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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波澜 两人静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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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静静的坐着,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严博温几次试图挑起话头:“燕燕,我其实当初娶珊珊……”
燕染的目光被几十米半空中的电子屏幕所吸引,她伸手拦住了严博温,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博温,你看——”
严博温顺着她的手指朝前面看去,只见几米大的电子屏幕上正不断播放着一个当红女歌星的现场MV,现场的灯光扫过下面的一群秃顶之人时,两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严博温眯着眼睛冷静道:“我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燕染长长的叹了口气,将双手插入口袋中,表情有些疲惫:“他妈的,老娘现在柴米油盐每天过的这么辛苦,实在没有心情去拯救国家,这社科院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严博温拉着她的手,燕染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另一个组织在训练歌星当杀手,或者将杀手培养成官员喜欢的歌星……”
严博温看她一脸要管闲事的表情有些不耐烦:“燕燕姐,你管不了的,你救过他们那么多次,他们哪次对你手下留情过?爱国有时候要先爱自己,也需要有度……”
燕染抠抠自己的鼻梁,眼珠子转动:“这样么?可是……”
严博温看了看她,没好气道:“可是什么可是,走吧……我来找你的时候已经离婚了……”他执起燕染的手背亲了亲:“老子简直不堪受辱,她在组织里玩惯了,花钱又大手大脚,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被她挥霍一空不说,她还觉生活不够刺激,非逼着我重新拿刀……”
燕染一把甩开他的手:“请问,我这里是流浪汉收留所么?”她上下左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严博温:“更何况还是别人穿的不要了的破鞋……”
严博温怒了:“你跟老子说什么?!”他咬牙启动牙齿里的机关,燕染故作镇定,面无表情的坐着,也启动藏在他牙齿里机关,两个人疼的你一阵啊我一阵的。后来两人都有些扛不住了,分别侧过头去龇牙咧嘴了会,再次回头时异口同声道:“我们分开走吧——”
燕染狐疑的看着跟着自己走过来的严博温:“你这尾随技术分分钟被劈成三瓣的节奏。”
严博温闻言笑了起来:“我也住这里不行啊?!”
燕染一路目送他进入隔壁的房间,自己发力关上门,自顾自道:“有没有搞错?!这家伙又黑政府居民登记系统了……早知道这样下次直接不办居住证就好了……”
她仰头倒在床上,脑子里一再回想刚才那个女歌星当着一众官员跳舞的样子:“那风骚的姿态,那扭腰摆臀的样子……以及眼神里时不时冒出的杀气……实在是太熟悉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电脑旁边:“我得查查!!”
燕染打开电脑,先浏览了会最近所有新升迁的官员。大凡燕染之前注意到有些想法和魄力的官员都没有得到重用,凡是一路高升,如有神助的官员要么是多多少少有些关系,要么就是上司罢免了,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被好事砸中了,而比自己出色的官员莫名其妙的从提名上消失了。
燕染当年百思不得其解,格茨究竟是受何人所雇佣来国内刺杀官员,又为何专门搞那些政绩突出的小官员,还专门物色国内智商高的漂亮儿童,要么就是组织干掉了,要么就是刺杀中死去了,又或是被警察抓住执行了枪决。她觉得这里面有两个非常重要的点,一个就是对20年内国内政局的影响,另一个就是对国内下一代的影响。
燕染又打开各大社交网站,大致浏览了一遍所有社会网站热门信息,全部都是沉迷于声色歌舞,吃喝玩乐,名车美女,要么就是今天这个女大学生失踪,要么就是出租车司机杀人,各类社会矛盾都十分突出。其中天涯上一则关于叔叔该不该收养自己死去哥哥的小孩,引得舆论风波不断,评论上说各种意见的都有。跟几年前一边倒的那种评论有了明显的区别,一是说明民主化进程还是取得了一定进展,但受西方泛化主义思潮的影响,以及个人主义的盛行,说什么意见的都有,搞得人都不知道应该相信哪边,这就说明国内的道德伦理体系在崩塌,急需要建立一套新的文化理论体系。民国时期那批突出的文化学者如今已经老去,急需新一批树立价值观榜样的文化学者,可如今偏偏青黄不接,而且国民对政府的不信任程度在加剧,搞不好整个社会舆论是有人在扇动,又或者缺乏向善的引导。
她无意间浏览到一则关于国内药品种类,其中安眠药和保健类药品呈现大幅度上升趋势,说明国民对锻炼身体的重要性在加强,但这么多的安眠药究竟用在了哪里,而根据美国公布的全球夜间亮灯示意图,国内大城市一两点都在歌舞,那这些逐年增长的安眠药到底去了哪里?她偏着头想了想,将脑中的线索再度梳理了下,忽然想起高势。
像高势这样闻名的富二代都整天沉迷于歌舞,还敢光天化日之下给女孩下迷药,再加上社会新闻上颁布的堕胎数量,国家禁止迷药之类的违禁品入关,而且在国内卡的很严,不会社会中现在流行将安眠药捣碎了兑入水中吧?这样一想,燕染整个人都几乎摊在椅子上:“我去,这样下去,我们国家很危险哦……”
她思维还一直在打转,忽然无意间看到新晋升的一名官员,脑中灵光一闪,直接站了起来:“我去,不会是他吧……”
她又搜出那名女歌星最新的MV,几乎每期都可以看到这名官员的秃顶造型,燕染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位仁兄,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娘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去救你……”
她又隔近些看了看这位官员:“好吧,眼睛圆圆的,我就再救你一次……”
现在国内网络以及科技跟十几年前已经不能比了,这个组织应该不能再像格茨那样明目张胆的搞刺杀了,那如果是自己,又会怎样做呢?
燕染一拍双手,表情有些兴奋:“又被我猜到了……”她伸手敲了敲隔壁严博温的墙:“8号8号,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严博温伸手将墙壁给推了开来,震的燕染的床上满是石灰,对方笑的一脸不怀好意:“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堵墙?”
燕染特不屑的瞅了他一眼:“就你那点破嗜好……哪里逃得过老娘的火眼金睛……”
严博温有些不情愿:“即使我们出手相救,他们也未必领情,而且也容易被警方和那个组织注意到,无故暴露出我们的身份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燕染的眼神挑衅的看着他:“我就不信你不好奇那个组织到底实力咋样……”
严博温上前将她一把抱起,作势荡了荡:“你信不信我将你扔出去?!越长大越鬼灵精怪……”
两人找到那名官员的时候,那名官员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歌,燕染和严博温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将旁边两人放倒,自然而然的坐在他旁边。果然从他那个角度接收过来的电击指数,足以叫人全身麻痹,呈现轻微抽搐症状。还没等那位官员有所回应,也许是时机成熟,那名女歌星假装唱啊跳啊的跑到官员的前面,忽然跌倒在他怀里,周围的人都不敢怎么做声,故意当做没看见,这一幕恰好又被媒体抓拍到。
燕染看着女明星这样子分明是想弄美色诱惑,然后再扇动舆论逼这名官员下台。心想难道都不用怎么出手的么?两个人有些郁闷的回到家,结果一打开新闻就是某位官员因为改革压力太大而在家里放煤气自杀了,两人顿时领悟自己看错了目标。
燕染长长的叹了口气,既然无力回天,也只好认命。改革本来就是维持稳定的一记良方,没想到主持改革的人居然承受不住压力,要么被美色诱惑,要么涉嫌贪污,下任的方式多种多样,实在是让人泄气。
果然第二天早上各大头条都在传这名官员如何权钱诱惑,如何与女明星勾搭,包括他喜欢收藏手表,喜欢买名贵的影碟机,恶评那真是挡都挡不住,其实也没有做出什么非常出格的事,在政见上也颇有建树,但私人的某些爱好被媒体放大开来,像滚雪球一样,根本无从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燕染纠结了很久,还是暗暗侵入人家电脑,发了一段文字:“您现在被国外的间谍组织给看中了,最近这段时间先安心呆在家里,在公众面前刻意低调些,先不要再发表一些有政见的谈话了,随时与警察保持联系,也只能这样了……”
那位官员气得立刻报警了:“还敢撒野撒到我头上了,我为什么要躲啊,我行的正坐的端……”
燕染没好气的盯着那位官员在家里发火的样子:“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旦你失势肯定会悄无声息死在家里,说你不堪忍受舆论压力死去……”
严博温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的折叠刀:“都说了人家会不领情……”
燕染没有说话,又叹了口气:“谁叫我喜欢眼睛圆的人呢……哈哈”。她装扮好,冒充记者扛着一台摄影机和话筒就冲去了人家家里。
那位官员已经开过记者发布会,这会见她追过来强忍住脾气:“记者小姐,本人已经在发布会上说的很清楚了,此事是我个人的爱好,我以后不带表了,不买影碟机了,好吧?”说罢,他愤愤的脱下手上的手表,一介男儿眼眶都有些发红。
燕染好声好气道:“我们媒体是非常有深度的媒体,会进行如实客观的报道,让事实本事呈现出它的原来样貌,您如果不开诚布公,或是一直以这种逃避的心态来面对舆论危机的话,可能对您的形象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就简单的聊两句,不会耽搁你很长的时间,也还你一个公道可以么?”
谈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燕染故意让严博温将摄影机扫过他摆在家里的价值上万元的影碟机,他注意到了燕染的目光,有些叹气道:“可能很多民众都觉得文人或是当官的一定家里是得清贫的,穿戴一定是要朴素的。可我家世代书香,家里积累了一点底子,而且我非常喜欢手表。因为我觉得时间对我来讲很重要,我可以为它花费我毕生的积蓄也在所不惜,而这台昂贵的影碟机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去年我将它翻新了,所以看上去非常的时髦洋气,仿佛是定制一般。所有人都拿我这两个嗜好大作文章,我由于性格傲不愿多解释,但真的是不堪受辱,你说就说,但是别进行人格侮辱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