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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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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好痛…” 卷缩在道路中的楚恒没有第一眼看四周是什么地方,因为楚恒发觉闭着眼睛的他居然看到了纵横交错的人体筋脉。
楚恒刚想仔细看下哪处经脉,哪处经脉就像放大了一般,更清晰的映入脑海。
说不清道不明玄之又玄的感觉让楚恒觉如坠云端,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放大的静脉让楚恒看到哪些经脉出现了裂损,但是能感知到身体每处的玄感让楚恒看到身体中有一团散发着淡白光芒的气团。
哪气团往身体膀胱经从头走足,贯穿人体,在人体连着各个五脏六腑的俞穴被白色气团包围下每走一圈经脉就缓慢恢复但哪白色气团也更黯淡一分。
经脉的损裂和白色气团让经脉的恢复。让楚恒痛又舒服着。但是试着动动身子的楚恒发觉身体用不上力,好似没有这具身体的错觉。
正当楚恒打算再试试控制身体的时候 '圪当圪当圪当 '楚恒耳边传来车轱辘滚动的声响。夹杂着急迫又慌张的催促声“快点,再快点,快被追上来了。”
楚恒强忍着痛楚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支十多人穿着古代服装,人人腰上别着剑。
队伍护着中间的一个马车快速行来。一个戴满了玉戒的手搭在马车的车帘上,露出的头看起来是一个浓眉大眼憨厚的中年人,此刻哪憨厚的脸稍稍带点慌乱的神情。正是他在急促的崔喊着。
“怎么回事,马车怎么慢下来了,你们在做什么,还不赶快,他们马上快追上来了。”中年人带着怒气的吼道。
前面一个护卫马上回道“前面有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路上,看样子还有口气,我们要不要把他救上来?”
楚恒听到前面一身穿着清一色跑龙套服装的其中一个护卫说出如此仗义的话,真是暖暖的很贴心。
幸运的感慨到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辛亏遇到的是好人啊。但是马上接下来中年人的话让楚恒脸色大变,收回刚才觉得这中年人憨厚的评论。
“这人来路不明而且看起来受了如此重的伤怕是救不活了,救活了也是个废人了,我想没有人愿意做个废人吧,还是快加马车吧”中年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这是要从我身体碾过啊?楚恒想大声喊我愿意当个废人,你倒是考虑过我想法吗……
但是身体的状况让楚恒没办法叫出来。只能:“呃呃呃”的挣扎的发出声音让他们明白自己还想活。
就在马车离楚恒不到一丈的时候。后面响起了咯哒咯哒..咯咯哒哒..哒哒..哒哒.。原来是追上来了七八个骑在马匹上的壮汉。他们个个身穿粗制织衣服装,有的披肩露出半个胳膊来。样子不一,手上人人提着雪亮的大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恍亮。驾着马匹超过马车一段距离挡在前面的队伍上。
围绕着马车上的护卫陆续抽出随身别着的剑与马匹上的人对持着。双方都一脸古怪的看着躺在中间的血人。
楚恒此刻就躺在两方视野之间,看起来有种两方棋局较量,而楚恒就是哪中间的楚河,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不过马上马车后面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来了二十多人他们打扮与前七八人相似,显然是同一伙人。迅速的把逃生路线给包围了起来。
他们的到来使略占人数优势的护卫马上处在了下风。护卫们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剑,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只有手中的剑能给他们带来生存下来的希望。
楚恒马上四处打量周围,发现道路一边贴着山壁另一边是陡坡,就中间这条略宽的道路也只够5人共排行走。而前后现在都被围住。看来他们这场大战在所难免了啊。
于是在众人的眼光下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穿着古怪又破烂的血人在地上慢慢蠕动着往山壁上移动。
楚恒此刻样子浑身是血看起来马上就远离人世还往壁处奋力挪动的样子让在场众人心里一阵嘀咕,都要死之人了还讲究在哪个位置死啊?随意躺那了解此生不就好了吗。
至于楚恒为什么要挪动到靠近山壁是因为他想这样可以减小意外受伤的几率啊。
毕竟楚恒可不想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当个人肉地毯。浑身是血那只是表面现象,此刻他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好转起来,虽然还很虚弱,但最起码已久可以稍微的动了啊,这是好的兆头。
当楚恒挪到山壁后发现他们正在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于是马上做出噎了一口气的样子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看到观察的目标就这样死了,让他们一时接受不了。楚恒如果此时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话,一定会想颁发给他们童趣奖,然后给他们额头一人来个小红花。
“弟兄们杀啊,这安阳城贾富贵的车上定是藏着许多银子,拿到手我们就能逍遥快活,天天逛窑子都能撒上一两年啊。”一位满脸胡渣的大汉憧憬的说道。
胡渣大汉的叫喊马上拉回了大家的思绪 ,土匪们纷纷响应着胡渣大汉的话。“对,没错” “做了这笔买个婆娘睡一宿”。“哈哈哈,快动手吧。”
毕竟银子才是硬货,谁管哪个不知名的小人物是死是活。
“等等,等等,各位壮士只是求财罢了,在下愿送壮士们一千两银子,当做交个朋友,各位壮士意下如何。”贾富贵此时笑呵呵的说道,再加上生的一脸忠厚样子,看起来真像礼贤下士要广交好友的样子。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胡渣大汉显然不满意这点钱财。 “什么,贾老板,一千两?你打发叫花子呢?你叫我们这么多弟兄喝西北风啊”胡渣大汉瞪起眼来喊道。后面的土匪马上响应起胡渣土匪的话。纷纷起哄。
当然一千两其实不少了,一户普通平民一月开销省点的话一两银子够用了。但是胡渣土匪显然不满意,他们就三十几号人,按理说足够他们逍遥快活上一两个月。理应同意啊。但好不容易逮到贾富贵这个安阳城最富有的商人。这条肥鱼怎么说也要咬一大块下来吧。要不然胡渣大汉感觉对不起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至于为什么贾富贵就带十几个人护卫就敢到处跑。还不是因为安阳城这带近来治安不错。大股的土匪强盗都被官兵清理了。小股的又不成气候,往来只是劫持几人同行的落魄书生或者百姓。谁想就碰上这晦气。
“各位好汉,各位好汉,是我思虑不周,这样吧,一万两好汉们看怎么样”贾富贵一脸强颜欢笑的道。一万脸对贾富贵家财来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相当于扣下一小块肉来。
“少废话,弟兄们,我们绑了这姓贾的,嘿嘿,也能用来取上一笔钱财。这马车里面应该也有许金银珠宝。”胡渣大汉说后一马当先的挥刀就冲了过去,跟着其它的土匪也一拥而上。
'铛铛铛 ' '宾宾宾' '噗'呃'
一阵刀剑相撞和临死的叫声时不时的响起。
楚恒此刻偷偷打量这场厮杀,吓得更是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们过来补上自己一刀。显然担心多余了,双方在激烈厮杀,没有谁现在去看躺在那的死人,因为下个躺下的就有可能是自己了。
马车上的贾富贵此刻满是后悔出来拜访老友,要不然也不会遇到这档事。听着马车外刀剑碰撞而后有人惨死声让贾富贵脸色发白,双手不停的颤抖,想好奇的看车外情况如何,又担心伸出头就不小心被砍了。只好不停的在心中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快救救受苦受难的人啊。我今后定多做善事。
想他贾富贵在自家宅子里大鱼大肉,出门看到乞丐乞讨点食物一脸不耐烦的叫护卫把乞丐轰走。当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不算大恶啊。
护卫只剩三人站在马车前互相斜靠着站在土匪前面,身上衣服有的已被划破,能看到血浸染了衣服。三人心中有想过逃跑,他们来保护贾富贵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但是土匪的包围断绝了他们的活路,让他们只能拼命。
反观土匪这边死了五人,轻伤两人。士气的高昂加上人数的优势使他们对上心生怯意的护卫呈现压倒性的局面。
土匪们可不管对面那三人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们让自己的兄弟们出现死伤,更激发起他们的凶性。一名土匪抬头就要劈下来。
在这岌岌可危的时候。只听‘彭’的一声那土匪就摔落马下,扬起一地的灰尘,地上留有一支剑鞘。只见那白衣女子一个利落翻身,莲足轻点过马头,如瀑长发随风飘扬而起,月白色的发带舞动于青丝之间,于女子落地的那一瞬,又复垂于腰际,如翼的白色衣袂亦停止翻飞。那女子灵巧地越过马车后,气息稳而不乱,白皙的玉容上出现着一种傲气,站在众人之间。
众人大惊,抬头看向了突然出现的女子。楚恒见那少女一身装束犹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得呆了。少女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这位女侠,这里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快快离去吧。”胡渣土匪大声说道,其实要不是看着女子功夫好似厉害,一瞬间就让自己一个兄弟受了伤,虽然是突然袭击,但一剑鞘就把己方一名汉子撞下马足可见这女子的不简单。胡渣土匪可不想在快抓到贾富贵这条大鱼之前阴沟翻船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救。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你们手里。”少女一脸平静的说道。
“这小娘们不知死活,我们抓了她让兄弟们快活快活!”胡渣土匪不爽的大吼道。
胡渣匪挥刀往女子那挥去,但见她莲足微跺,整个人仿如没有重量般飘了出去。让那土匪挥了一击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剑随之而来划过他抓刀的那只的手。胡渣土匪疼的松开刀的一瞬间,胸上又挨了少女一记踢腿。‘彭’摔倒在地的胡渣土匪显然已没有能力在做任何反击。
其他土匪看这少女显然不是善茬,就不管道义不道义了,再说先破坏他们饭碗的是这少女啊。一群大汉挥舞着大刀冲向了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显然不担心这群毫无武艺,只靠没脑的挥刀来击败对手。
在匪徒甲挥刀砍下,那白衣少女往左旁一闪躲过,匪徒乙马上接连着往左边斜砍过去,少女左脚尖往地上一蹬,纵身越上匪徒乙,右脚踩上土匪乙的头,借力往前奔去。土匪乙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头部突然遭受攻击不受控制的趴到了地上。白衣女子娇斥一声,长剑一抖直如灵蛇吐信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前面的土匪左肋,一击即中后,马上抽出,那长剑轻易刺入又被利落的抽出,刃如秋霜 寒光闪闪,沾上刚染的血迹。
白衣女子每闪避土匪们的进攻就会又有一名土匪丧失反抗能力。再加上剩下的三个护卫不时的骚扰让剩下的一些土匪更加顾忌。这让白衣女子的压力更加轻松。击败起土匪来更是快速。
楚恒眼中都是那少女的身影。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穿梭在群匪之间,犹如翩翩起舞,美的让楚恒忘记了身处在厮杀之中。
只想让这场景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多谢女侠仗义相救,我这有五千两银子报答女侠的救命之恩。”贾富贵看了看散乱四周躺着的土匪和护卫。带着剩下的三个护卫说道。那三个护卫因为土匪的刀基本都是往那少女的方向挥去,所以只是受了伤,有的护卫手臂废了一条,但是总算是保住一条命来,心里还是十分感激。
“你们不用如此,只是举手之劳。”白衣少女一边回答一边擦拭着宝剑,然后四周盼了盼看剑鞘掉落在哪。回首之间看到了一身穿着异服,破烂不堪因浑身是血但已经凝固显的非常狼狈的人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心里微感怪异这陌生人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但还是自嘲的笑了笑,她从小生活在极剑派,这次只是奉从师命下山往最近的安阳城打听下宗江派的举动。所以只认识自己派内的师兄弟们。再说自己第一次下山除了刚刚发生的事外,并无结交或结仇其他人。
楚恒看少女往他笑了笑。
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仙女的笑吧?而且她在朝我笑。心脏不争气的跳动着更快。
楚恒想低下头掩饰窘迫又不舍漏看少女的每一个举动。
少女并不知道自己自嘲的一笑让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心生爱慕。拾起剑鞘,把剑收回剑鞘后,轻巧的翻身上一匹马儿。
“驾”一声娇喝让楚恒马上回过神来。看着少女越来越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