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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采花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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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想去劝诫那些女子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中了那风清狂的‘美男计’,劝他们迷途知返而已。”我一脸无辜的忽闪忽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扁扁嘴说道。
“是吗?”夏亭轩脸色稍缓,半信半疑的收起揪着我们后领不放的魔爪。
“真的!”我万分真诚的一个劲点头。
“没想到我们的小蝶如此善良。”韩风吟扬起唇角,俯身在我耳边,颇为温和的轻声说道。
“呵呵,不敢当。”我干笑两声,挠挠被他说话时的热气灼烫的微红的耳朵,往后退两步,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哎,我们还去不去吃饭了?”雪舞摸摸肚子,不满的在一旁嘟囔。
“去啊,当然要去!”我贼兮兮的看着夏亭轩奸笑,“好不容易有人请客,不去多对不住人家呀。”
“嗯,而且好像这醉香楼也是夏家的产业啊,”雪舞一本正经的摸摸光滑的下巴,表情严肃的点头说道。
“虽然这样说……”夏亭轩苦笑着想说点什么,可我和雪舞跟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走,今儿咱们也傍回儿大款。”我和雪舞板着脸,肩靠肩,手拉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踏进醉香楼。
“你说她们是不是去砸场子的?”夏亭轩郁闷的叹了口气。
韩风吟安慰的拍拍夏亭轩的肩膀,饶有趣味的望着我和雪舞的背影,轻浅一笑,转身优雅飘逸的迈进醉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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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满一大桌子的精巧菜肴,夏亭轩不禁嘴角抽了抽,“这么多菜,吃的完吗?”
“怎么,心疼了?”我夹了一口菜,细细咀嚼,不满的斜睨了在一旁的夏亭轩一眼。
“怎么会,”夏亭轩急忙辩解,“你要是喜欢,我让醉香楼的大厨天天做给你吃。”
“开玩笑的,居然当真,”我勾唇一笑,抬手在夏亭轩的光滑的脑门上砸了个爆栗,幽幽的轻叹了口气,“好怀念的手感~再弹一下!”
我跃跃欲试的要在夏亭轩的脑门上再次施以毒手,半路上却被风吟暖暖的困住手腕,“别闹了。”
我不服气的白他一眼,悻悻的收手,再次把视线放到刚动了几筷子的精美菜肴上,才发现饭桌上已是一片狼藉,真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我哭~
“韩雪舞!”
“……”雪舞一愣,腮帮鼓鼓的停下筷子,不解的望着我。
“我还没吃呢,你到给我留一盘呀,”我哭丧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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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听说了吗,昨晚上似梦姑娘作了一首诗,当真是名不虚传啊!”隔壁雅间传来零星片语,我充分发挥八卦的潜能,竖起耳朵偷听。
“似梦姑娘?就是那个暗香阁的当家花魁?!”隔壁房中另一人羡慕的只咂舌,“听说她不仅人长得美若天仙,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诗词歌赋也鲜有人能与之匹敌,可是她不是很少出来见客吗?你居然能亲耳听到她吟诗,啧啧~”
“我昨晚可是花了千两黄金,只为见她一面,没想到居然有幸听到她作诗,真是不虚此行啊。”那人不胜感慨。
“似梦姑娘作的什么诗?念来听听,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是一首咏泉诗,”那人有些得意的朗声念道:
泉色净,苔鲜。石上激,云中悬。激流竹树,脉乱山川。扣玉千声应,含风百道连。太液并归池上,云阳旧出宫边。北陵井深凿不到,我欲添泪作潺湲。
“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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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好诗?”我口是心非的撇撇嘴。
“难道小蝶也会作诗?”韩风吟轻笑道。
“哼,少瞧不起人,我只是不稀罕作罢了。”
“小蝶真的会作诗,前阵子……”雪舞快人快语,冒冒失失的就要说出我那首前几天信手涂鸦的诗,被我狠狠一瞪后,生生又咽回了肚里。
“前阵子怎么?”夏亭轩好奇的追问。
“没什么。”我摆摆手,一笑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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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进来。”
“敢问两位可是韩公子和夏公子?”进来的乌衣小厮走到韩风吟和夏亭轩跟前恭敬的打千行礼,欠身说道。
“正是,你是何人?”韩风吟微微颔首点头。
“我家主子正在地字号雅间,想请两位公子过去一叙。”
“你家主子?”夏亭轩微皱眉头。
“我家主子说昨晚你们曾一起品茶畅谈。”那小厮不卑不亢的说道。
“……”夏亭轩沉脸不语。
“你跟你家主子说,我们一会儿就去。”风吟淡淡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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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我百无聊赖的闲坐在天字号雅间中喝茶,眼看茶都喝了三壶了,说去去就回的风吟和亭轩还不见人影,不由等的心烦气躁。
“要不我们去找他们吧,顺便看看邀请他们的那人是何方神圣。”雪舞也有些不耐,向我提议。
“好。”我举双手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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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字号雅间的客人早就走了?”我有些讶异,“那你们少爷呢?”
“韩公子跟少爷是和雅间的女客一同离开的,”醉香楼的小二哈着腰,赔笑着答道。
“女客?”我一怔,看向雪舞。
“不是说男客吗?”雪舞也有些狐疑的皱眉问道。
“呸,你看我这张臭嘴!”小二脸一僵,复又忙打拱赔笑的直打自己的嘴巴,“那雅间里的是男客,你看我这一不留神怎么就说成女客了呢?真该打!”
“哼,是该打!”我冷笑,“还真是个忠心护主的好奴才!”
“小的不敢……”小二脸色煞白,诚惶诚恐。
“雪舞,我们走!”我脸色不善,拉着雪舞头也不回的走出醉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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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去我准备些洗澡水。”我面无表情,尽量语气温和的指使门口听差的丫鬟。
门口听差的小丫鬟低头瞥见我心情不佳,不似往日那般亲切近人,也不敢多言,连忙下去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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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居然骗我,”我一边轻解衣衫,一边愤愤不平的暗骂,“让我溜溜的白等一天,自己却去泡妞!”
我脱得只剩亵衣亵裤,迈进氤氲袅袅冒着热气的大浴桶中,让漂着玫瑰花瓣的温热的水暖暖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温暖舒服的不禁呻吟一声。
在水中轻褪下亵衣亵裤,凝脂般的藕臂懒懒伸出,随手把湿湿哒哒的它们往身后一仍。
“呀!”一声轻微的闷哼。
我一惊,迅速缩到水里,露出两只眼睛顺着浴桶的边沿看到身后的朱窗上一片水迹,下面是我湿漉漉的亵衣亵裤。
而朱窗上那一片水迹的重中,居然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纸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