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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风云之幽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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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是一把双刃剑,它让雄霸有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地位,唯我独尊的霸气,掌握别人的生死的权利。同时也让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身边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夜色降临,惨淡的月光洒满湖心小筑,荒寂的湖水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静静的流淌着,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多的孤单 、寂寥,仿佛隔绝了世间所有的繁华、热闹。
幽若正在逗一只绿毛小鹦鹉玩,那只小鹦鹉满嘴粗话,刁钻古怪,颇有几分它主人的风范。
“他奶奶的,我是你祖奶奶,混账,你去死吧,你去死吧!”
幽若伸手拨弄着鹦鹉,嘴角微弯笑了一下,随即又满脸落寞的垂下头:“没有用的,我学粗话只是为了引起我爹的注意,可是他还是不来看我。你走吧,不要像我一样是个没有自由的人。”看着鹦鹉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的姿态,她的眼中留露出无尽的羡慕和渴望。
雄霸的身影就是在此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人也真是很奇怪的动物,他不来看她的时候,她拼命的作天作地,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等到他真的来了,她反而拎着鸟笼子转身就走,背影仿佛都在无声的向来人表达的她的愤怒、委屈。
“幽若,幽若。”
幽若停下脚步,不悦的问:“你来做什么?”
雄霸慢慢的踱到她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夜明珠手串,递到她眼前,道:“前几天是你的生辰,爹没时间过来给你庆祝,今日特意给你补上生辰礼物,祝你生辰愉快。”
幽若冷漠的扫了他手里的东西一眼,别开视线,淡淡的道:“愉快,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过愉快的滋味了,你知道吗?”
“幽若,爹知道。”
“你知道个屁。”幽若怒不可遏的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我有多孤单吗?你知道被囚禁的滋味吗?你知道我宁愿做个孤儿也好过有爹见不着吗?”
雄霸被她一声声的质问,问的无言以对,半晌,他按着幽若的肩膀道:“幽若,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忙,是吗?还有呢,无非就是说爹是为你好,为了保护你,才让你住在湖心小筑的,全部都是屁话。事实上是你看重你的武林江山更胜过我,你心里最在乎的是你的权势地位,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亲生骨肉,我说对了没有?”
“幽若,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不错,我是很在乎我的武林江山,但是我也在乎你呀!”
幽若摇摇头:“那就奇怪了,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雄霸叹了口气,道:“爹争逐武林,树敌无数,你是知道的,想当年强敌来袭的时候,爹是怎么保护你的,难道你全忘了吗?”
幽若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我没有忘,我甚至天天回想,只有不断的想起,我才能告诉自己,安慰自己,爹是爱我,疼我的,因为爹曾经为了救我,差点葬送了性命。”
“幽若,你听我说,爹是因为没有办法时时刻刻保护你,所以才让你住在湖心小筑,这也是爹的一片苦心呢!”
“爹,我已经长大了,你又请了那么多武林高手教我武功,我能保护自己。爹,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出去吧,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形同监牢的地方,过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了。如果,爹不答应我,我宁愿死。”
雄霸伸手拦住了她准备自残的手。
“别做傻事,你听爹说。”
幽若哀声恳求道:“爹,这里我真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如果你非要拦着我,不让我出去的话,女儿宁愿死。”
雄霸即使在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但他对自己的这个独生爱女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幽若,如果你要离开湖心小筑的话,就必须证明你可以保护自己才行。”
幽若听出他口气里的软化之意,满脸喜色的道:“我可以的,爹,我真的可以的,如果爹不信的话,就跟女儿打个赌怎样,七日之内,我若能杀死一个你指定的武林高手,以后你就让我出入自由,如何?”
“若是你输了呢?”
幽若冷哼一声,傲然道:“那我就重返湖心小筑,再也不提要出去的事,爹,你说吧,要我去杀谁?”
雄霸的脑子里忽然闪过泥菩萨的披言:龙吟九霄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成也风云,败也风云。暗道,反正他早晚都要除掉风云的,这次就先让幽若去试试他们的深浅也无不可。
“我要你在步惊云和聂风之间选择,你选谁?”
“步惊云外号不哭死神,我不选他,我选聂风。”
雄霸沉沉一笑,道:“很好,我这里有一颗毒药,你把它服下,七日之后,无论成败,你都要回到这里,爹自会给你解药,所以你千万不要想着逃走,知道吗?”
为了自由幽若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又怎会怕雄霸手里的毒药,她接过毒药,毫不犹豫的放到嘴里。
幽若想要杀聂风,首先得能接近他才可以,于是聂风身边就多了一个桀骜不驯,相当有个性的婢女。
为什么说她有个性呢,因为她一出场就直接给了聂风一个吓马威。
当时步惊云、秦霜和聂风几人正在听风阁内讨论起这个文丑丑口中天下会最好的婢女究竟有何本事。
在步惊云心中,孔慈才是天下会最好的婢女,谁都比不上,当他听到文丑丑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夸的天下无双的时候,心里的火真是压都压不住,不忿的道:“文丑丑真是信口开河。谁又敢保证一个人是最好的?难道那个侍婢会比孔慈还要好?听他这样说,我倒真想看看这个所谓天下会最好的侍婢,会是什么模样?”
“不错,到底文丑丑口里最好的侍婢,会是什么人?又会是什么样子?”话犹未完,募的听风门外传来一个异常动听的女子声音,冷笑:“想不到会有人那么想看看 我是什么模样?……”“很好!我便让你看看,我就是--这个模样!”话声方罢,听风阁的门猛的被人推开,一道耀眼剑光,已势如破竹的穿门而进,直向聂风刺去!来势奇急,秦霜不禁“啊”的低呼一声,屋内几人同时发觉,刺进来的不仅是那道耀眼剑光,还有手持剑光的一条黑色人影!一条黑如威魁胆遂的人影!
“聂风,小心!”变生时腑,步惊云与秦霜齐声惊呼,可是聂风依旧气定神闲;这道剑光,这条人影,分明冲着他而来,他却一直未有躲避的意思。就在剑光已刺至聂风眼前飓尺刹那,千钧一发间,凌厉的剑锋一转,“锃”的一声,锋利无比的剑尖已戳进地面三寸,剑势突然而止!那个黑衣人影这才站定,但却背对着聂峰几人,所以他们只知道她是个女的。
她以冷静的口吻赞道:“好!泰山崩于前面不动色,不愧是名噪一时的风神腿,但我此剑之强之急,足可取你性命,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聂风若无其事的淡笑着答:“若你这一剑真的要取我性命,剑尖应对准我咽喉而刺,但为何你身在一丈之外时,却给我瞥见你的剑尖,已蕴含一股回剑收式之势。”“你既早已在危机时刻回剑收式,这样看来,你也不是真的要杀我吧?充其量,你也只不过想要试试我的定力而已,我又何须再浪费力气闪避。”
那背对着她们的黑衣女郎道:“好一个聂风,身在丈外,居然已觑清我剑式的去势,惟有你方才配当我的主子……”“小婢剑舞,拜见主子!”
主子 ?小婢?剑舞?多古怪的名字?她说时这才回过头来,拱手向聂风一辑,步惊云、秦霜、聂风终于看清楚她的脸,还有她那双寂寞如无边夜幕的黑瞳!她有一双异常美丽,却又蕴含魅惑与神秘的眼睛!孔慈的“劲敌”终于出现了,或许,她亦是所有人的——劲敌!
这个年代,部分人为达到目的,都不以“真话”为先,只在不断地练习着“谎话”,地图包谎话说至“那高境界”。试问当今江湖,谁又会分是说谎的固中能手,高手中的能手?眼前的黑衣女郎年若十七、八岁,大概与孔慈相若,一身夺目的黑衣纱裙,宛若一个夜里的梦,却不知是一个美梦,还是噩梦?她不但有一双美丽的眼睛,脸孔亦是非常冷艳,虽是侍婢,却充满一股足以挑逗任何男人的高贵诱惑,还有她那头不经意地洒在肩上的长发,更加使她整个人看来,不像是一个真实的人,而像一个只会在男人梦里出现的梦中情人!
对这个称呼聂风为主子的黑衣女郎,步惊云、秦霜不用多问,也知道她定是文丑丑派给聂风的的新侍女了,奇怪的是,几人在天下会多年,从没见过她。
步惊云问:“你,你就是文总管口中所说的,天下会内最好的侍婢?”
她面无表情,带点自负的答:“正是,请不要用“你”字唤我,我名叫剑舞!”步惊云问她是不是天下会内最好的婢女,她居然直言不讳;步惊云有点讨厌她的自负,不禁回望孔慈,只见孔慈正被剑舞的气势及她的艳光,压地低下了头;很奇怪,瞧真一点,孔慈的容貌也不比剑舞逊色,看起来却并没有她那么艳丽,也许是因为她欠缺自信,她太自卑,所以便没有剑舞看起来那么耀眼。
步惊云不忿孔慈被剑舞比下去,故意挑剔剑舞道:“嘿,剑舞?好奇怪的名字,你说你是天下会里最好的婢女,你究竟有什么好?”
剑舞一双美丽的眸子光影流动,道“我的剑好。”
步惊云嗤之以鼻:“哼,剑好有何用,你是来当侍婢的,又不是来卖艺的。”
孔慈听步惊云越说越不客气,慌忙暗中拉着他的衣角,低声劝他:“云少爷,不要……这样……”谁知话未说完,剑舞已对孔慈道:“想必这位便是一直照顾风云两位少爷的孔慈姐了,孔慈姐,你又何须劝他,他的说话,根本无法胜我……”“当一个婢女服侍周到固然是必要条件,但愿能兼习某门武功,对主子却是百利而无一害。”“风少爷的武功虽然已深不可测,可是确难保将来不会深陷险境,我是天下会内少有带技投会的侍女,有我在风少爷身边,他若一旦遇上不测,好歹也有一个剑术不错的人照应。”这句话倒还有几分道理,步惊云不搭理她了。
一直不言语的聂风猝地笑道:“剑舞,正因为你带技投身天下会,所以才另你如此自负?”
剑舞道:“我不是自负,我只是坦白,我不想像伪君子那般,口里经常谦逊礼让,心里却在嚷着自己才是天下第一。”
聂风笑道:“有趣,我喜欢坦白的人,剑舞,如果你不介意,便留下来吧。”
剑舞看着聂风,木然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风少爷言重了!剑舞怎会介意留下来?这本来便是我的目的。”是的,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至于她还有没有别的目的,屋内的几人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