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98》包公子的夫人

5、第五章 刺杀往事 燕染边喝水

　　燕染边喝水边在阳光下行走，路上车辆往来不息，时不时有自行车铃声提醒人让路。燕染自动的让在一旁，看三三两两的父母牵着自己的孩子在路上走着，眼里闪过一丝怅然。有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双手抱胸，嘟着嘴巴，鼻子里直哼哼：“那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买奥特曼……”她抿唇微笑，从树梢间望见一束阳光格外耀眼的照在行人头上，她微微眯着眼，轻轻的点着头，她真觉得，生活这样就挺好的。
　　路过一所用铁网环绕的小学时，前尘往事再次席卷上心头，她停下了脚步，记忆又重新被拉回了那段血腥而暴力的时刻，像停止摆动的时钟般，她觉得任何生命，在那样封闭残酷的训练场下，都是停滞不前的。父母给了每个人以生命，有的孩子会珍惜，有的孩子会拿这仅存的生命来冒险，有的孩子喜欢随波逐流，浑浑噩噩，而有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命运的坎坷和摇摆，像一个无法逃避的魔咒一样，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砸在了你脑袋上，如果你顺从，那么，你只有死路一条，可能也因为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我燕染接受这样残酷血腥的生命，所以她一直试图在生命的尖刀上起舞，为自己曾经热爱过的国家，亲情，爱情，甚至是善良，放手去博一把。
　　燕染刚进去那一周，基本上每天上午都在练习怎样用刀。刚开始是杀鸡，后来是杀羊，再后来优秀者开始杀牛和马。这些成功后，就开始进行第二轮测试考核，组织选定一个目标，这群优秀的孩子就自己想办法完成。是生是死，根本无从选择，你所能做的，就是完成任务，保存性命，然后享受完成任务后带来的丰厚奖励，度假或是美女，或是金钱。年纪轻轻的孩子们，在这种训练下，根本就不知道生命为何物，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怎样的事。
　　燕染是这一批人中学历还算高的孩子，自己当时的人生观，价值观，包括道德伦理已经初步成型，虽然由于乡村里出来的孩子，没有大城市的孩子那般早熟，但事情久了，她还是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下午上文化课，但无论是从学生还是请来的各科老师，都完全没有用心，动不动就让所有人自习。燕染一直搞不清楚将自己抓来这个地方的原因，一会觉得也没有什么，但看完不成任务的人被新来训练的异常熟悉的孩子给当场抹脖子杀掉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进入到了魔窟。上生物课的时候，她虽然有些心神不宁，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将课本看完了，然后听那个所谓的老师在上面讲，她疑惑的皱起眉头，举手示意了几次老师不予理会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老师你讲的不对，跟书上说的不一样。”那个老师脸上青肿，戴着一架破破碎碎，摇摇欲坠的眼镜，卑微的眼神从镜片下看过来，几度示意她不要说话，燕染还准备说些什么，就有黑衣人走了进来，目光冰冷的扫视着两人。
　　“不准老师和学生交头接耳。”
　　燕染奇怪的看着黑衣人，又看看捏住老师脖子往黑板上撞的黑衣人，终于沉默的坐下了。她为了检测到底是那个老师说的正确的还是书上的正确，回家偷偷的捡了树枝扎自己的血管，结果跟书上一模一样。她一连几天思考这个问题，吃饭的时候在想，上厕所的时候也在想，终于有一天突然灵光一闪，顿悟过来：“哦，原来他们是故意的，那……这个是愚民政策哦。”
　　晚饭过后的两个小时是集体看成人片的时刻，教这群孩子各种乱七八糟的男女知识，燕染本来试图阻止，每次都被严博温给揍了一顿，拎去厕所罚站。
　　燕染在这种压抑封闭的环境下，渐渐性格开始变了。她所认知的和眼前所经历的是如此的颠覆，导致她经常不敢相信别人说的话了，又想起高中课本上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渐渐领悟出一套自己行为处事的规则，她偶尔会憋不住将这些疑惑悄悄说给那个帮她剪头发的男生还有严博温说。
　　“严博温，我跟你讲，那个老师是被人威胁了哦，你看他都不情愿的，他刚才一直看着我，想让我救他……你们学校这里是为了怕我们跑掉吗？都不教有价值的东西的，在实行愚民政策……”
　　严博温听她说完，静默了一阵时间，指了指简陋的地下槽：“你快上厕所吧，憋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燕染由于长期混在男生中间，起初进来的那批人越来越少，不断有新的人补充进来，所以她女生的身份渐渐被人遗忘，再加上严博温时不时的帮她剪头发，所以新来的人很少怀疑她。但毕竟她还是个女生，上厕所这件事让她无比纠结，她好几次憋的脸通红，在严博温面前哭了半天，严博温才搞懂她是要上厕所，后来每次都借口罚站的事带她偷偷来上厕所。
　　“严博温，你说刚进来的那些人去哪里了？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见回来啊？”燕染试图背过身去，然后发现严博温一直盯着她看。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脱，忸怩了半天，等严博温转过身子了才快速尿完，外裤加内裤一起撸上来，速度之快，让不言苟笑的严博温都忍不住笑了几声。
　　“还能怎样，有些是出任务的时候被警察用枪打死了，有些是想借口出任务逃走了，不过应该很快就会被抓回来，还有些早就在杀鸡杀羊杀牛中失败后就被组织处理了……这样算下来，你觉得还能剩下几人？”严博温静静的说着，时不时帮她拂开额上的刘海。
　　燕染好奇的看着他：“那为什么我还没死？我都……”她用手比划了下，有些懊恼道：“我都不会杀鸡的……”
　　严博温一阵好笑，将她抱进怀里。燕染刚开始还很不习惯与他的这种相处方式，反抗了好几次，被严博温狠狠饿了几天后，她就屈服了。事后她靠在严博温怀里表情痛苦道：“不能吃饭的人，实在是太痛苦了，我原本以为我们家就已经很穷了，没想到你们这里更穷，连吃的都喂不饱……”她根本就没搞懂是严博温在搞鬼，只知道自己去打饭的时候，每次厨师都推说发完了。有一次实在是饿极了，当场气得拿手中的铁盒子砸向厨师，后来还是严博温将自己的饭菜分给她一半她才罢休。
　　“实在是太坑爹了，这里居然都没有吃的，还把我们弄来……”每回想起这件往事，她都无比愤慨。严博温前面几次还试图让她明白这是惩罚，后来都懒得解释了，只说你如果让我抱一会，我就给你饭吃。
　　“这样会不会有占你便宜的感觉……”燕染有些不太好意思。
　　严博温闷笑了一阵，将她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刚开始经常这样抱着，也不说话，像相互取暖的人。严博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靠近燕染，而燕染一开始纯粹是因为她觉得对方是个好人，还会照顾自己，分饭菜给自己吃。
　　现在是组织里难得安静的时刻，因为等会马上就要开始训练歌舞。大厅里会彻夜播放音乐，请舞蹈老师教大家跳舞唱歌。所有人在药物和迷烟的刺激下，提前进入了成年男子才会有的那种纸醉金迷的状态。
　　燕染还在纠结自己不会杀鸡，跟她一同进去的女孩子已经可以单独出任务了，只有自己每天还在重复同样的杀鸡动作。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割了鸡脖子，等她终于可以昂起头去叫严博温过来查看时，两人静静的看着那只被燕染宣称已经搞定的大公鸡，由于燕染家里过年的时候见过爸爸杀鸡喜欢事后将公鸡的头插入翅膀里，燕染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动作，结果呢，大公鸡看四周没人，悄悄将头从翅膀里钻出来，斗气昂扬的走在地面上，顺带还“喔喔”叫了几声。
　　严博温有些无语：“大姐，你已经宰了它三次了，怎么每次都只抓它啊？你可以先换一只小鸡试试……”
　　燕染有些不好意思：“我每次跟新来的人一起训练，这只鸡都主动跑到我手边来的，我又怕别人把它给宰了……又怕它流太多血会死……你看你平时流血也会痛的，它也会痛……”
　　严博温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燕染怕他在这件事情上责怪自己，赶紧转移话题道：“咦，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长胡子啊？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啊？”见他仍然不说话，燕染又开始自言自语道：“你肯定比我小，我这么成熟，你这么幼稚……”
　　还在叨叨间，严博温摸摸自己的下巴，语气很淡漠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年的了，只知道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抱来这里，逃跑过很多次，每次都会被组织给抓回来，跟我一同进来的人，都死了好几十批了，后来首领就让我训练新人了……”
　　燕染这时候接的很快：“那你岂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严博温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摸着自己的下巴：“怎么，男孩子这个时候应该长胡子了么？”
　　燕染踮起脚朝下面看，奇怪今天怎么还没有播放音乐，听到这句话赶紧转过头来：“是啊，你就算比我小两岁，现在也有十五六岁了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嘴巴上开始长一圈粗毛了么？”
　　“这样么？”严博温反问。
　　燕染点了点头：“是啊，一般只有太监才会不长胡子呢，你是不是还是会经常像那天那个晚上那样？”
　　“嗯？”严博温抬头，居然瞬间理解了，单手一扬，语气有些无奈：“那有什么办法，每次那些女的完成任务回来，每次要求的奖励就是我，我根本无法推脱，只好不停的杀人，我试图将脸划伤过，每次都会被组织进行祛疤手术……”
　　燕染有些穷追不舍：“可是，这些是女的，应该不妨碍你长胡子呀？你不会还是跟男的……”
　　严博温听到她的疑惑，表情很快的闪过一丝痛苦，又被他极快的隐藏掉了：“虽然组织整天给我们灌输这样很正常，可是我真的很受不了那群男的，女的，忍忍也就算了，而且她们也没有我身手好，我可以暗中搞定她们，可那群外国男的就是不肯放过我，我每次见他们回来，都故意接很难完成的任务好避开他们……”
　　燕染跑过去抱住严博温的头颅，语气很自信道：“不要怕啊，下次我帮你搞定他们。”
　　两人还没有温存片刻，整栋楼开始播放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两人看着珊珊推着轮椅出现在三楼，顿时面色一沉，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走下楼来。
　　在路上的时候，燕染悄悄牵着严博温的手，被严博温甩开后，燕染又牵起，甩开后又牵起，之后被他一记冷酷的眼神扫了过来后，她就老实的跟在后面：“严博温，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见他不做声，她又跑到他另外一边：“那个珊珊今年究竟多大了啊？怎么那么漂亮啊？”
　　严博温有些不甚其扰：“不知道，应该跟你差不多吧，十八十九的样子。”
　　燕染跟在他屁股后面好奇的问：“那到底是十八还是十九啊？”
　　严博温的眼神一直跟着三楼的珊珊，见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燕染鞍前马后的样子有些尴尬：“你烦不烦哪！”
　　燕染顺着他的眼神一路望到三楼，抬手要打：“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见严博温没有搭理她，心里有些郁闷的挡在严博温眼前：“那她很□□哦，那么小就被那个了，在我们那里是要被浸猪笼的……”
　　严博温突然回过头来，狠狠的看了她一眼：“你再敢说她一句坏话试试！”
　　可能少年人都有那种心理，不成熟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喜欢成熟的女人，优雅大方端庄的女人，更何况是从小在美人堆里浸染出来的严博温，他跟珊珊都是从小被抓进来，姿色在各自的性别中也都是无人能出其右，再加上多年接触培养出来的默契感和对双方的欣赏，这种感情别人很难理解，也很难插足进来。
　　他们两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后来珊珊经常被人充当礼品要过去，这一度让严博温很痛苦，也是他成为顶尖杀手的动力之一。只可惜，他就算身手再好也无法反抗首领，珊珊成为首领的女人后，他一度绝望，再度逃离组织，凭着仅存的记忆再度回到生养他的故乡，发现自家早已经搬迁，自己根本无路可去，也不知道如何生存。只好四处流浪，凭着身手到处翻墙找东西吃，时常躲在麻将铺顶楼听人聊天打牌，所以他一度以为正常人都是用那种语气说话的，他刻意模仿了很久，每次把人都逗笑了，还以为自己融入到正常人的生活了，没想到后来就发生了燕染看到的那种事。
　　后来他终于弄清楚，原来他根本就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燕染很少被他吼，这是第一次见他凶狠的表情，有些被吓到，但仍然有些倔强：“我要说，我要说……”
　　严博温当场甩了她一巴掌，陆陆续续下来的人从摔倒在地的燕染身边经过，诧异的看着两人的表情，严博温有些于心不忍，想要上前扶她，她一把拍掉他手的时候，那个帮她剪过头发的男生跑了过来：“怎么啦？不哭不哭……”
　　那男生不提哭还好，一提哭燕染忍都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直掉，她默不吭声的站了起来，跟在那个男生后面。本来还以为会直接教跳舞的，没想到大家在大厅集合后，从二楼悬挂下来的幕布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人头像。
　　格茨推着轮椅出现在二楼时，他的声音出现在大厅的每个角落，每次当他说话时，整个大厅都鸦雀无声，大家屏住呼吸，不敢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大家仔细看清楚屏幕上人的长相，这些人大都穷凶极恶，要么是毒贩，要么是杀人魔，我们学校的任务是帮社会除掉这些人渣，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政府管不着，我们就替天行道，你们的爸妈包括所有人都会感谢我们的善举……”
　　燕染被他的声音说的激情澎湃，忽然不小心看到屏幕上角落里的那个人头，记忆闪过，不知怎么的，浑身冒出冷汗，心想：“这个人不就是阿姨村里的那个邻居们说很受人敬重的村书记么？”
　　显然格茨也发现了这个错误，眼神一变，两边的人掏出手上的遥控器按了两下，那个人头就瞬间从屏幕上消失了。燕染愣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好像快要抓住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之后格茨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有注意去听，迷迷糊糊间就身处人群中，所有年轻的男男女女都在跟随音乐舞动，她忽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自己根本不应该来到的地方，周围的一切是如此的危险，又是如此的陌生。她迷茫的看着周围人的动作，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回到自己的家，好好的睡上一觉。
　　“燕染，你在想什么？还不跟着舞蹈老师跳……小心被罚……”有人喊了她一声，她忽然清醒了过来，有些烦躁的回了一句：“她跳的很好么？光扭屁股动作少——”
　　那个舞蹈老师看上去有些眼熟，燕染好像在贴画中看到过她，也是被打的鼻青脸肿，此刻听到这话，立刻回了一句：“你行，你自己来啊！”
　　燕染有些心不在焉，傲气也上来了，满不在乎的走上前去：“来就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跟着节拍跳么？擦桌子的动作都可以用来编成舞蹈的……”
　　严博温静静的看着在人群中央跳得起劲的燕染，好几次试图跟她说话，她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不当一回事，他眯了眯眼睛，心里很怕他被楼上那群人看中，又恼她不搭理自己，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西瓜，单手劈成了四瓣，将其中一瓣扔到燕染的脚底下，燕染没有注意，一个下劈，单脚滑出去很远，人群里爆出热烈的口哨声。燕染还学电视里的绅士单手放在胸口做了个鞠躬的动作。
　　严博温趁人不注意，拎着她朝厕所走去，燕染好奇的看着他时不时爬上爬下：“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关闭掉窃听器还有监控器。”严博温将她抱在身前，认真的跟她讲：“你刚才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耍帅的，有些东西不能让组织发现，要不然你终身都难以逃脱这里，明白么？”
　　燕染摇了摇头：“不明白。”
　　严博温来回走了几圈，有些头痛道：“我当初真是吃饱了撑着居然把你给弄进来……待会组织叫你进去的时候，你一定要保持清醒。这里是一根细针，每当你感到昏昏沉沉的时候你就扎自己，组织会骗你们说是检查身体，其实是给你们的大脑植入组织的代码芯片，一旦装上这个芯片，你将终身受组织控制，非常痛苦，我会想办法帮你出去……”
　　燕染没有搞清楚来龙去脉，愣愣的说了句：“我不出去……”她本来想说，这岛屿她偷偷查看过几次，荒无人烟的，草深没膝，也不知道有没有老虎之类的，而且关键是自己也不会开直升飞机，怎么出去啊？
　　严博温气得扬起手来：“你跟老子说什么？！你给老子滚——”
　　他推了燕染一下，燕染哼哼了两声，又跑了回来：“我不滚——大哥，我不会开直升机，这岛屿四周全是大海，我又不会游泳……”
　　严博温扬手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神情很无可奈何：“大姐，我自身难保，你不会想要我送你出去吧？”
　　燕染有些郁闷：“要不是你，我当初怎么会被弄进来，他们只会搞漂亮的女的……”
　　一想到这里，燕染更郁闷了：“天哪，幸好我爹妈把我生的够平凡，那我真是恨不得再在脸上化两刀子。”
　　严博温捉住她的手，由于她的手中正拿着那根细针，这样来回晃动很容易扎到肉里，她吓得赶紧求饶：“我滚我滚——”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表情严肃的看着他道：“你还记得我阿姨家那次么？”
　　“说重点。”严博温懒得跟她废话。
　　“我刚才一直在想，那个首领一直说屏幕上的人是坏人，可是我看那个村书记很受周围百姓爱戴啊，而且其他的几个人，都是我们中国的官员，他为什么专门搞我们中国的官员啊，他是个外国人，还管闲事管到我们中国来了，就算是抓贩毒分子，那也是我们警察的事啊，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插手啦，他们总统都没有这个闲工夫，他一个首领居然闲到这个地步，我也真是醉了……”
　　燕染正百思不得其解，严博温叹了口气道：“那个村书记是我杀的……”他看着燕染睁大的眼睛，继续平静的说道：“而且我早就知道那个屏幕上的人都不是什么坏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都是国内有些作为的好官，我虽然不知道我们组织受雇为何人，但我感觉整件事情，我和你，包括这里的任何人都管不了……”
　　燕染有些不屑了：“人都是你杀的，你还说你管不了？！”她又重新将他的话想了一遍，忽然一拍手，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妈呀，我知道了！”燕染开始烦躁的来回走动，一个劲儿的说：“我知道了知道了！”
　　严博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知道什么？”
　　燕染紧张兮兮的将他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下完了，难怪我们国家最近出现这么多贪官，原来好官还没有来得及当上大官就被人给干掉了，那以后我们国家还有什么希望……这也太惊悚了点吧……”
　　严博温下意识的捂住她的嘴巴：“祸从口出，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不要乱说。”
　　燕染反过来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刚刚考上大学，正要去读呢，你到时候可以勤工俭学在我们学校旁听啊，什么叫融入不了正常人的生活，有人刷盘子都刷成富翁了呢……”
　　严博温眨了眨眼睛：“这样么？”他想了一会，刚准备说话，被燕染抢在了前面：“我不同意带上那个珊珊，那个女的一看就心机很重，还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哪里像一个学生的样子……”
　　“可是……”严博温试图说服她。
　　燕染不高兴的看着他：“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只能选一样。”说完，她站在旁边抖了抖腿：“你看着办吧！”
　　严博温慢吞吞的看了她几眼：“可是你真的长的没她好看……”
　　燕染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长的没她好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的标准，可能你觉得很漂亮的东西，别人看上去就很恶心，比如说别的女的看你就觉得你很英俊，我就觉得你跟个小毛孩一样，胡子都没有……”
　　听到这话，严博温气得差点站起来：“我去——你什么意思？！”
　　燕染慢条斯理的加上了句：“也就是眼睛比别人稍微大了一点点，亮了那么一点点，皮肤白了那么一点点，鼻子高了那么一点点……”
　　她还没有说完，严博温就笑了起来。门外传来组织的播音声：“9号请到三楼来进行身体检查！”
　　燕染将细针放入口袋，想了想又觉得扎的太痛苦了，脱掉自己的鞋子放在水龙头下面淋湿再穿上，严博温好奇的看着她的动作，燕染解释了句：“我们村最近老是有假尼姑假装讨茶水喝，然后给人下迷药，将全家的存款都掏给对方了，电视上报道说，这种迷药只要将身体的某部分放入水里就会清醒，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