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碎片（网王）》锦墨

22、华尔兹 “一二三，

　　“一二三，二二三，三二三，四二三……”声音的主人跟着舒缓的音乐打拍子，稍顷，两人高的大门自外向内打开，头发花白的卡尔斯·伯顿微微躬身：“少爷，他们来了。”
　　闻言，莲司停住，关掉身旁的录音机：“麻烦带他们到这里。”
　　“是”卡尔斯轻轻带上门。原本站在一旁欣赏莲司舞姿的少女们忙不迟疑围上去，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莲少，真的是网球部的各位正选？”
　　“我们真的可以教他们？”
　　“谁是我的拍档？”
　　“人家要教幸村大人——”
　　“幸村大人是我的——”
　　“仁王学长好帅耶！”
　　“丸井同学也很可爱！”
　　“STOP——”平地惊起一声雷，炸开过的‘稀饭’瞬间冷凝下来，只见莲司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我记得……刚刚纠正你们对我的称呼，怎么又多出个新的？”
　　It's your fault!
　　几人不约而同地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的错？没搞错吧？
　　莲司指着自己鼻子，一头雾水。
　　“我们为你起了这么多帅气的别称，你都不喜欢，我们想来想去，这个称呼最好，总之，这次我们决不让步！”那气势，那声音，那个整齐啊……这样的气势拿到运动会场，对方还不吓趴下，奇了怪了，怎么平时跳舞没这么整齐？
　　“随便你们。”他投降：“待会儿给我收起你们的花痴脸。”
　　“放心吧，莲少，我们心里只有你。”众女保证，可莲司就没那么乐观了。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
　　他翻个白眼，这时，桧木的大门自外向内打开，首先冲进来的是嘴里含着泡泡糖的丸井文太。
　　“莲司，莲司，准备了什么点心给我？”
　　露出小鹿班比得可爱眼神。
　　“没有！”狠心拒绝可爱学长的请求。见一向替他准备蛋糕的学弟竟然无视自己的眼神，只能可怜兮兮的跑去跟搭档哭诉。没什么安慰人经验的桑原只能僵硬的拍拍文太的肩膀：“乖，乖……”
　　看他滑稽的样子，莲司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文太：“学长，你几岁了还为吃不到蛋糕掉眼泪？”
　　文太转过脸，吸吸鼻子，伸出三个指头：“三岁。”
　　“噗——”文太的耍宝让仁王捂着嘴背过身，莲司只能哭笑不得的向他保证：“好好好，只有三岁的文太小朋友，只要你跳华尔兹合格，就让卡尔斯替你准备蛋糕大餐。”
　　“真的？”
　　“真的。”
　　“耶，我就知道莲司最好了。”文太抱上去就要蹭他脸颊，莲司一个闪身躲开，让他扑了个空。
　　“部长，这是舞蹈社的成员，到时会成为部长和各位学长的舞伴。这时百合子，静，美纱，友绘……”
　　莲司替对方一一作了介绍，立海大的成员一派镇定，倒是舞蹈设的女生们一个个兴奋得不能自已，将莲司拉到一边。
　　“莲少，我做仁王学长的舞伴。”
　　“我我——幸村学长——”
　　“人家不要跟真田学长配对儿，太严肃了！”
　　“咦，你不愿意？我跟你换。”
　　“真的？谢谢你！”
　　“喂喂喂，那我呢？我可要——”
　　“Shout up!”
　　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莲司头昏脑胀，他深吸一口气：“抽签决定。”卡尔斯立刻递上一个签筒。
　　众女生虽然不乐意，但这是最公平的方法，只能在心底祈祷抽中好签。各自分好对儿，莲司先是给众王子们演示了基本的步伐，然后舞蹈社的女生带领王子们跟着音乐练习。幸村就不用说了，天才一个，莲司差点考虑拉他进舞蹈社。丸井文太为了蛋糕大餐可是拼了命，进度也不错。真田弦一郎别看严肃，跳起舞来还真是那么回事，一问之下，原来经常看华尔兹表演，没吃过猪肉哪能没见过住走路。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这对搭档适应良好，切原赤也学得很快，还利用跳舞的功夫逗女孩子开心。柳莲二凭借数据也跳得有模有样，唯独Jack·桑原，莲司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只见过女人踩男人脚，谁知他够天才，踩得人家女孩子哇哇大叫，硬说决不跟他组对儿了，一个一米九零的大男生尴尬的站在原地，莲司不知该同情他还是该同情被他踩肿脚的女孩子。
　　“那个……桑原学长……”莲司安抚好人家女孩，试着想开导处于沮丧状态桑原。
　　“对不起——”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吓了他一跳，连忙拍拍胸脯定了定神，堆起笑脸：“桑原学长……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跳舞……你不用太在意。”
　　“可我是巴西人……”巴西人应该天生擅长跳舞。
　　“又不是每个巴西人都擅长跳舞。”莲司噼里啪啦将桑原脑袋里的沮丧思想一脚踢出门，顺便扣上锁：“学长只要有耐心，一定能练好的，熟能生巧嘛！”
　　“可是……”瞧了眼被他踩的脚痛的女孩子：“我……没有舞伴……了。”
　　“你以为我在这里是干什么的？”
　　点点自己的鼻尖。
　　“就是给你们补票的，打起精神来，桑原学长，你一定没问题的！”
　　莲司的一番话，还真挺受用，桑云点点头，竖起耳朵仔细听他又一遍讲解了华尔兹的步伐。
　　“呐，桑原学长，平时喜欢听什么音乐？”
　　“爵士乐。”
　　“爵士乐吗？”莲司笑眯了眼，有办法了。
　　“学长记得击球的声音吧，两人打网球时，一来一往球落地的声音都很有节奏的。”
　　“哦。”乖学生点点头。
　　“爵士乐节奏感比较强，你不觉得跟打球的节奏很像吗？说到底，音乐都是有节奏的，华尔兹也是，每次移动脚步，脚步落地就好像球落地，每一步移动都要踩到节奏点上，学长只要将跳华尔兹想成打球就好了。”
　　“没问题吗？”桑原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试试就知道了。”
　　桑原想了想，下定决心：“好吧，我们试试。”
　　两人摆好姿势，桑原是男方，莲司做为女生，随着音乐节奏小心的舞动。说也奇怪，他竟一次也没踩到莲司的脚。一曲结束，莲司笑着说：“看，这不很好吗？只要踩到点上就没问题，接下来，学长试着放松下怎么样，华尔兹是优美的舞曲，跳舞的时候要给人柔和优美的感觉。”
　　“好。”点头。
　　经过方才，桑原信心大增，很快地进入境界。两人练得正High，卡尔斯带着一个清秀的男生进来。
　　“莲少爷。”
　　“什么？”
　　“您在家政部的同学送衣服过来了。”清秀男生冲莲司打招呼：“相叶，礼服送来了，要不要试试？”
　　“好。”
　　一行人在莲司带领下来到宽敞的试衣间。立海大众人常年运动，身材匀称个个都是衣架子，穿上燕尾服更是帅气的不得了，幸好莲司有先见之明没有让女生过来，否则看见这一幕，可想而知他家屋顶要翻修了。
　　“莲司，你怎么没有？”
　　白色的燕尾服一共八套。
　　“因为我不会参加，领舞的是众位学长，我负责从旁指导。”
　　“可是——”
　　“归根究底我只是交换生，不参加很正常。与其跳舞，我更喜欢看学长跳舞。”莲司耸耸肩，似真似假的说：“所以到时候学长们赢得满堂彩，前往要记住是我教的，不过万一搞砸了，请原谅我不认识你们！”
　　“小鬼，我们立海大没有输这个字眼儿。”
　　“是是是，所以到时候一定要大大的夸奖我，名师出高徒嘛！”
　　“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