎目圆睁,一双铁拳捏的“嚓嚓”作响,吓得郭允和那王三公子往后退了一步。张永德伸手把天生拦住,对他使了使眼色,天生方才作罢。
“既然如此,不知驸马爷还有何话可说?”王溥得意的笑道。
张永德哈哈大笑:“好!先把此事抹开不说!但令郎与令婿领着左右军巡使虞瀚海,把人家的丫鬟抓来衙门。一不审、二不问,直接就给关在大牢里,任家仆、官差施以暴行,尽情蹂躙,这难道不该给个交代吗?”
王溥闻言暗自心惊,若果有其事,就算自己身为宰相,也难以包庇。郭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王溥连磕了三个响头,指着天生道:“岳父大人莫听他乱说!小婿是请了虞大人前去帮助捉拿此人与那名女子。可是到了酒楼,不见了二人踪影,只有那丫鬟在。于是只有将女子的丫鬟扣下,押回衙门来。心想他们不见了丫鬟,必然来寻,到时候便好做个了断!不过小婿二人不知他们何时寻来,所以交代了一番,我们就回府上去了。至于那丫鬟被□□,小婿与三公子实不知情呀!”说的情真意切,王三公子也是跟着猛点头的说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婿,王溥已然相信了七分,双手将郭允扶起道:“贤婿莫忧!若你所讲为实情,任何人也休想冤枉你们!”
见二人抵死不认,张永德冷哼道:“冥顽不灵!一会儿自有你二人的好果子吃!”踱了两步对王溥道:“王相爷可知那丫鬟是何人的丫鬟?那被令郎二人调戏的又是何人?”
张永德这样一说,王溥顿时感觉不对劲,按理张永德不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费那么大的力气。
果然,张永德随后说道:“那丫鬟的小姐姓符,是陈州宛丘人氏!”
“啊......不知是哪位符小姐?”王溥手一抖,不敢去想,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这时,林嘉琪从后面扶着小英走了出来,冷笑道:“王相爷好事多为呀!”她径直走到公案桌后坐下,身上竟隐隐的有一股杀气。
王溥看清了林嘉琪的面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发软。双手撩起官袍,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微臣王溥参见皇太后!愿娘娘千岁!”天生、张永德、小英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而元德华、郭允、王三公子等人,怎么也想不到这倾国倾城的美人,竟然是当今大周国的皇太后!元德华暗暗庆幸自己慧眼识人,之前未曾有言语过失的地方,不然今晚也要跟着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