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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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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长久思念同一个人,包括他的好,他的坏,如此就是爱情的话,那么你不得比承认,你确实是恋爱了。
莫梨亭觉得很讽刺,当她发现她爱着那个在她身边极尽嘲讽之能事的坏家伙的时候,他却逃之夭夭了。于是,她的爱情就一直在思念中度过,现在她就快三十岁了,却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严格地说来甚至还没有真正谈过恋爱,真是讽刺啊!
莫梨亭在办公桌前坐定,不可避免地又是感叹了一番。妈妈已经在家里着急得不行了,都老姑娘一个了,还没有男朋友,说出去丢人啊!人长得不好看也就算了,偏偏莫梨亭虽不是貌若桃花,但也算清秀可人,用算命师傅的话说是慈眉善目,一看就是旺夫之人。相亲不断,但偏偏莫家小姐就是一个也看不上眼,莫妈妈甚至有一次谨慎小心地问自家女儿,“亭亭,你不会是有问题吧?”莫梨亭回了母亲一个白眼,就缓缓上楼了。
吸了一口秘书刚泡好的咖啡,莫梨亭还是没有要开始工作的打算。自己一向是个勤劳之人,每日都是勤勤恳恳,相信老总也不会埋怨浪费了这么几分钟的时间。
有问题?七年之前,自己好像也问过严放这个问题。严放,那个一直陪着自己的损友,在自己刚明了对他的心意之后,却跑到英国去了五年。五年,他应该早就有要好的女朋友了吧?他从来就是个桃花不断的人,幽默、风趣,彬彬有礼,对女士极具绅士风度,可偏偏就是对自己挖苦、讽刺从来不少,却很少有夸奖的语言从他嘴里听到。所以,在七年前,知道这么个被女人们包围着,追星捧月般的男人还和自己一样没有谈过一次恋爱的时候,傻傻地问了这么一句,你不会是有问题吧?严放的回答是一挑眉,顺手拿起餐桌上的菜谱朝自己的头上打了一下。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偏偏爱上了,还因此等了五年没谈恋爱,说出去被人笑掉大牙。
莫梨亭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握着咖啡杯,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桌子上的台历,5月30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就是自己三十岁的生日了。还记得严放曾经开玩笑地说过,如果我们两个在你三十岁的时候还没有论及婚嫁的对象,我们就结婚吧!当时还不曾察觉自己心思的莫梨亭当成玩笑一样,说好哇,我一定要在三十岁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可现在~~~~~
严放应该一直是当成玩笑的吧!也许他早就忘了。从小学八岁转学到一起开始,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可是莫梨亭一直觉的自己搞不清楚严放究竟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严放太过深邃,太会掩藏自己,莫梨亭有时候觉得自己认识的并不是真的严放。更何况隔了五年的空窗期。虽然一直有邮件上的往来,但是严放的邮件都很简单,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体就是身体很好之类的话。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严放的一句玩笑话,自己会记得这么深,还在潜意识里把它当成了真的。
长叹一口气,莫梨亭直起身子,开始看堆在桌子上的采访计划。
“莫总,你的同学会邀请函。”秘书走进来。
“放下吧。”莫梨亭没有抬头。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研究所毕业,莫梨亭便到了星徽传媒工作。五年后,蒙老总的赏识,她刚刚升职做了星徽名下的这个小杂志社的总编。
几天前,宋殊刚和自己提过同学会的事情。是啊,还有宋殊。莫梨亭又放下了笔。读书时,同学之间没有少传过严放和宋殊的闲话,总觉得他们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一对儿。为此,自己没少旁敲侧击地问过严放,可都被严放矢口否认了。
在严放去英国的这几年,宋殊也交过男朋友,可是不久就分手了。算来,宋殊比自己还大上一岁,人长得像童话里的优雅的公主,身材高挑,苗条出众,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难道在等严放?
看来,今天是没有办法再工作下去了。
铃~~~~~~手机响了起来,是宋殊。
“亭,收到邀请函没有?”宋殊柔柔的嗓音传过来,很好听。不像自己永远克制不住音量,嗓门大的像吵架。
“收到了,周五晚上在B2 酒吧。”
“会去吧?”
“你宋大小姐组织的聚会,我怎么敢不给面子呢?再说我也想见见竹子他们了。”
“今天忙不?一会一块儿吃个饭吧!”
莫梨亭看了下手表,时间过得很快,就快中午了。
“好,等我收拾一下,五分钟之后,楼下大厅见。”宋殊和她同属一家公司,只不过她做广告。
“OK,一会见。”
莫梨亭出了电梯,很快看到了宋殊。她穿着一身飘逸的紫色纱裙,拎着一款淑女型的小手袋,优雅地靠在大厅的门口。看到莫梨亭,宋殊朝她嫣然一笑。
宋殊一直是个迷人的女人,从小就如此。好多男孩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莫梨亭那一伙儿哥们中,几乎个个都曾经对宋殊抱有过幻想。不像自己,总是略显丰满的身材,娇小的个头,不顾形象的吵吵闹闹,那伙儿男人们总是对她称兄道弟,管她戏称胖兄,又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就是没有人把她当成女人。
莫梨亭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职业套装,踩着双半高跟的鞋,向宋殊走过去。,没办法,自己似乎只适合穿套装,才能遮住稍微突出的小腹,那张娃娃脸才能看起来感觉稍微成熟一点。
莫梨亭一直很羡慕宋殊,风情万种。自己似乎什么都比不上宋殊,除了胸部比她大,头脑好像也比她好点。可是进了社会,学习好已经没有用了,男人们喜欢妩媚的女人,而自己唯一的胸部优点又因为保守而包的严严实实,所以自己永远不会像宋殊一样吸引男人们关注的目光。
“去吃烤肉吧。”莫梨亭说。
很怀念烤肉的味道。莫梨亭很喜欢吃烤肉,才不管会不会增肥。虽然也曾经信誓旦旦不再步入烤肉店,但每回严放的诱惑总会使她半途而废。
每次严放说,“小东西,请你吃饭吧!去吃烤肉怎么样?”
莫梨亭就会经历头脑中两个小人打架的过程。“不要,会长肉。”
“放心吧,不吃这一次,你也减不了一斤肉的。何况现在男人都喜欢胖一点的女孩。想想烤肉的香味,多爽啊!”
“真的么?”莫梨亭会用怀疑的眼光望着严放。
“当然,我是谁啊?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想清楚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过了这个点,就没这饭!”
于是,莫梨亭便很快会弃甲投降。因为她实在是太喜欢吃烤肉了。然后,又在每一次严放对自己身材的挖苦中结束这顿饭。
很快就点完了菜。每回莫梨亭都不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从严放第一次带她来吃烤肉,就一直是这些。她不喜欢变化,一切都成了习惯。
喝了一口香浓的大麦茶,宋殊抬起头,用那双水莹的眼睛看着莫梨亭。
“有严放的消息么?”
“怎么了?没有什么。就是偶尔收到封邮件,说他挺好的。”
“听竹子说,严放快回来了。”
手一惊,茶水有些溢出来,莫梨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地应了一句“是么?”
“亭,你和我说实话,你喜欢严放不?”宋殊用坚定的眼神望着莫梨亭。
“我喜欢他?开什么玩笑?”莫梨亭不自觉地声音再次扬高,双手握紧了茶杯。
“那个死东西,整天就知道挖苦讽刺我,一脸奸诈的样子,看起来就像秦桧,谁会喜欢他?”
莫梨亭口是心非地说着,心里有些发慌。
一阵沉默后,“为什么这么问?”
宋殊用她那一向柔柔的声音,但却肯定地对莫梨亭说到,“我喜欢严放,一直都是,从小时候开始。”
“你们不是一直都被传闲话嘛?本来就是郎才女貌啊!”莫梨亭啜了一口茶,觉得有些微微发涩。
“可是,严放拒绝了我。”
“嗯?什么时候?美的他吧,就他那奸诈的小样儿,你肯喜欢他已经是他上辈子的福气了!”
“念书的时候,严放说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孩了!”
“没听说啊!这死东西,真不够义气,有喜欢的人也不通知一声!”
“我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宋殊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扫过莫梨亭的脸。
“我?怎么可能?我们是损友。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怎么说我的。”莫梨亭双眉挑起,眼睛睁大,嘴巴像蹦豆子一样说出这几个字。
“可是他周围一直都没有别的女人出现过,一直都只有你啊!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宋殊用一种渴盼被否认的眼神看着莫梨亭。
“当然,他把我当男人吧!整天说我身材不好,嗓门大,动作粗鲁,邋遢。因为我的抗击打能力最强嘛,能经得住他的尖刀利器!”莫梨亭用一种十分夸张的语气回答到。
“我~~~决定重新追求严放,你会帮我吧!”宋殊恳切地望着莫梨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眼前的人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当然,只要有机会。”莫梨亭应到。
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十分复杂,一整顿饭都是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的。
暗恋,难道自己只能是暗恋么?严放应该会喜欢宋殊的吧?毕竟宋殊那么漂亮,男人们谁不爱。严放永远不会喜欢上自己吧,总有那么多缺点能让他挖苦的女人,他应该看不上眼吧。莫梨亭一整天就在这么反反复复的想法里度过。有希冀,希望严放心里的那个女人真的会是自己;可是理智又告诉自己不可能,那句有喜欢的人的话只是对宋殊随便说说的吧!那个人,没有一句正经话,信他才怪。严放要回来了,却没有告诉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严放最好的朋友,原来不是。失落、苦涩涌上心头。
机场。
穿着一套白色休闲服,懒散地拖着行李,走出机场。严放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终于回来了。1米80的身高,健壮的体型,轻挑的双眉,微扬的嘴角,让他的浑身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任何一个人看到他,都觉得他是无害的,温文尔雅的,因为他表现出来的气质就和白色一样纯洁。但是,其实他的内心是刻薄而邪恶的。所有的一切都掩藏在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中。
很多人都觉得他的笑很温和,只有她——莫梨亭,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那个小东西就说自己很奸诈,不喜欢看他的笑,因为好可怕。不知道她是怎么看清他的本质的。呵呵,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的恶毒、尖刻也只是针对她而已。
幸好,莫梨亭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要不然在经历了他无数次的讥讽之后,还能针锋相对,且没有和自己翻脸,已经是不容易的了。
好想那个小东西啊,怀念她被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怀念她伶俐的反击,怀念她骄傲的微笑。一切~~~~
严放的嘴角不禁更加上扬了,脸上露出真正柔和而不带算计的笑容。莫梨亭应该不知道自己回来了,好吧,就给她一个惊喜吧!
“严放!”竹子,他们从小到大的同学,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不好意思,塞车。”
“没事,我刚下飞机。”
“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没让莫梨亭接机?”
“我没告诉她。”
竹子疑惑地瞥了严放一眼,怎么回事,以前严放的信息都是只给莫梨亭的。
上了车,严放靠在座位上,点起了一支烟。
“莫梨亭怎么样,现在?”
“胖兄混得不错,在星徽下的一个杂志社当老总了。她没告诉你么?”竹子更加疑惑了。这俩家伙出什么问题了,虽然平时针锋相对,但是他们一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啊。严放从来都是懒得针对与他毫无关系的人的。
“邮件里没说什么。星徽?宋星徽家的?”
“对呀,宋星徽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主事的了,他老爸现在把大权都给了他。”
宋星徽,严放没有说话,记忆中的人物,莫梨亭曾经自认为喜欢了13年的对象。好像应该算是自己的情敌吧 !莫梨亭对感情反应迟钝,中小说的毒太深,竟然说自己暗恋宋星徽10多年,这期间还有五分之四的时间,她和宋星徽都没有过合集。不过,严放可不认为莫梨亭真的是暗恋宋星徽,她还不懂感情,爱情的智商莫梨亭发育的比较晚。不过,不管怎样,在宋星徽的公司做事,对自己来说还是有些棘手。严放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郁,把烟狠狠地掐了。
竹子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问严放“五年前,怎么招呼没打一声就跑去英国了?”
“没什么,做了一个赌注而已,现在赌注快要揭盘了。”
闭上了眼,严放没有说话。竹子从后视镜里看到后,也便沉默了。
严放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各个形态的莫梨亭。严放是个聪明的人,从小就比别人来的早熟。从他们在莫梨亭八岁那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严放就知道自己的女人会是莫梨亭。但是,他太聪明太狡诈又太骄傲了,他害怕自己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所以总是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以最佳损友的身份在莫梨亭身边呆了许多年。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对莫梨亭表白,那太有损他的智商,他要的是莫梨亭对自己的表白,要莫梨亭发现自己很爱他。
很自私,是不是?明明爱人家,却不告诉她,还要想法设法地让对方主动投向自己的怀抱。严放就是这么一个人。所以,在五年前,他稍微察觉到莫梨亭似乎在逐渐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意义的时候,便一声不响的跑到了英国。他在赌这五年的时间,莫梨亭会有多么想念他,会自己去意识到他和别的男人的不同之处。现在赌注该揭盘了。
而事实上,无论如何,严放都会是个赢家。因为只要莫梨亭身边没有要好的男朋友,三十岁就得和严放结婚。恐怕莫梨亭一直以为那是一句玩笑吧,但是严放自己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认真。但是即便莫梨亭以为是玩笑,严放只要提出来,她就不会拒绝。因为严放太了解莫梨亭了,那个小东西对自己曾经做出的承诺,绝对会去遵守执行的。
严放放心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已经到严放以前住的地方了。竹子帮他把行李拿进来。
“洗洗休息吧。屋子挺干净的,遵你的嘱咐,上午我已经找人来打扫了。不过也不太脏,莫梨亭有时候也会来收拾收拾。”竹子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也该走了,店里还忙呢!知道周五有聚会不?宋殊组织的,就在我的酒吧里,有空就过来吧,都是同学,好久没见了。”
严放没有说话,走到阳台上,看着隔壁的屋子,还是一片漆黑。
竹子也跟着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
“莫梨亭自从当上了那个小总编之后,总是回来的很晚。你知道她一向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嘛!” 竹子说到。
“我先走了,饿了的话,冰箱里有吃的。拜。”竹子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推门走了。
严放关了屋子里的灯,就静静地倚在阳台的墙壁上,点了一支烟,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不知不觉,已经抽了好几支烟了,阳台的矮墙上摆了五六个烟头。借着马路上的灯光,严放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隔壁还是没有亮灯,莫梨亭还没有回来。
莫梨亭不会开车,晚上除非必不得已,绝对不会出门。她认为现在晚上对于单身女子来说十分不安全。记得以前莫梨亭对他说她对女孩晚上出门的顾忌时,严放还故意用一种稀奇的眼光从上打量到下,说:“别担心。你出门,不用害怕别人。那些男的会害怕,怕你对他们非礼!”气得莫梨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凉凉地回了一句“就怕长成像你这样的大叔会饥不择食。”想到这儿,严放的嘴角不禁又上扬了。
和莫梨亭在一起,总觉得很快乐,她总会在不经意间逗乐别人。莫梨亭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就是这种不矫揉造作的神态会长时间地吸引别人。不过,他永远不会让莫梨亭知道。如果她知道后,不知道会怎样上天呢!
中午和宋殊吃完饭,莫梨亭没有回去工作的意愿,就在大街上溜达。宋星徽看见莫梨亭的时候,她正对着商场的玻璃挤眉弄眼,还自言自语“怎么这么胖呢?”看到她那懊恼无奈的表情,宋星徽不由得笑了。
走到莫梨亭身后,也学她的样子,往前倾着身子,装模作样地在玻璃里打量了一番,然后说到:“还可以嘛,也不是很胖。”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莫梨亭,猛然看到玻璃中多了一个人影,吓了一跳。转过身,抱怨道:“你怎么这样啊?吓死人要偿命的。”宋星徽没有作答,只是静静地,含着笑,温柔地望着她。莫梨亭心里一慌,眼神躲闪,尴尬地说:“怎么了?”
宋星徽对莫梨亭躲闪自己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失望,“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说你怎么这样啊?”
“是么,我一直这么说嘛?”莫梨亭没有自觉。
“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吧!翘班被老板逮了个正着,你好像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啊!你有没有身为员工的自觉啊!”宋星徽看了一下表,佯装生气的样子打趣到。
莫梨亭一直以来,面对宋星徽都是有一丝紧张的,毕竟是自己曾经暗恋了多年的人物。但是,听到宋星徽的这句话,尖牙利嘴的本性霎时就显露了出来,“可是老板不是也正在翘班么?没有以身作则的人,凭什么要求别人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小时候没学过么?”说完,还用一幅打量稀有动物的眼神瞄了宋星徽一眼。宋星徽噗地笑出声。
“那接受这个翘班的老板贿赂的晚饭,行吧?”
“OK,没问题。有饭就蹭,历来是我的原则。我要吃贵的哦!”
“知道了,但是前提是我们先回去工作吧!走吧,免费让你搭便车。”
“不让我搭,损失的也是你。我如果打车回去,还是你给我报销。呵呵”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向宋星徽的车子。
宋星徽果然很大方,请莫梨亭来到一家西餐厅。幽暗不明的桔色灯光,缓缓流淌的爱情乐曲,桌子上摆放的玫瑰,这里怎么都像是情人幽会的地方。
“喂,你不会是没有女朋友,就顺便拉我来体会约会的感觉吧!”莫梨亭依旧不改本性,胡言乱语。
“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思,我还想刚好可以趁机钓一个女朋友呢!”宋星徽以假乱真地说道,眸子里却是坚定的眼神。
莫梨亭不自然地低下了头,佯装镇定的语气,曲解宋星徽的话:“去钓吧,我自己在这吃饭没问题,记得把钱给我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