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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走(新修改) 第四章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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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重生的第二天,睡在树林中真是不一般的好受。地上满是泥沙不在说,有时还会有不知名的虫子爬在你的身上。我还要顾及女生们的安全,只可以浅眠令自己保持十二分精神。这比我赶论文的日子更辛苦。
从在现代赶论文到古代之行,我从未好好与周公约会过。
浅白蓝天被通天大树遮盖着,郊野的清晨温度比较冷,只有薄薄衣衫的我是被冷空气弄醒的。醒了之后我便不再睡,我倚着身后的大树,利用这清静的早晨思想逃跑路线。
我们现正向西走去笃卜,向东走就可以回立景。这是一条大路,南或北走都没有路线,一片荒野,随时饿死了也没人替你收尸。我现在只需要顾及取之和柔曦的安全,其他人我顾不了那么多,也没能力救这么多人,我不是救世主,只希望其他人自求多福。
卯时我们全部被胖子丙喝醒,我留意到那持剑的大叔又用若有所思的猥亵目光看着柔曦。我低声用脏话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广东话国语日文英文不同的版本都咀咒了一篇。
天气跟昨天一样和煦,我不时跟取之都留意四周的环境,哪怕在路上错过任何逃跑的机会。可是老天爷今天好像听不到我的祷告,一整天也找不到任何灟动。
又是这样子的日子过了两天,我心里愈来愈急,快到笃卜给人卖掉了,可是我不能表现情绪出来。今天我发现那大叔的目光愈来愈热烈,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渐渐成形。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又离笃卜近了。
“柔曦我有一个可以回立景的计划,你要参与吗?”这天,我在与柔曦并肩前进时压下声问。
柔曦暗褐的目光突然明亮,她轻轻点了一下头,目光炽热地望向我。
“可是,这个计划十分危险可能会伤害你。”柔曦的目光变得疑惑。
“……”我把计划细细地告诉她。
她一面惊愣地看向我。
“这是唯一可能回立景的机会。”我稳稳地看着她。我知道她动心了……没什么比立景更吸引她。我承认我很自私,但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柔曦一整天都没作声。取之觉得很奇怪,过了一会又用愤怒的目光看向我,我知他猜到我想做什么了。
到了傍晚,我们一行人又停在一处树林休息。柔曦突然说:“好。”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是答应了。我突然又后悔了…我还是狠不下心要柔曦冒险,可是我已经说了出口,年纪虽小的她也应该明白我是利用她吧,我的心酸了起来。晚上取之假装看不见我,不再跟我说话。是我伤害了那二人……
半夜,一向浅眠的我被一丝微弱的呜咽声吵醒。旁边的柔曦不见了,火堆的那六个男人也不见了。糟了…我急急拍拍身旁的取之,轻声道“叫大家起来,四散地逃去,之后过来找我。”说毕,我立即沿着声音来源去寻找柔曦。
我拨开前面的长草,突地俯低了身子,用手掩着自己的惊叫和震怒,眼眶有点模糊,是泪吗?
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只是要柔曦引开他们的注意而已,不关我的事。心底却有一道声音:你早就预知结果了,不是吗?别再找藉口了。
柔曦正被那六个人口贩子压在地上,其中一人把手掩着她的口防止她的叫声和哭声传到远处。柔曦双脚不断挣扎踢着反抗着。她的衣服已被撕破,四散在四周,她无力的流着泪,只能发出呜咽的凄厉叫声。
我后悔了我好恨自己,突然一阵愤怒袭来,瘦弱的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尖石,如果要惩罚请上天惩罚我吧。我拿起身旁的尖石衡了出去,向那准备解下裤子男人的后脑一插,顿时血花四溅。那男人抱着后脑在地上打滚,我向他最脆弱的后脑下方攻击,血不停地流,我的手沾污了…
一阵寒风吹来,树叶零散,像是哀悼失去了宝贵性命的人,嘲笑着身为医者的凶手。从后,一个持剑大叔举剑朝我挥下,说时迟那时快,“小心!”取之的一声令我闪开了那一记剑光。斜望眼看向柔曦,她的亵裤还未被除下,最后清白还稍保着了,我微微安了心。
“取之,带柔曦走。”我瘦小的身体说着不符年龄的镇定,护在他俩面前。我不伟大,也不是在想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废话。只不过,在这世界我无家人无挂牵,柔曦还有家人还有机会过着幸福的生活。反正我都死了一回也不差这一次吧,看来老天爷给我重生的机会又给我白白浪费了。
取之用那墨黑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千言万语,他也再顾不上男女受受不亲,瘦弱的身子把柔曦抱起,转身跑去。
“哪里走!”那个攻击我的持剑大叔最先回神过来,跑去追取之。我跑过去死命的抱着他的腿,以我的能力只可做到这个程度。
那大叔气愤得抽起剑来,向我的背砍下,我潜意识放开了他的腿想躲开这记刀。可是,鲜红色的血还是飞散了出来。“Shit…可恶…”半俯在地上的我惨白地惊呼了一声。皮开肉裂的切肤之痛令我不停在流着冷汗,脑子有点嗡嗡的…
另一个持剑大叔去了追取之他们,我垂下头急得抓紧地上的一把沙,难道我们三人真的都要葬身于此。
我紧闭着眼睛,手还是紧抓着那把沙,紧张地等待下黄泉的一刻。
空气仿佛静止了,耳边只听到树梢的沙沙声,预期中的那一剑并没有刺下。我眯开一只眼趬首看看,那大叔维持着一个持剑砍向我的动作,但这个动作只完成了一半就被定格了。另外三个胖子也惊慌地张大眼瞳被定格了。
我赶紧用身子哪后几步,退出一个认为安全的范围。
这时,我才注意到上次在茶棚的那五个男子无声无色地出现了。我看向那个依旧是带着银白色面具的男子,他身穿月牙白色的袍子,直裾的边缘都用银线绣着云纹。他的深黑长秀发披在身后,我用视觉去感受那柔软顺滑的触感。他薄薄的唇没有一丝的括度,冷洌的王者气息仿佛是与生俱来。
他的出现令我心悸,也令我对他敬畏,我的双眼还是直直地注视着他,尽力隐藏起自己害怕的情绪,没有回避。
突然,银面男子低笑了一声。
“有趣。嗯?”他的声线低沈,像醇酒,他优雅地拖长了最后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