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纪年》星之尘哀

3、第一章：降临之夜3 后来李

　　后来李原拿出GPS定航什么的结果还是被pass掉了，“珍珠”杨帆说什么也不肯带他们三进去。在湾山地区住着不少的少数民族，领地意识非常强，不想让外人深入也是情理之中。然而湾山地区有好些都开发成了旅游景点这个理由明显不足以成立。再说了，他们是调查人员总得给国家机构一点面子吧？地方都不让进，他们没调查没研究没个交待——自然也没高工资和毕业证，这不是为难他们俩么？
　　顾杰和亚修对视两秒，接着栗发少年便转头问了问不远处拿望远镜四处查看的李原。
　　“李警官，这湾山区的风俗有这么不让外人进林子的一条吗？还是说湾山这边的人领地意识比较强，特别是筒子林……”
　　李原看一眼“珍珠”杨帆，扭头对着站在大石头上叉腰巡视一番的顾杰摇头道：
　　“没有。”
　　“那怎么办？先回去吧。”顾杰自言自语，看见亚修跨过一条清澈的小溪然后蹲下洗了把脸，而闲不住的他则是直接挽了裤脚脱了鞋在溪水里伸出俩魔爪四处探来探去，像模像样地摸起了鱼。本以为顾杰和亚修仅仅是单纯的城市人不沾阳春水不惹水中物的，结果她和李原倒是没料到这对搭档心可真大出来调查还能就地摸鱼。溪水非常清澈，但是养不出大鱼一些巴掌大的野鱼有是有却不比自家养的肥美大个。杨帆扭头一看，捂嘴笑道：
　　“顾哥哥，这鱼也就能喂喂小猫。今天我们先回别墅，不介意的话请你们吃饭啊。”
　　刚要捞到一条，结果因为杨帆一句话就给吓溜了。顾杰略显得失望，可想到今天的午饭有人包了就一个劲儿地答应下来。
　　“好啊好啊！”
　　顾杰不顾旁边李原鄙视的眼神，微微扬起下巴就朝着亚修那边过去。搭档坐在大岩石上，总是习惯性地发呆，顾杰看了他的眼神许久都没能发现他在看着什么，于是就捧了汪清水就向亚修洒过去。水珠四溅，亚修微怒：
　　“贱人！”
　　上衣几乎全湿的亚修站起来，裤管挽到了膝盖，小腿埋在水里。或许顾杰真是玩大了，亚修俯下腰身一爪子猛拍拍水面，结果激起的水花把其余三人的衣裳都打湿了。山里的水一向清冷，更何况这才是清早。
　　“啊嚏！”
　　这不“珍珠”杨帆就打起了喷嚏，再加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少女尚未发育完全身体上钩勒出清涩的曲线，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看到人家小妹妹都感冒了亚修脱下了外套拢在珍珠的肩上，清淡地好似罪魁祸首并不是他。
　　“抱歉……”
　　杨帆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并且试图把外套脱下还给亚修。不过被顾杰抢走了，他当着大伙儿的面脱下自己的给杨帆，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和一点能秀秀身材的健子肉。惹得少女心突然泛滥的杨帆红了脸颊。
　　“还是用我的吧。”
　　接着，顾杰的衣服又被杨帆身后的李警官一手抽走扔了回来，最后披在杨帆身上的是李原的警服。
　　“用我的。”
　　李原又在上面加了层外套，从背后双手轻放在珍珠的肩上。摆明了地位。顾杰把衣服搭在肩上，打湿的栗色头发有不少的水珠，滴滴答答地从脸颊和鼻梁流下。阳光初照，璀璨之光迎面而拂连带着比女生还长的睫毛都能映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恍若天降神子。顾杰长相犹如混血儿，仰面笑起来更加多了分少年的魅力。
　　“还是李警官贴心，知道我们调查员的跑林子没衣服遮遮说不定被咬地多惨。”
　　这倒是他的真心话，昨晚着了凉今早他还嫌冷呢。
　　亚修转过头，拉着他往一边走。顾杰拍拍亚修的手背：
　　“亲，等会儿啊。”
　　栗发少年从背包里抽出一团紫色的东西，抖开一看居然是一件雨衣。他直接递给了李原，一脸欠揍的笑：
　　“我们俩也没带别的了，李警官就将就将就吧。”
　　李原冷着脸接过去，过了一会儿才打开穿上。
　　“……可以用。”
　　待顾杰还想揶揄一下这个不明觉厉的李警官时，亚修再次拉着他到一边，轻轻地摇头。李原并不知道这俩人有什么交流，他最终看到的只有顾杰回头时低着眼眸时的迷之微笑。
　　四个人一起下了山，又坐了车才到达湾山别墅。
　　湾山别墅的位置在湾山市的郊区，和他们要调查的地方不远，环境也比较好看起来杨帆的家境不错。四个人下了车，就看见门口就站着一老太太，头发花白提个菜篮子在开门。李原见了停住脚步，愣愣地支了声：
　　“妈……”
　　老太太戴眼镜看了好一会儿确认对方是自己儿子，才拉着李原的手一番滋味说道：
　　“哎呦原儿！你怎么回来了？”
　　“珍珠”杨帆按了指纹识别开了门，拉着人进来完了才把顾杰和亚修推进自己家里，介绍给老太太。
　　“外婆，这是佳佳姐姐派来的调查员顾杰、亚修。人家能来好不容易呢，咱们可得好好招待。”
　　张老太太一打量，老花镜下的调查员竟是两位年纪不大的少年，看着就挺精神的招人喜欢，便点头：
　　“好小伙儿，才十八九岁就做这活儿不错嘛。来，张老太太我今儿个就弄好菜招待你们四个。”
　　“谢谢张婆婆！”
　　一向不在同一调的搭档异口同声地说，然后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而性情较为淡薄的李原则是接过菜篮子就在厨房忙活起来，根本就不用别人插手。或许他原本就不想和其他人待在一块。闲起来的四人就坐在客厅唠嗑，准确来说是三个人，因为亚修今天话很少顾杰也不太乐意让他跑来陌生的地方被别人搭讪成功。张老太太目测大约七十多岁，身体健康，精神良好，湾山别墅很少能有人来做客，老太太挺高兴地让杨帆端来一些水果零食，客客气气地说：
　　“今儿原儿回来你们有口福了，珍珠帮帮你小舅。”
　　换好衣服的俩人对眼，导游杨帆和李警官原来还有这层关系？不对，刚才李警官就叫张老太太妈了，舅舅侄女儿什么的也不稀奇啊。
　　杨帆看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李原，淡淡一笑。
　　“小舅才不用我帮，我要是进去等下子再他被撵出来呢。是吧小舅？”
　　最后一句直接是对着对面厨房门口露面的李原。
　　李原只留下一个背影，回答：
　　“嗯，好好待着。”
　　顾杰向亚修使了个眼色，接着就就开门见山地问老太太：
　　“张老太太，您知道湾山一带那的筒子林么？”
　　然而老太太并没有马上回答，眯起眼睛好像是在回忆，只是喝口茶才说：
　　“筒子林啊……从我儿时起就一直听说那儿有怪物出现过，曾有湾山村村民被它们给逮过放了回来，但没几天那人就疯了。”
　　老太太说得正起劲儿，杨帆给她倒了杯水。年纪大了，她碰上对这事儿感兴趣的就跟开了话匣子一样。
　　“那个可邪乎了，有人不信也去了筒子林结果还是一样。后来没几年他就死了……那脸像被什么老鼠啃了一样，认都认不出来……内脏都让掏空了。”
　　一听到这里的杨帆浑身冷颤，娇嗔地拍了一下张老太太的手臂。
　　“外婆！净吓唬人家！”
　　张老太太握着外孙女的手，眼神略微迷糊。
　　“外婆说的可是实话……”
　　顾杰和亚修并排坐，挨得紧，谁给谁暗号对面的女人都看不见。
　　推了推鼻梁上老花镜的张老太太盯着他俩胸前的证件，问道：
　　“你们要去那儿？那可去不得，跟个迷宫似的。”
　　顾杰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微笑：
　　“嗯，主要是有颗陨石落那我们得去取样作研究报告。”
　　其他的就不好说了，天知道依据3S基地的尿性会不会发个特殊任务给他们……要不是超自然事件，他和亚修还不想出门呢。顾杰咬了一口香蕉，垂下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神情。
　　老太太记起了什么，指着电视问：
　　“就新闻联播的那个？那天上要是个垃圾你们也去？”
　　顾杰有些怠工，加上药效渐失，想睡觉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对。”
　　“两位哥哥，筒子林我可不敢去你们没有向导的话很容易迷路的。对了，你们为什么非要去筒子林呢？据说那里面还有野人啊……”
　　珍珠端来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反问道。顾杰眼疾手快地拿走了两片，一片给了一旁有些昏昏欲睡的亚修，另一片则是塞到了自己嘴里，咀嚼两下吞掉冰凉的西瓜汁，吐了吐籽，脸上有点严肃地说：
　　“当调查员赚钱啊，不工作就没钱交租。”
　　工作属性不一样，队员也不一样，工资当然高了……再说了，他是房东想给自己多少租金还不是他得说了算？
　　然后猛吃的顾杰暼了一眼三下五除二就啃完西瓜的亚修，侧脸的时候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后者不明所以，进而突然一咳，被西瓜汁给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