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旧忆》莫殓春伤

7、坦白 国未破，

　　国未破，人未离；身不存，魂犹在。
　　还有……那少女明显不似人间所有，她口中的赌局又是什么？
　　我苦笑了下，好像惹上了不得了的麻烦啊！
　　“表情这么悲怆干嘛？”
　　不知为何，在他面前我总是流露出我的真实情感。
　　“我做了个梦，一个真实得可怕的梦。”事到如今我只能这般解释。
　　他做出感兴趣的模样，扬扬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梦中，你我相识一个月后你不辞而去，来年冬，你率兵前来，攻破我国。”寥寥数语，却含着道不尽的心酸与悲痛。
　　上官朝阳沉默不言，只静静地看着我，表情肃穆得可怕。
　　气氛顿时沉闷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故作镇定，毕竟谈到了两国之间的事，不外于一场严肃的外交……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事。
　　我正欲说什么缓解下气氛，却顿感微风拂面一般，不看也知道——朝阳那厮笑了。
　　“先前你问了我许多，该我问你了。”没想到他岔开了话题。
　　“你问吧。”
　　“咳咳，不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会考虑放过你的。”他调笑道，“我竟不知东安国手段果决的小国主是个女子，嗯？”
　　我沉默半晌，答道：“我母后只能育一子。”东安国素来立嫡，其他不用我多说。
　　他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少有的严肃：“那，你为何会昏倒在竹林中？你的侍卫呢？”
　　我低眉咬唇，决定还是告诉他：“我醒来遇见一位不似人间的少女，她说我‘身已死，魂魄犹存’……她走后，我进入竹林里便再次昏倒了……至于我的侍卫，我不知道。”
　　“她有提过‘赌局’吗？”话语间竟带了丝焦急。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
　　朝阳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停地在房间踱步。我索性也冷静下来理一理思绪。
　　忽的，我被拥入一个略带清冷的怀抱，耳边传来朝阳怜惜的声音：“抱歉，青城……有些事你还不能知道。”

作者有话说

　　上官朝（zhao）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