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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幕 故事始端 ...

  •   “噔噔噔噔……”走廊的另一头传来急促的奔跑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氛围。稍顷,一抹土黄色的高大身影出现于众人的视线范围,他气喘吁吁的跑至手术之外,深不见底的双眸闪过一丝儿不易发现的惊慌,而后,抹了抹额际的汗珠,刚毅的面孔恢复原先的面无表情:“莲二,幸村他……”
      “还在里面。”柳莲二缓缓摇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有条不紊的声音,在立海大众人耳里仿若来自地狱的催魂曲,他们希望那扇门能早一步打开,却害怕结果不是他们所期望的,终于,一道清脆的声音结束众人漫长的等待。手术时的红灯灭了,一分钟后,只见全副武装的护士和医生推着尚处昏迷阶段幸村打开门。
      “医生,幸村他……”真田弦一郎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
      “手术很成功。”
      医生没有取下面罩,眼底的隐隐笑意奇迹般的安抚众人高悬的心脏。真田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蓦地,他感觉有人轻轻的拍他,回过头,是柳莲二和柳胜比吕士,两人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幸村会回来吧,全国大赛之前……”
      柳生道。
      “当然。”真田重重的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喧闹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众人望去,见一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从另一头冲过来,他迫不及待的扑向承载幸村的担架车,却被真田抢先一步拦住。
      “放……放开我——”
      “别碰幸村——”
      “川本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此起彼伏,推着担架车的护士莫不惊讶得捂住嘴:“川本医生,你刚才不是——咦?”顺着护士的视线,只见方才医生所站的位置此时空空如野,这么个大活人硬生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川本医生,他是……”真田忙问。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是这次为幸村开刀的外科医生,可是……”护理长的目光游移不定,她明明和川本医生进了手术室,川本医生的表现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何故几秒钟前还在身边的人,几秒钟后就从另一头跑过来。
      “……”众人沉默,同样不明白事情的缘由,倒是川本医生急了:“快,让我看看病人,我从消毒室出来时被人打昏了,给幸村做手术的根本不是我!”
      “不是你——”
      “是谁?”
      手术时门前炸开了锅,大家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谁主持了方才的手术,唯有一人——真田弦一郎,他快速拎着川本医生到幸村跟前:“医生,请替他检查——”
      声音带有丝丝急切。
      “护理长,麻烦你推病人到方才的手术室。”恐怕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位川本医生冷静的部署了接下来的步骤。一行人簇拥着幸村再度进了手术室,余留神色复杂的立海大众人。
      “真田,部长他——”切原赤也忧心忡忡。
      真田静默,而后一拳打在手术室外的墙壁上,一字一句地强调:“幸村,他绝对会没事的——”
      像在说服别人,更像是说服自己。
      半个小时后,手术时的门开了,护士和医生推着幸村出来,以真田为首的立海大众人迅速将他们包个严严实实,看着一张张担忧的年轻面孔,川本医生正了正喉咙:“幸村他……很好……手术非常成功!”
      “手术……成功?”
      真田脸色出现片刻的呆滞,默默地重复川本医生的话。
      “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手术非常成功。”他点点头,低垂的眼眸出现一丝嫉妒与落寞,手术无可否认的非常成功,如果是他,恐怕做不到这一步吧。
      “真……的?”
      手术成功了?
      “真的,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和你们一样蹦蹦跳跳了。”川本医生保证。
      “可……可是……”
      “是谁为部长做的手术?”丸井问出众人心底的疑问。
      “这点……我也不清楚。”他扶正眼镜:“只能说,是个手术经验相当丰富的外科医生。我检查过幸村的刀口,此人动刀时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幸村……很幸运……”川本医生的口气有一丝的失落,倏地,他转向身边的护理长:“后续工作麻烦你了,我先回办公室。”
      “我知道。”
      点点头,护理长目送川本医生离去,他的背影……很挫败。
      “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绝对安静,你们只能一人留下来陪他。”收回视线,护理长开始善尽她的职责。
      “我留下——”
      “我——”
      “我来——”
      大家都抢着留在医院陪幸村,此时,真田弦一郎突然发出一声低喝:“别吵了,还是我留下。”
      “可是你……”才刚结束比赛。
      柳莲二欲言又止。
      “我可以。”明白他替自己担心,真田仍是坚持己见,众人见他坚决的模样,心知争执也是枉然,便随他去了。
      “真田,我明天来换班。”桑原背起一旁的网球拍。
      “我晚些时候带蛋糕过来。”丸井嚼着口香糖道。
      “我……”
      大家能体谅真田想独自陪伴幸村的心情,一个个找借口离去,待立海大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而真田也进了幸村的病房并带上门,转角处传来两人的轻声对话:
      “这样可以吗?”
      “嗯,谢谢你,不过,他赶得上吗?”
      “赶得上,只要饮食得当。至于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当然,我说过,忘记我,我会搅得他不得安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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