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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亲哥 义哥 你不是说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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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月哑着声音道:“谢谢~”佯装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眼睛里迅速划过一抹幽光,此次目的已达到。
夏西心口一堵,这一声谢谢堵的他有些狼狈,回身从桌上捏了个荔枝,低头慢慢拨开,壳皮去掉,一颗晶莹滑嫩的颗肉于指间,送至她嘴边:“轻轻~你喜欢吃的荔枝。”
云轻月并不张嘴,若是以前的她定然激动不已,欣喜若狂,而现在…
“原来夏哥哥还知道我喜欢吃荔枝!”接过嘴边的荔枝,吃入口中,果肉微凉柔嫩可口,怪不得有人喜吃搞出个典故。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夏西再次听到‘夏哥哥’一称略微皱眉,眼前人儿喜笑颜开,哪里还有半分伤感之处,一时心思莫测,些许不耐。
云轻月从榻上起来,站在最外处,这里可以俯瞰一切,高大的桃花树也显得矮小,突然轻声一笑:“夏哥哥我要先回风月阁了,你看那个柳公子又急匆匆的跑回来见我了,刚好我也想他了。”
随后跟来的夏西看到云王府来了一辆马车,即使未看到人,也只那马车的主人是谁,偏头道:“轻轻好福气。”
福气?确实。
“夏哥哥若是答应做我的夫君,那我就把他赶出去!”期待,紧张,云轻月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附合表白的神情。
夏西心下一轻,先前的不适烟消云散,看着眼前这个蠢…这个以色待人的女人,她的痴迷让他厌烦通透,沉声道:“轻轻多想了,我没有这个福气。”
“人人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夏哥哥我都追你这么久,两年时间就算是珠穆朗玛峰我都该爬上去不知道几回了。”云轻月叫他略带疑惑自知失言,赶紧又道:“那个,就算你对我无动于衷,但是我还会再接再厉的。”说罢不待他回应转身走下去。
发现以云轻月的脾性混下去好混多了,既能对付不喜欢的人,又能膈应不喜欢她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夏西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人下过梯间,行过水中台,穿过桃花林,一路走向风月阁。一抹绿影渐行渐远…眸底复杂,清晰可见。
“云轻月!你出来!我保证不找你算账!”柳风去而复返,依旧站在门口对里面大声说着,话虽如此,表情却不然。
言烬依然沉默不语。
“云轻月,别以为我不敢进去你就有恃无恐,自己做出来的事给我收拾到底。”
“还有,休想让我与你扯上关系,你别拿受伤当借口给我糊弄过去!”
柳风握紧拳头,那模样一副就要冲进去的架势,脚步却半分未动。
“柳公子这么快又想起我了,当真感动无比。”
柳风听到声音猛的回过身,看到一月未见的女子此刻精神抖擞,脸上见到他表现的喜意难挡,双瞳剪水,声音清脆悦耳,愣了半响没说话。
“柳公子莫不是多日未见,发现我变的越发动人,此时对我倾心不已,心下打算向我聊表爱意。”云轻月笑盈盈的走向前去,不嫌肉麻的又来了句:“其实柳公子不必言出,你的心意我懂~”
云轻月好福气,连她都认可夏西说的话,穿着不凡,长相不凡,就连这生气都是英俊而顺眼的,恩,据说是云轻月的幕后四公子之一。
柳风被她这话气笑,却不是第一时间找她算账,而是扭过头瞪着站在一边不声不响的人。
“你之前怎么不早说她不在?”
言烬回道:“之前小姐在房里,你走后她才出来的。”
柳风不善的又问道:“那我这次来你怎么不说?还有你家小姐不在你为何还要守着?”
“柳公子没问。”言烬看了云轻月一眼见她同样面带疑惑又道:“言烬知道柳公子要来自然要提前随侍。”
云轻月听此一旁暗笑,这厮也是个腹黑的主,你来了他不说里面没人任你说了一大堆,而你说了一大堆才发现里面竟然没人,这心情可想而知…
柳风脸色十分不好看,怎么看言烬怎么不顺眼,大白天的穿黑衣服,正处热血少年还整天面无表情!跟他家小姐一样令人讨厌!
想到这望向云轻月,眼神如看到了令人讨厌而又不得不拿的东西,想立马远离于此又得忍着继续待牢,语气阴沉:“云轻月,你赶紧进宫让皇上收回成命,不要让凝香嫁给程中奇。”
云轻月点点头,这凝香乃是赵将军的小女,而程中奇是程大人的嫡子,柳风对赵凝香一见钟情,两人时常不经意偶遇,月前柳风原是对她表白心意的,谁知被这主缠了去,就在昨天赵凝香被下旨赐婚给程又奇。
云轻月又摇摇,无不遗憾道:“这皇上已下旨我能有何办法,还不如去找程中奇和赵凝香让他们退婚来的快。”
柳风见她一开始点头以为同意了,谁知来这么一句话,咬牙道:“你不是说皇上是你哥哥吗,你不是说皇上对你恩宠有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问他要一道圣旨又怎么了!”
“哎哎,那是义哥哥不是亲哥哥不亲的,你若是能把我亲哥哥找来,别说退亲了,我肯定把她洗干净打包好送到你床上去,可是君无戏言,这事除了当事人我们这个外人可不好掺和。”云轻月想着当初她有事没事的整出皇上是她哥哥,不知显摆多少回,也不知宫里的那位哥哥有没有想一脚把她踢出京城外的冲动。
柳风听她的无耻话气的真想将她拆骨入腹,亲哥哥都不知道有没有活于世他到哪去找,往常一嘴一个皇帝哥哥亲的比亲哥哥还亲,这会倒撇的清爽,怒道:“我不管,这都是你整出的事,跟我走!”
说罢就要拉她进宫面圣。
云轻月没想到以前对她逼之不急的人竟要去拉她,看来当真是被气急了。
没等到柳风的手伸过去,一把剑就横在了两人中间,只听淡漠没有情绪的声音响起:“柳公子得罪了,若小姐不愿进宫,言烬不会让你带走她。”
柳风冷眸望去,俊朗的脸遍布阴沉,似乎在考虑能否强行带离。
言烬坦然与之对视,想带走,先赢过手中的剑再说,余光一瞟,眉心一动,斥道:“此剑削铁如泥,小姐若不想要手指的话尽可放心去摸。”
云轻月谄谄的的缩回了手,背在后面,轻咳两声缓解尴尬,“那个,柳风呀,这可不怪我,你要怪就去怪皇上,谁让他乱点鸳鸯谱。哎不是,你姐姐不是皇后吗,你不去让你姐姐吹吹耳边风,你找我有个毛用!”
柳风一把推过言烬,也不去拉她,恨声道:“不怪你?若不是你那天缠着我,我早该和她在一起了,若不是你扬言看中了我,说我再与她来往你就进宫让皇上把她赐婚给别人,这些不都是你整出来的幺蛾子!”
他不是没托人给皇后送信,可是至今没有答复,这就代表着她不同意这件事。
言烬见他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剑入鞘,听到他的指控,也跟着看向云轻月。
云轻月摸摸鼻子干笑着,好像、大概有这么一回事,稍微退后两步,这人的气势太强,尤其是在愤怒的时候,万一失控了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赔媳妇咋办?远离愤怒人群,真爱生命为上。
“柳公子,我虽如此说过,但你也知道,那日我落入悬崖,三日后方被找到,更是一连半月未下床,一月未出府,试问我如何去进宫向皇上求赐别人的婚,要求赐婚也是赐你和我的呀。对了,不如來个双喜临门吧,我让皇帝哥哥给我们赐婚。”为了膈应人,最后一句是她硬加的。
“你真不要脸!”柳风握紧着手,若不是她是女人他早就揍一顿了,脸色已经不能用难堪来形容了。
云轻月也不恼怒,“柳公子真是慧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本来退后两步的脚又往前迈了两步,神情严肃,语气冷然:“不过在柳公子要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远之前,本公主要问一句,当日在香台寺为何要引本公主往悬崖边走去。”
柳风动下嘴未说话,眼前人儿眸子清幽无半分杂念,脸色白皙略带病态,柳腰不堪一握,一副大病初愈模样。许是未曾在他面前摆过公主架势,这会竟一时发呆。
“怎么,柳公子莫不是在心虚,或者在想如何撇清嫌疑?”云轻月冷笑,这嫌疑人中他无疑也算一个。
“我心虚做什么,当日你缠我缠的要紧,而凝香又被你恐吓走,我未曾想要带你去悬崖边,只不过那边树林清静,只是想打晕你而已,省得你再缠着我,让我不得与凝香说话。”柳风细细说来,不见了之前的愤怒之色,又道:“我、我没想到有刺客,当时我们进去树林之后,就有一帮刺客出现,这些刺客武功平平,我一人自当能应付的来。却是后面又来了两匹,他们武功虽不在我之上,但是胜人数,我自是无暇顾及你。”
云轻月眼睛一眯,三匹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