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最爱》焱寒

20、邀舞

　　早晨的一缕阳光是那么的清新
　　林梓语一个人坐在拽爷的商店的老位子，桌上放了一杯牛奶，梓语一身运动服打扮刚跑完步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拽爷从商店里出来，也端了杯牛奶。
　　“想什么呢。”拽爷看着好奇就问了一句。
　　“在想毛小叶这个人。”林梓语若有所思的回答，然后看着拽爷，一脸自己什么都没弄明白的样子。
　　拽爷从靠着的门廊前起身，端着牛奶，笑着走了过来。
　　“您说，他这人怎么这个样子，一开始认识的时候看着挺绅士的，怎么现在看着一点正型都没有，您看昨天，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样说我。真是让我意外透了。拽爷，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你以前是不是做过很多晚会的策划、实施。”拽爷问到。
　　林梓语觉得拽爷肯定是有话要说，“是做了一些。”
　　“那你知道我们需要一个什么样节目模式吗？”
　　“应该好解决吧。”林梓语有点疑惑的说道。
　　“那你了解二姑奶对节目的要求吗。”
　　林梓语思考着，看着拽爷，等待拽爷的答案。
　　“你误会他了。”拽爷笑着说“你不仅不应该生他的气，还要谢谢他。”
　　“谢谢他，不是吧，就他昨天挤兑我那样，我没动手都已经很客气了。”林梓语好奇的看着拽爷，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谢谢毛小叶。
　　拽爷乐了，“二姑奶想让他办节目的事情都说了几年了，可是他一直没答应。”
　　“可是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他不答应。”林梓语一脸的疑惑。
　　“事儿是好事儿，可没人比他了解二姑奶了，二姑奶做事很认真要求很高很挑剔，经常让人做一些办不到的事情。最后免不了要争吵，二姑奶又是心直口快，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没答应，他知道你答应了之后一定会很为难，他就只好自己答应。”
　　“那她怎么不告诉我呢。”林梓语听到拽爷那样说心里很过意不去。
　　“他告诉你那些干嘛，告诉你，你还不是胡思乱想。我告诉你是不想你误会他，拽爷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心里有什么坎儿，他既然愿意答应，那自然也是能够应付，不过他没告诉你，你就当是不知道就好了。不然他又会胡思乱想了。”
　　这个时候毛小叶跑完步过来了。
　　“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一大早就在这。”毛小叶说着就过来了
　　梓语听到毛小叶的声音，转过头去，没说话，毛小叶走过来坐了下来。
　　“拽爷早。”
　　“你也早，你们俩聊，我回去了。”
　　说着拽爷回去了
　　林梓语坐在那里盯着若无其事的毛小叶生气的一句话不说。
　　“怎么，哑巴了。”毛小叶调侃着说。
　　林梓语把放在自己面前的一杯牛奶，推到了毛小叶面前，“喝牛奶，早上喝牛奶对身体好。”
　　毛小叶看着推过来的牛奶，再看看梓语，再看看刚才离开的拽爷，立刻就知道了，拽爷肯定是告诉林梓语自己昨天选择的原因了。
　　毛小叶笑了笑，拿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豪爽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好了，开工。”
　　说着毛小叶就起身，林梓语也立刻跟了上来。
　　“你还真喝了。”一副想要戏弄毛小叶的样子。
　　“有人舍得给，就得有人舍得喝呀。”
　　“我刚呛了一口痰进去。”林梓语得意洋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毛小叶都不用看林梓语得意洋洋的样子就知道不可能。
　　“哇，毒性好大。”毛小叶立刻掐着自己的喉咙装作要死的样子。
　　“怎么没把你毒死。”林梓语一脸嫌弃的样子，理都没理毛小叶，放下一句话就走上前去。
　　“我百毒不侵。”毛小叶说了一句赶紧追上。
　　“真的假的，我这有老鼠药，强力的，你试试我看看。”她不屑的看着我。
　　“有人舍得给，就得有人舍得吃呀。”毛小叶还是那句作死的话。
　　“舍得，才两块钱一包，有什么舍不得的。”林梓语倒是很豪爽，很开心。
　　林梓语和毛小叶来到了学校的大礼堂。
　　“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林梓语知道了是因为她的原因毛小叶才会答应二姑奶这件事，所以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很关心现在毛小叶到底能不能应付得了，万一二姑奶发飙了怎么办。
　　“还没有。”毛小叶简单的回答了林梓语一句，没什么特别的，因为他也是真的没什么头绪。
　　林梓语也不好意思再多问什么。他们两个人走到了舞台上。
　　“跳支舞怎么样。”毛小叶站在宽广的舞台上。
　　“他们之前有过跳舞的节目，不是说不想跳了吗。”林梓语一本正经的提醒毛小叶。
　　“那你想不想跳舞。”毛小叶伸出手来，邀请梓语。
　　林梓语这才明白原来毛小叶是在邀请她跳舞，而不是在说关于节目的事情。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而且我也很想跳，可是我不会。”看得出来林梓语很紧张，紧张的脸色都变了。
　　毛小叶不可思议地说，“你不是专业搞这些的吗？”
　　林梓语笑着说，“我专业看别人搞这些的。”
　　毛小叶拿出自己的手机放了首As time goes by。
　　“别担心，跳的丑我也不会说你什么，因为我也不会跳。”
　　“那你还跳。”林梓语好奇地看着毛小叶。
　　“跳舞是一种心情，是一种生活态度，我又不是为了让别人欣赏，干嘛要会跳或者跳得好才跳。”两个人很简单的跳起舞来。
　　“接着吹吧，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让你讲的有理有据。”
　　“那是好像吗，我只讲有理有据的事情。”
　　两个人就这样慢悠悠的重复着简单的动作。
　　“你知道为什么这里有一个剧院吗？”
　　梓语望着我摇了摇头。
　　“以前有一对恋人，女孩长非常的漂亮，行为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男孩则非常的英俊，举止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可是女孩的家族反对他们这桩婚事，因为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他们真心相爱，所以，为了拆散他们，女孩的家族就把女孩关在家里，但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死心分开，想方设法见面，此时战争爆发了，女孩子的家族为了让他们之间彻底断绝关系，他们用手段把男孩送到了战场上，想让他死在战场上。男孩为了再次见到女孩，他奋勇杀敌，屡立战功，女孩得知男孩被送到战场上以后，她也女扮男装参加了战争，巾帼不让须眉，她终于找到了男孩，来到了男孩的身旁，此时的男孩已经身为将军，而女孩为了不拖累男孩，甘愿做他帐前的小士兵，终于战争结束了，男孩也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皇帝论功行赏，这个男人委婉的拒绝了皇帝的赏赐，便奋不顾身的回到了他的故乡去找他心爱的姑娘，女孩在得知男孩去故乡找她之后也充满幸福的回到故乡去找男孩，男孩回到故乡发现他们的故乡因为战争已不复存在，女孩也不复存在。此时因为违抗皇命，皇帝派人来捉拿男孩，男孩寡不敌众，在这个世上他已没有留恋的，他便不再抵抗，被抓起来。女孩回来得知消息于是奋勇去救自己心爱的男人，两个人一起杀出重围，为了躲避皇帝的追杀，他们一直逃，一直跑，最终来到了我们脚下的这块地方，他们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地方，并决定不再逃亡，那一天，他们在这里生起了一堆篝火，跳下了他们的最后一支舞蹈，度过了他们的新婚之夜，也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夜。所以后来就在这里建造了这样一个舞台。”
　　“哇，好浪漫，好凄美。”林梓语完全沉浸在故事里，简直都呆了。
　　“那当然。”毛小叶坏笑起来。
　　“真的假的，不会是你瞎掰的吧。”
　　毛小叶不屑的看了梓语一眼。
　　“瞎掰了又怎么样。”
　　“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实话。”林梓语白了毛小叶一眼说。
　　“说有，或者说没有都不对。反正你听着感动了，也就算我没白搭功夫。”
　　林梓语想了半天这句话的味道。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一个有着一万个结局的故事你选择了最浪漫的那一个。”
　　想了想之后林梓语继续问道。
　　“你要怎么才可以写出那么奇怪的小说。”
　　“我有九种不同的性格，他们整天在一起打架，而且隔夜醒过来都会跟昨天的不一样，所以才能写出那么奇怪的小说。”这样的回答估计林梓语都懵了。
　　“你个骗子。”
　　“你个傻子。”
　　两个人各自洋溢在自己内心的幸福里。
　　两个人在舞台的角落里席地而坐。
　　“你回来后叔叔阿姨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他们还不知道我知道了，我和他们在一起吃饭，做饭的时候尽量把自己搞得手忙脚乱好让他们一起来帮我，想找机会和他们一起出来散步，可是他们也不太愿意。他们可能也没有一个好的机会说出来。伪装的很辛苦，有时我都想出门让车撞成半身不遂，这样为了照顾我他们就不用离婚了。”
　　“开玩笑。”林梓语吓得都想拍死毛小叶。
　　毛小叶多希望自己确实是在开玩笑，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虽然一直在做着努力，但是父母的事情并没有一点进展，而他也一点头绪也理不出来，他不甘心父母就这样分开，他们为什么会分开，为什么现在感情却没了，毛小叶一直没有明白这一切怎么就发生了，因为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那么的相爱。而毛小叶现在则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改变，父母能够重归于好，继续生活在一起，他明白如果考试前他没能让父母感情变好，那么谁也阻挡不了他们的离婚。
　　“今晚我请你到我家吃饭怎么样。”毛小叶期待着林梓语肯定地回答，可是又怕她“肯定”下来的误会。
　　毛小叶只是想她来，没有别的意思。可是梓林语倒是希望是毛小叶真的是为了邀请她。
　　毛小叶考虑了很久才说出了这句话，他不能确定这样有没有效果，可是他已经黔驴技穷了。
　　林梓语看着毛小叶眼神的哀伤，内心也是无限的伤感、怜悯、同情。
　　林梓语看的出来，为了父母之间的婚姻毛小叶已经付出了很多，而且还在苦苦的挣扎着，没有心思准备自己的考试，没有心思准备二姑奶的中秋节节目，没有心思和她约会，没有心思从之前一段恋情里面走出来，甚至想出了被车撞的自残行为来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庭。
　　“你想让我陪他们一起聊天是吗。”林梓语很关切的问道。
　　“是，可是，如果你心里有芥蒂，那就算了。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极不合理。”毛小叶心里很忐忑。
　　“芥蒂有也没有，只是我在想这样有用吗，上次不是就这样，效果不是不明显吗。”林梓语紧接着突发奇想。“不如今天去了以后我帮你一起做饭怎么样。”
　　“帮我一起做饭？”毛小叶惊讶的看着林梓语。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创造条件可以，但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毛小叶现在有点后悔邀请林梓语来家里了，不是因为她希望爸妈自己解决他们的问题，这点毛小叶能理解，因为他也不能确定他的想法就一定正确，他后悔是因为爸爸妈妈之间已经存在了很多毛小叶自己无法预知的结果，现在又要加上梓语这样一个非常重大的不确定因素，她很好，也很美，但是很危险，这么多的事情堆在毛小叶面前，而且现在更没法控制对梓语的感觉，毛小叶觉得自己爱上她了，但是他又不能这样伤害她，这份爱情明显有失公允，对林梓语不公平。
　　有生以来毛小叶第一次站在了道德的风口浪尖上，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利用梓语对自己的爱，让她帮自己调节爸妈的关系，他又不能承诺他什么。他看着梓语的眼睛，内心遭受着谴责。面对着坐在身边的这个人，一切正在发生着变化。
　　“梓语，我能这样叫你吗？”
　　“我想过一千种你叫我名字的场景，但是你这一声梓语叫的我心里很没底。不过，不论你说什么，我请你三思，不要伤害我。”
　　林梓语似乎已经意识到毛小叶想说什么了，所以她也算是道德绑架了毛小叶。
　　“相互陌生的人能走在一起，是因为彼此之间可以给对方安全感，给对方一个家。我爸妈，多年前他们很相爱，他们组建了家庭，三个子女。30多年的婚姻，经历过事业与家庭的抉择。我们本来计划去度假的，我们一家人，爸爸妈妈、姐姐姐夫、当然还有我和杉杉，至少那会有她。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经常做一个梦，深夜里睡不着，坐在崖口，望着茫茫的大海，一直在等待，却不知等什么，海风很冰冷，直戳骨髓，却不愿离开，家就在这里，却没有归属感。我站在海洋的中央，望着坐在崖口的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却依然在那里等待。”
　　毛小叶望着林梓语，安静的望着，林梓语也很安静的听着。
　　“看到爸妈现在这个样子，就像站在海洋中央看着自己一样只能静默的站着。家就在那里，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也给不了需要的那份祝福。”
　　毛小叶希望林梓语明白围绕在自己心头的事情，他迷失了自己，唯一指引他前进的就是这个家，唯一让他能够坚持下去的希望就是这个家，这样他才有可能给林梓语一个家。可是，父母都是性格很硬的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再去改变，就像他们当年认定了对方一样，无论日子如何，也都要在一起，无论付出多少也不会分离。所以，现在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便不会是心血来潮，不负责任，也定会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两个人共同决定下来的，所以毛小叶其实最明白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一件事，只是自己心有不甘而已，不甘心他们如此相爱最后也敌不过岁月这个恶魔，生生的被她吞噬，无能为力。就像自己曾经的爱情一样，纵使再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也只是芸芸众生之一，终究是输给了距离，哪怕就只是那几厘米。缘分，来时悄无声息，走时荡然无存。也像现在的爱情，没有归宿，找不到根。所以他现在也不敢触碰爱情。
　　毛小叶不期待林梓语会理解自己所做的一切。说自己不在乎也好，说自己无心关心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也好，说自己是个固执的人也好，他不求别人理解，也不怕别人误会，他只怕这个家庭再支离破碎下去。在还能挽回的时候，他便会付出一切去挽救，毫无保留，所以，也许这样的人注定是孤独的。
　　毛小叶更愿意梓语不理解他所做的一切。因为他想，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是否给了林梓语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是否跨越了界限，越爱他的人是否越畏惧，越不希望辜负他的付出，也越是为这份付出所累，像戴上了沉重的镣铐，还要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越是理解越是沉重。是与否，他并不知道答案，可又有谁能告诉他答案呢。
　　可是这一切。林梓语都看在眼里，埋在心里。毛小叶心里也明白，也许这就是毛小叶愿意和林梓语待在一起的原因，看破而不说破，只是梓语眼里的那一缕哀伤没能逃过毛小叶的眼睛，毛小叶也懂得，看破而不说破。
　　“你还打算考试吗？”林梓语没有按耐得住，因为她够真，只是她这样做真的智慧吗，智慧是知道毛小叶错了让他自己解决，还是提醒毛小叶该如何去解决。林梓语冒着和毛小叶绝交的危险，依然决定想要试一下劝劝毛小叶。
　　毛小叶望着梓语，心里明白她要讲什么。
　　“叔叔阿姨对你很重要，可是在他们眼里你对他们也很重要，你的成长，你的未来，无论你是小孩子的时候还是长大成人了，都是他们最关心的，也许你不应该介入他们之间的事，你也不应该介入二姑奶的事，你应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考试上面，放在你能左右的事情上面，放在他们关心的事情上，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真的够多了吗。”毛小叶反问梓语。
　　林梓语内心的震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们总是用伤害我们最心爱的人的方式，来保护他们。”林梓语的话语冲击着毛小叶。
　　“是，当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就会。我们也不希望他们能理解。我们就希望他们不知道，我们只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他们当然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你所做的一切居然都是他们造成的，不能理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得不？”
　　毛小叶被质问的无法回答。
　　“因为他们不能理解，所以对他们来说这不仅是伤害，更是枷锁，你的付出，毫无保留，不计后果，让他们觉得他们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永远都是不够。他们会因此而长久的感到不安，甚至是愧疚。如果你不这样做，也许····”
　　林梓语想说也许他们会更好。可是毛小叶却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们会遗憾自己曾经所做的决定，遗憾曾经没有人提醒过他们，遗憾曾经不够成熟，”毛小叶不能看到爸爸妈妈分离，“我不在乎被误解，我也不在乎他们因此而对我厌恶，所有的事情，对的、错的、好人、坏人都可以是我来做，如果他们因此而可以明白，因此而可以重新认识珍惜身边的人，领悟他们的人生，那么我便可以做任何事，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这一切都还来得及，一旦离婚变成事实，那就再也难以挽回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所以我并不愿意他们认为我做了很多的付出。”
　　“那就不要那样做。”林梓语郑重其事，甚至是有些请求。
　　“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分离吗？”
　　“他们会处理好他们之间的事情，所有人都会处理好他们自己的事情。世界不需要你来拯救，你也拯救不了全世界。”
　　“他们会因此产生巨大的代价。”
　　“这就是他们人生的意义，这样他们才会倍加的珍惜。”
　　“珍惜什么，珍惜那些失去了再也回不来的永恒吗，难道真要让他们感慨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吗？那时候人生的意义又何在？就这样看着美好消失吗？”
　　“那么你人生的意义又何在，你应该考虑的是你自己，他们的事情应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置之不理，所以，我但愿他们不能理解。如果你知道我一定会那么做，那么你一定也是明白我为什么会那样做。”
　　林梓语明白毛小叶内心的那份奉献，但是仍然疑惑，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这么可怕的奉献。
　　“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帮助你，但是我还想说的是一句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顺势而为，不可妄为。”
　　“谢谢你。”但毛小叶并未在林梓语的妥协中体会到任何如释重负的快感。
　　“谢什么。”林梓语故意问出这样的话
　　“谢谢你仍然答应会帮助我。”
　　林梓语有点失望。
　　“就这样啊，算了，当我没说。那提醒你的话呢？”
　　“我会铭记在心的。”毛小叶起身离开。
　　“你也是这样为前女友付出的吗？她知道你为她付出了所有吗？”林梓语是怀着怎样悲壮的心情才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不知道，你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对于那些承受不了的真相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好了。”毛小叶含情脉脉也痛彻心扉的看着林梓语回答道。说完毛小叶就转身离开了。
　　“你晚上会准时出现吗？”毛小叶边走边不确定的问。
　　“当然，我会带着鲜花，盛装出席。”林梓语斩钉截铁的不确定。
　　“来就好了。”
　　毛小叶一个人没事，就在沙滩上瞎转悠。人无聊的时候，就老爱干一些更无聊的事情，沙滩上的人太多太多了，转了半天也没觉的有什么好玩了，看着海浪毛小叶就情不自禁的走了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一个海浪打翻了，毛小叶没有挣扎，躲在水里，就想清静清静，却被旁边的游客冲进来抢救了出去。
　　毛小叶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围了，感觉到自己很丢人，也很逗人。道了歉，感了谢也被人骂了神经病。后来就叫大家散了。
　　毛小叶一个人躺在花店的躺椅上，端着一杯热茶，看着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度过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