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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入深秋，天气转凉，常下起雨来。A城是个老城，每当此时，就越发给人一种苍凉孤寂的感觉。
吴言现在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就是唱歌画画陪孟远，然后偶尔去找梅蔓聊聊天。
孟远现在大三，学业还是很忙的。但除了上课以外，她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被吴言给占了。
这一天周六，吴言带孟远回家吃饭，自己亲自下厨，熬了猪肚汤，做了溏心小猪包，清蒸蛤蜊，糖醋排骨，还有什锦虾仁。
孟远刚到她家门口，吴言就开门把人迎了进来。
孟远有些奇怪，“我还没敲门，你怎么知道我到了？”
吴言指了指一边的阳台，“刚才从那儿看到楼下的你，我就在门口等你啦。”
孟远“哦”了一声。
吴言：“你先坐，等会就开饭了。”
孟远：“要我帮忙吗？”
吴言挑眉，“当然不需要了。等着吃大餐吧。”转身走去厨房。
很快，饭菜上桌，“开饭了，孟远。”
吴言套着蓝色的格子围裙，长发全利落地梳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一脸笑意地站在餐桌边看着孟远。
孟远愣了愣，走到餐桌边坐下，对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说到，“还会做菜呀。”
吴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还好吧，你还没尝味道，妄下定论，不好吧？”
孟远：“我只是客气，明白？”
不懂察言观色的吴言给孟远盛了碗汤放在她前面，十分真诚地道谢，“哦，谢谢。”
孟远低头露出丝微笑，这人真是傻的可爱。然后抬起头开始尝菜。
在吴言满眼的期待中，孟远给出了肯定的评价，“不错。”
吴言：“孟远，你真好。嘻嘻。”
孟远看着眼前这个傻笑的人，心里很奇怪，明明是她比自己大了三岁，为什么总有种哄小孩的感觉呢？
孟远：“你谈过恋爱吗，吴言？”
吴言一听，放下正给孟远夹菜的筷子，很认真地回答，“谈过。”
孟远来了兴趣，这个傻子跟谁能谈恋爱呢？于是，“说说。”
吴言：“第一次恋爱是十四岁，和一个老师，女的，她比我大十岁，我们第一次是在餐桌上。”
孟远看了看面前的红木圆形小餐桌。
吴言忙摆手，“不是这张，这是我爸的房子，我可不敢。她其实是我妈妈一个好朋友的女儿，那时候刚留学回来，我妈妈请她来教我英语。后来就在一起了。嗯，一周年的时候，她包了家餐厅说要庆祝，然后就……”
孟远点了点头，“懂了，不用详细描述了。”
吴言喝了口汤，“那次之后很快我妈就和我说了移民的事，我就和她分开了。”
孟远：“没联系过？”
吴言：“有联系啊，她早结婚了，现在都有三个孩子了，和她老公在澳洲弄了个农场，生活挺开心的。”
孟远：“老公？”
吴言：“嗯，她是双性恋。”
孟远拿起一个小猪包，“后面还有和谁谈过？”
吴言摸摸围裙，低头数着，“爱丽，菲奥娜，茉莉，……”
孟远赶忙打断她，“我说的是谈恋爱，不算上chuang。”
吴言：“她们不是paoyou。”
孟远突然有些想笑，本以为这个人是恋爱白痴，没想到居然是情场老手，自己真才是个白痴，“你爱过那么多人，你能确定爱我吗？”
吴言坐的笔直，态度明确地回答，“当然了，我当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孟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个亲密称呼，可你只叫我的名字，为什么？也许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爱我。”
对于孟远的问题，吴言太开心了，“孟远，你突然在意这个，是不是……喜欢我了？”
孟远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看了眼吴言，拿起刚才放下的筷子，一下敲在了吴言头上。
吴言双手抱头，“疼。”
孟远：“这是让你不要想太多。”
吴言边揉着头边看着孟远。
孟远被那双晶亮的眼睛瞧的心虚，刚才莫名的心跳又开始了，“看什么？吃饭。”
吴言继续盯着她，“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
孟远低头吃虾仁，“你说。”
吴言：“我喜欢你的名字，好听，孟远。”
孟远拿起汤碗喝了一小口，“嗯，这个理由，我喜欢。”
吃过饭，吴言带孟远在这个小公寓转了一圈，最后在画室停了下来，“这是我画画的地方。”
孟远进去转了一圈，看着被白布盖着的那些画，“能看吗？”
吴言走过去说着就掀起了画布，“可以。”
一幅幅抽象的画作摆在孟远面前，颜色或艳丽或暗淡，孟远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坠入画中，一股无力迷茫的感觉狠狠攥住了她的心。
孟远默默走出画室，吴言跟在后面，“想不想尝尝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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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茶几边，二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放了一个大玻璃瓶。
吴言先拿起瓶子给孟远的小瓷碗里倒了些，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试试吧，我一个发小给我的，她泡了好多这个。”
孟远浅尝辄止，“有点酸。”
吴言“嗯”了一声，正要喝酒，突然想起梅蔓的嘱咐，放下了酒杯。
孟远：“怎么不喝？”
吴言：“大夫不让我喝酒了，刚才又忘了。”
孟远想这人看上去这么有活力，会是得了什么病，连一杯酒也喝不了，“为什么？”
吴言把玩着手里的小瓷碗，淡淡说到，“我心脏不好，抽烟喝酒早就该戒了，只是一直管不住自己。”
孟远没有继续发问，她觉得她们只是在“试”这个阶段，了解太深对彼此都不好。于是她换了一个话题，两人继续聊了起来。
只是孟远虽这么想着，可后面的聊天她却老是失神，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就落在了吴言的心脏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