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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张良之信 去了这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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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呜咽的声音“这是张良先生给你的信!还有一个苹果也是给你的”这名弟子双手奉上信。这是子房给我的信?好像心中的小花朵都开了花。你可知本是心中无念,现在是心中未曾不念。
回到房间,谨慎的关上门,点上一支蜡烛,慢慢的拆开信,此时心里好像也没有那么孤独了,闻着墨香味,仿佛可以感受到子房写信时的眉眼带笑。可以感受到他盈盈的笑容,你已经离开了一个月了,可还安好?可有添衣?可有生病?拆开了信,一张秀娟的字,竟不像男人写的。
(这里事件回到子房这里。)经过几天几夜的行走,张良终于到了自己的家。脸上也有些疲劳,可是瘦小的身躯依旧挺拔,俊俏的脸庞有些清瘦。
这里依旧是一个冷清的小茅屋,甚是简陋。把马拴在一旁,拍了拍它的头,“马儿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便在这里好好休息吧。”马儿吐了吐舌头,摇了摇脸。
“娘亲,良儿回来了。”可是空无一人回答,也对娘亲已经不在了,爹爹一人也不想多做收拾吧。门口的枇杷树却还是好好地,果然母亲爱惜的东西父亲也会花心思照料,而屋中大概是希望恢复以前的样子吧。就这样想着,竟也流下一滴泪。是啊,良儿已经回来了,母亲你可看到?
“良儿”一个身材黝黑的人,拿着镰刀从屋侧走出,头上包着布。“良儿,你终于回来了。”张三先生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换了一副面孔。带着浅浅的笑意说:“是良儿,回来此处看看娘亲和爹爹。”
张良的爹赶紧放下手中的镰刀,跑了过来,攥着张良的手,拉他来到屋内。在桌上放了一杯茶,端给张良喝。张良缓缓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张良的爹仔细的盯着他。我儿大了,眉眼越来越像他的母亲的,人也长高了些,当真是俊俏。
“我们的良儿长大了”说着粗糙的手摸着张良的脸,“你此次来可不要轻易的走了。”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
张良也摸着那只粗糙的手,恩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从不干农活,这手也粗糙了些。这屋内的程设都没怎么便过,自娘亲去世后,他便活成了她的样子。
“我先去看看娘亲了,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她了。”爹爹轻微的愣了愣,接着说:“好,那就去见吧。”
来到屋后坟地,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名字。张良缓缓的坐在地上,宽袍大袖拖在地上,精致的眸子挥之不去的灰色烟雾。娘亲孩儿来了,你可想孩儿?
“娘亲,是良儿。”说着带着浅浅的笑意,可是眸子还是灰暗的。头靠着墓碑蹭了蹭,就像小时候抱着她一样。
“这些日子良儿在小圣贤庄专心读书,娘亲不必挂怀。”也许就是有人喜欢对着坟墓说话吧。说着说着,张良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卷。这自是当日颜路画的画卷,上面的人巧笑倩兮,戴着面具,就是微胖的身姿不好看。可是只要是他喜欢,管别人作甚。
“娘亲,这是孩儿倾心的女子,你看看可还喜欢”说着说着竟稍微哽咽了一下,明知道她是看不见的。接着婉转的声音接着继续说道:“她是名家唯一传人公孙玲珑,能言善辩,虽身姿微胖,且有些尖酸刻薄。但是良儿愿意用此生去好好爱护她,爱护着她的蛮横不讲理,也爱护着她的温柔体贴。”说着把画卷对着坟墓亮一亮,希望母亲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坟墓,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落下。也许在这里他可以放声的哭一次,拿着手帕擦了擦泪,这是母亲送的手绢。“母亲送给良儿的折扇,良儿也送给那名女子了,这手绢还在我身边,不会离开身上的。娘亲喜欢的那颗枇杷树父亲照顾的也很好不必担心。”世间有一种感情,无法用言语形容,可是却粗狂而忧伤。尤其是这里(摸着心脏),这里会疼。
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微微起身回到屋里。在屋里草草的吃了晚饭,就躺下睡了。半夜也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公孙玲珑来,然后夜不成眠。点着这一只红烛,想起公孙玲珑来。初见她时,只是觉得这女子好不伶牙俐齿,竟让我也会慌了神。未曾想到竟也会爱慕上她。
幸好屋中还有年少时未用完的笔墨纸砚,缓缓的磨了磨砚,提笔写下几个字,长长的头发倾斜下来。写着写着想起公孙玲珑扭着身姿不禁笑起来了。
这便是公孙玲珑的信。
开头是一段《桃夭》:
桃之夭夭,烁烁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这是诗经的句子,写的是出嫁时的女子,看着这些心里莫名有些安心,原本不安分的东西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地方。子房有心了,你像流云一样飘然而去,想东风一样独赴天涯,什么时候我们能做个伴一同前往。也许本来漂泊孤独的心有了依靠。
“这个苹果是我家乡的,可知你是否平安?可有冻馁?”看着信缓缓的读出来,你可知我在这里安好?你呢如何?我若生病定是终身不治之顽疾,而原因则恰好是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