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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微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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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月桐独自离开後山後,便御风来到花千骨的房间外。只见里面亮了灯,想必花千骨已经回房去了,而杀阡陌也离开了绝情殿。
蓝月桐敲了敲花千骨的房门,道:“千骨,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不久,花千骨便把门打开了,道:“师祖,进来吧!”
蓝月桐进去後,只见糖宝站在桌子上,开心地道:“师祖,你也来了!”由於糖宝不知道要如何称呼蓝月桐,便也跟着花千骨叫师祖了,而蓝月桐也毫不在意,反正她也挺喜欢糖宝的。
蓝月桐笑道:“我来看看你们啊!千骨,刚才是杀阡陌送你回来的吧!”
花千骨道:“是啊,杀姐姐送完我回来之後就走了。对了,师父那边怎麽了?他还在生气吗?”
蓝月桐道:“放心吧,我已经‘开导’完他了,估计他也不会再追究了。”
糖宝听到“开导”二字後,立刻捧腹大笑。蓝月桐装酷道:“我可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前无古人,後无来者!总之一个字——棒!”
花千骨却听得一头雾水,道:“心理医生?”
蓝月桐在胡说八道的同时却忘了现在不是在现代社会,顿感尴尬,便吐吐舌头,道:“我胡编的,忘了它吧!”
花千骨无奈地道:“哦。”花千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道:“对了,我现在已经到了知微的境界,可是要怎麽用微观呢?”
前段日子,花千骨遭到暗算,白子画耗废了百年的修为把她救回,事发经过跟小说一模一样。
蓝月桐刚想解释,糖宝已经抢着道:“就是可以通过明镜,或是水等一些载体,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发生的事等等。当然像道行特别高深的,只需掐指算,或是灵犀一动,便能知晓万里之外发生的事。”
花千骨道:“挖,那我们在长留山吃喝拉撒不都能会被人看见?”
糖宝道:“长留山有壁罩,外面的探知进不来。而且这法术极损真气,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会受到距离、对方力量弱、所处地点、周围法场等各方面的影响,所以常常需要借助宝器。”
在花千骨和糖宝对话的同时,蓝月桐已经拿了一面镜子过来,道:“其实微观并不难学,多加练习自然就会掌握好。”
花千骨道:“师祖,你能教我吗?”
蓝月桐道:“可以。我现在来示範一下,你看着啊!微观谁好呢?那就......笙箫默吧!”
花千骨和糖宝齐声道:“啊?儒尊?”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笙箫默的样子便呈现在镜中。只见他懒散地半倚在一张大床上,姿势极为不雅。他的右手拿了本书,左手拿着长箫。他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指转着长箫。
两人一虫见到这翻光景後,都极为汗颜。蓝月桐笑道:“这孩子好的不学他师父,坏的却都尽学了。真是的!可二师哥虽然贪玩,但学东西的时候是极为用功的,绝对不会一边看书,一边转箫。”
就这样,长留三尊中的两尊的形像都在一夜之间被蓝月桐毁了。
蓝月桐收了微观後,便道:“千骨,现在轮到你试了。按照我刚才示範的去做便是了。”
花千骨道:“好。”於是闭上眼睛,用心去找,可是隔了一阵子,依然什麽也看不见。
糖宝奇道:“骨头,你在想谁呢?”
花千骨道:“我想看东方啊!”
糖宝道:“他太远了,你当然看不见。你先从最近的开始尝试。先绝情殿,然後长留山,再观天下。”
花千骨点点头,突然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屏气凝神。
蓝月桐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等一下!微观?刚才的那些对话......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再想一下,那岂不是花千骨里的情节吗?在小说中,花千骨本想要微观异朽君,只是能力有限,便微观了白子画,结果看到了......
在蓝月桐思考之际,忽听花千骨一声:“我找到了!”
蓝月桐马上看向镜子,果然不出所料,白子画的身影正出现在荡漾的水面上。
蓝月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可是她第二回看到白子画洗澡了,幸好这次只是个祼背,不像上次一般全祼。
这小子的身材比当年的还要好,是不是每天都秘密做健身呢?哈哈!好小子,居然还瞒着师父!
再看看花千骨,当她看到白子画的祼背时,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直往上冒,然後鼻血喷涌而出。
蓝月桐问道:“千骨,你没事吧?”
花千骨痴痴地望着白子画的背影,恍恍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白子画立马惊觉,转过身,抬起头来,道:“谁?”
花千骨一惊,影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千骨难以置信地道:“我......我看见了师父的......师父的祼背!”白子画美丽的祼背依旧在花千骨的脑海中晃来晃去。
糖宝也沉醉在白子画的祼背中,道:“尊上的祼背,真的......美到难以形容!”她的口水一直在不停地流。
蓝月桐看到两位花痴白子画祼背的人和虫,不禁有点无奈,这小子的吸引力还真大!再仔细回忆刚才的情景,的确挺美的!
良久,蓝月桐见花千骨和糖宝依然陶醉在白子画的祼背中,便笑道:“该醒了!千骨,糖宝!”
花千骨和糖宝这才尴尬地回过神来。花千骨忽然想起了一样重要的事情,道:“糟了,师父不会骂我吧?我该怎麽办?”
蓝月桐笑道:“没事儿,你跟他道个歉便行了!”
第二天一早,蓝月桐便到书房里假装跟白子画一起看书,只是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於看好戏之间!
不久,花千骨便双手高举着藤条在书房外跪着了。
白子画从书房走出来,无奈地看着她道:“你在这里干什麽?”
花千骨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这时,蓝月桐也走了出来。
白子画奇道:“错了?知什麽错了?说吧......你又将什麽东西打碎了,还是惹什麽祸了?”
花千骨有点担心地看向蓝月桐,蓝月桐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只是她们的小动作却被白子画见到了。
白子画不解道:“师父,小骨,你们怎麽了?”
蓝月桐见花千骨不敢再言语,便只好打趣道:“那个......小画,你的祼背真美啊!身材比以前更好了!”
花千骨瞪大了眼睛,心道:“师祖,你还真直接啊!我还在想要如何跟师父表达呢!”
而白子画听後则是不可思议地望着蓝月桐,颤声道:“师父,你......你在说什麽?”
蓝月桐本打算说出昨晚的事情,可是这时花千骨却豁出去道:“师父,这件事全是弟子的错,与师祖无关。我昨晚向师祖请教微观之术,然後在练习知微时想找找师父在哪,没想到刚好师父在洗澡,所以便看到了......看到了师父的祼背。师父你惩罚我吧!”
白子画时想到昨晚那个暗中窥视他的人,没想到居然会是花千骨,而且师父还在她旁边!天啊!
白子画顿时脸红耳赤,这可是他第二次被师父看到了,真丢人!白子画窘迫地道:“小骨,你先起来吧!”
花千骨依言站起,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子画有如此尴尬的表情,看起来也挺滑稽的。
蓝月桐见白子画一面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便乘机打趣道:“没事儿,只不过是个祼背而已,不像上一次一样......”
白子画顿时急了,连忙道:“师父!”脸变得更红了。而花千骨则看得目瞪口呆,自家师父这是怎麽了!没想到他会如此在意!
谁知道白子画是因为被蓝月桐看到而害羞呢?
白子画心虚地道:“那个......一......一切色相......皆空,我不介意这个!咱们就不要太过在意此事了!”
花千骨听後脱口而出道:“那师父不介意我们看你?”花千骨原意是要问白子画是否原谅了她,只是表达方式出了点问题。
蓝月桐大笑起来,花千骨顿时意识到不对,小脸也红了起来。
眼见这件事情愈弄愈糟糕,蓝月桐便出口道:“行了,咱们不要再围绕在这件事情上了!千骨,你快去练功吧!”
花千骨道:“是,那弟子告退了。”
待花千骨走後,蓝月桐拍了一下白子画的肩膀,道:“身材不错,继续练啊!”随後
无视白子画窘迫的表情,坐到一旁看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