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卓的告白 所以说，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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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老鸨被自己的头牌吓得飙泪逃窜之后，近期都是能离白吟多远就离多远，即使吃饭的时候都是白吟坐这头自己坐那头，中间隔的老远。每当这时老鸨都在庆幸，亏了当初买的是长桌子，否则我岂不是还要目测出桌子的直径之后才能决定要坐在哪里。看看，当个老鸨多不容易！还得时刻当心自己头牌的追杀。
老鸨端着饭碗，感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两眼发呆视线定格，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滑落下来。
“咳咳……”白吟掩着嘴轻轻咳了两声，仿佛是不愿惊扰到任何人，但是很明显的，目的是“惊扰”思路天马行空中的老鸨，效果么，就是老鸨一个激灵，收回视线乖乖吃饭。
一只手伸了过来，替老鸨擦掉他还没有来得及擦的眼泪。指腹暖暖的，带着指纹的摩擦感，让老鸨感动不已。
“老鸨，你不要哭了。白吟你不要老恐吓他啦！”
变声期时男孩子的声音虽然哑哑的，但是在老鸨耳朵里几乎变成了天籁。终于有人愿意为他说句话了啊！老鸨泪眼婆娑地向声音源头看去，嗯……怎么看着这么像小卓？不是去江南玩儿去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吧！！老鸨使劲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嗯，没错！是小卓！我家小卓回来了～
“老鸨，不要怕，我来保护你！白吟！我才一个月没在，你就欺负老鸨，太过分了！你看你把他都弄哭了！！”
“他那是盯着一个地方的时间太长了，眼睛受不了才会流的眼泪。刚才我是怕他在这样瞪下去等会儿又要喊眼睛痛，到时候会很麻烦的。”白吟一脸平淡，也不看那个质问他的小孩儿。
“哦。老鸨，这就是你不对了。白吟都是为你好。你看，你要是眼睛痛了就要去看医生，可是咱们家的医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论诡异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天天穿的跟黑白无常一样，净研究些乱七八糟的药方，还神出鬼没的。老鸨你要落在他手里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小卓手舞足蹈地说得不亦乐乎，没有注意到老鸨抽筋一样冲他使的眼色。
“所以说，老鸨，有时候白吟的话也是要听的！记住没……有……”
总结语的时候，小卓终于后知后觉地语塞了。
“莫修卓，很对不起呀～让你这么讨厌。”
小卓瞬间石化了。伴随灵魂出窍。
虽然脸上是微微笑着的，但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今天的医生穿的是一身黑，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浑身散发出一种暗黑的气场，自上而下压迫过来。小卓抖了抖，把魂魄收回来，勉强挺直腰干，想要从气势上挣回些面子，但仍然不敢正视医生的眼睛。
“陆、陆青元！我就是说你坏话怎样？！你，你能把我吃了？！”
陆青元愣了愣，嘴角戏谑地翘了起来。
“吃了你……是个蛮不错的主意呢！可以考虑一下。”
这句话一出口，引起大家一片沉思。吃了啊！小卓要被医生吃了呢……
“你们往哪里想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卓暴走了。“我是立志要当老鸨年下的人，怎么可能被这种阴阳怪气的人吃掉？！是吧老鸨！！”
老鸨惊了一下。啊咧？怎么好好又扯到他了？好不容易从我身上转移了注意力的说……话说小卓刚才说了什么？要当我的什么？年下？
“小鬼！！你知不知道年下是什么意思？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你当我年下的？！”老鸨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捋胳膊卷袖子揪住小卓的领子呲牙咧嘴地质问。小卓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想要打开老鸨的手却又怕打疼了老鸨，只好在空中胡乱地挥舞，嘴里乌里哇啦地解释着，但那边的老鸨却貌似完全沉浸入暴走状态，一点话都听不进去了，只是死命地拽住小卓的领子前后摇晃，嘴里还嘟囔类似于“我不要被年下攻”、“看你以后还自作主张”之类的话。一旁白吟托着下巴，医生抱着胳膊看了好阵子戏，才各自使了个眼色，决定“拯救”濒临死亡的小卓。
“老鸨，放手了。”白吟轻轻地唤了声。只见老鸨顿了顿，本还想继续，却觉得手里一轻，手上的“美”已经被黑衣“英雄”“救”走了。白吟放下碗筷，走过去拉住想要追过去的老鸨，呵气如兰地在老鸨耳边说了句立刻让老鸨镇定的话。
“老鸨。下个月的零花钱还想要吧！”
“为什么不能要……”老鸨的表情委屈十分，刚才暴走时通红的眼睛用在现在的场景看起来也还蛮适合的，显得楚楚可怜，换个对象的话肯定就心软了，就算是要星星也会给他摘了去。不过老鸨面对的是是白吟，这招对他没有用。
“你是不是想说，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还把你培养得这样有本事，现在你大了，就不能稍微给我一点养老费么？”
老鸨使劲点头。只是在看到白吟暴起的青筋组成的“井”字后越点越慢，到最后只是低着头，在地上蹭脚尖了。
“从十岁你捡回我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有一天尽过收养人的责任，完全没有领养小孩的觉悟！我每天每天都在怀疑，你捡我回来时不是只为了有一个不要钱的小工。我帮你做饭洗衣端茶倒水，到后来帮你照顾同样是被捡回来的小卓单梅，你开了馥麝苑，就好好当你的老鸨管好它吧？你偏不！你把这么个烂摊子扔给我，还说什么倒闭了的话就要沿街乞讨，害得我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外表，当这个破头牌。你现在竟然还跟我说什么养育之恩？！更可恶的是还弄伤单梅，还对只是对你告白的小卓拳脚相加，你不知道那都是我的宝贝么？！你没有养育他们，可是他们却都是我的心血啊！”
白吟的怨念和母性又爆发了。老鸨偷偷地吐了吐舌头，开始后悔欺负小卓单梅的举动，要是两人在的话，就可以拦住白吟发飙了，现在的话就只能靠自己。努力挤挤眼泪，才抬头看向白吟。“白吟，我错了……我以后会改正的……”搓衣胶蹭脚尖。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馥麝苑头牌的名号我甩不掉了，两个孩子我也养大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老鸨品了品这话的味儿，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那个，白吟啊，你说这句话怎么感觉像是被扔在家里的怨妇在埋怨花天酒地的丈夫……”
白吟怒极反笑，笑颜绝美，笑得让老鸨恨不得穿越回去收回刚才那句不知死活的话。
“老鸨，你蛮有闲情的嘛！这么贴切的比喻都能让你想出来。你！给我关半月禁闭，期间不准出馥麝苑后院，不准勾引任何男人，扣除半月零钱，然后把今年的财务账目全部整理一遍！”
老鸨的魂从嘴里冒了出来，在他瞬间空白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钦此。”
然后就完全不经大脑地说了出来。
直接结果是被白吟一脚踢成了天上的扫把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小卓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