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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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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天癌细胞已经扩散,多个器官衰竭,同时还伴有严重的并发症,随时有丧命的可能,我双眼通红,望着那一纸病危知情书心痛万分。
我失神地跪在床边,望着他,许久说不出话,他轻抚着我的脸微微一笑,让我别怕。
在他弥留之际,磊叔来了。
沐扬见到他便喊:“二叔。”
我疑惑看向他们,只见磊叔在床前握着霍景天的手说:“哥,你放心,有我。”
磊叔竟然是我的亲二叔,难怪小煜觉得我和磊叔有些相像,原来真正同父异母的兄弟是磊叔和我的亲生父亲,我震惊不已,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之后,霍景天陷入深度昏迷,仅靠呼吸机活着,我们再难过也不得不接受残酷的现实,依旧要好好过各自的日子,我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床前陪伴着他,跟他说着生活的点点滴滴,每一天都期待着他能有所回应,哪怕再喊我一声也好,可惜,奇迹始终没有出现,仅仅半月,他就在我的哭泣声中停止呼吸,望着他安详逝去的面容,我那坚强的哥哥亦泣不成声。
他的葬礼空前隆重,前来吊唁的人不计其数,沐扬身为孝子,自然万众瞩目。
而我,远远站在人群当中,哀伤悲痛,难以承受。
记得第一次见霍景天的时候,还是在谢剑的葬礼上,当时听见有人喊“霍爷来了!”
我很好奇,没有想到他会站在我面前说:“你就是李昕然!”我还以为他是在问我,后来才知道,他不是询问,而是真切在喊我。
当时我不知道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更不知道一路艰辛走来,他没能留给我多一点相处时光就匆匆离去了。
......
海葬是霍景天生前最后的要求,因此,他的遗体火化之后,我怀抱他的骨灰,随着沐扬坐上直升机飞向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眼见直升机不再向前,只在海面上盘旋的时候,我的眼泪随之落下,不禁抱住怀中的骨灰盒。
一侧机门打开,沐扬示意我松手,我却抱得更紧:“不要,不要......”内心一千个一万个不舍。
沐扬眼眶泛红,隐忍的泪水在眼里闪动,他说:“阿昕,这是爸的遗愿。”
我心如刀割,艰难地松手,将盒子递给沐扬。
我看着骨灰一点点随风飘散在海面上,一点点消失不见了......我伸着手,失神扑向机门,半身垂落。
“你不要命了!”沐扬眼疾手快拉住我。
我望着海面呼唤:“爸,你回来,回来,别离开我......”
沐扬把我抱起来,我脆弱得像个孩子一样扑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哭着喊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别怕,有哥在,你不会孤单,也没人能伤害你。”
.......
此后,历经半年,在许多人的关爱中,我才慢慢从痛苦中走了出来,不再陷入疯狂的思念中难以自拔。
我把所有心思全用在忙碌的学业上,度过了紧张的高三冲刺阶段之后,我和小煜都顺利参加了高考,最终,他落榜了,而我以高分如愿以偿考上了心仪的学校,等待我们的将是截然不同的开始,我和小煜在人生分岔口选择了各自的路,开始了新的人生。
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第一时间站在霍景天的墓前,望着碑上那久违的面容时,我泪如雨下。
许久,一阵阵微风袭来,我擦去泪水,抬起头轻声诉说:“爸,阿昕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