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 她当时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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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澄手里拿着抹布，来不及反应，面前的人就已经站不住了。
从对方煞白的脸色上她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儿。
“唉，醒醒。”乾澄轻轻拍了拍她。
感觉的确是晕的不能再晕了。
乾澄有点儿小洁癖，自然也认为别人应该也不希望让自己的睡衣接触到抹布。情急之下她只好先把抹布扔在地上。
两只手腾出来，右手扶着褚毓馨的肩膀，左右移到大腿的位置。
把人打横抱起来，这姑娘不胖，抱起来倒是挺轻松。
往哪抱？
大二开学之后，全学院的学生一起搬进这座上学期末才建成的12层住宿楼。
乾澄开学之后第一次进这个楼，过来过去的同学谁也不认识。
傻了吧唧的站在楼道里愣着。
晚上洗漱的人多，来来回回都用诡异的眼神看自己。
……
“同学！同学？”乾澄这时候觉得还是得叫醒当事人。
正当乾澄琢磨着应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从水房对面宿舍出来一个人，李欣默。
李欣默身上穿的是睡衣，很明显是洗漱完准备回去睡觉。
看见乾澄抱着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她脚下的步子不受控制的快了点。
李欣默不自然的看了看褚毓馨，又侧头看着乾澄。
“这是谁？”
“从厕所出来，晕了，你认识吗？哪个宿舍的？”乾澄说。
李欣默往前凑着看了看褚毓馨的脸，“不知道叫什么，大一的吧，不是808就是810，看她面熟，我帮你问问。”
乾澄没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那两间寝室走。
“没看出来，你这人还挺热心。”李欣默跟在乾澄后面小声儿说。
江芳涵正在敷面膜，听见有人敲门。
“刚才隔壁宿舍乱哄哄的，搞什么呢，都这么晚了，”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
一开门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
倒是没注意被人抱在怀里的褚毓馨，她的目光径直停在乾澄身上，嘴里蹦出来的词儿完全不成句子。“你……是……你是乾澄？”江芳涵从上到下看了三遍，还没收回目光。跟在她后面的乔斯曼也是一惊。
乾澄绕过江芳涵，乔斯曼她认识，谈不上熟。上个月军训时候在广播站交接工作的时候聊过两句。
“这人是你们宿舍的吧，刚晕楼道里了，不知道原因。”
“啊，对是！晕了？”乔斯曼视线马上落在褚毓馨身上。和乾澄一块把她先放到床上。
“她这是怎么回事儿，用不用上医院看看。”
“没事儿，就是大姨妈，估计有点儿低血糖。”江芳涵抢着说。
躺在床上的褚毓馨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上床的木板，瞬间感觉安全了，但是下一秒她看见宿舍全员都围着自己，表情都很惊恐。
“怎么了。”褚毓馨挣扎着想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胳膊腿一点劲都没有。
“你晕了……在楼道里……”乔斯曼小声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我还以为我是自己飘回来的。”
“我去，你下地再飘一个我看看。”站在旁边的乾澄忍着没笑。
乱哄哄的弄了一阵，乾澄也没什么兴趣再看热闹了。虽然是干了件好事，可又不是需要干好事儿求表扬的年龄，确认没事之后乾澄示意要走。
“啊，你身上……这是哪的血啊！”李欣默原本只是单纯打量着乾澄穿的白色长袖体恤，结果看见衣服的上面染着一大片血迹。
“额，我操，这什么啊”乾澄也被这血腥的视觉效果惊着了。
褚毓馨听着不对，往门外看，乾澄刚好转身。“啊，完了。”本来没什么劲，看见乾澄身上的一片红，褚毓馨就算晕死过去也得吓得醒过来。
“完了，完了，真……对不起啊。”
褚毓馨把巧克力放回枕头下面。
她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似乎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多傻逼的事儿。
刚在厕所站起来之前，头脑发晕，好像是……忘了点什么步骤。
乾澄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能遇到这种事儿。
褚毓馨脸色比刚才晕之前还难看。
感谢的话也说不出口，道歉的话哎呦算了吧。
宿舍气氛诡异，李欣默拉了下乾澄的胳膊，“先回去换件衣服吧。”
褚毓馨觉得此时是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
死的心都有，更不敢和乾澄对视，丢人丢到家，她想一死了之。
待褚毓馨彻底把这场灾难的善后工作做完之后，躺在床上准备挺尸。
希望用睡眠麻醉自己，忘了今天发生的事儿。
江芳涵一脸神秘的做到宿舍八卦的小桌子前面，表情就像是掌握了人类的机密。“乔斯曼，你认识刚才送小三儿回来那人？”“之前工作上，说过两句话，不是特别熟。”乔斯曼正在跟自己男朋友微信聊天，对江芳涵的话题显然没什么兴趣。
褚毓馨感觉自己一闭上眼，就看见人家干净的衣服上的……额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最后眼皮打架了，眼前的景象还是挥之不去。
江芳涵见褚毓馨睡不着，决定转移八卦阵地。
“你知道今天送你回来那两人是谁吗”她神秘的口气让褚毓馨有点反感。
“你能不能别跟我说刚才的事儿了，我使劲睡都睡不着。”“睡不着更好，快起来八卦，吼吼。”江芳涵有病似的蹦到她的床上，差点压倒褚毓馨的胳膊。
“我要睡觉了。”
“睡不着别硬睡。”
褚毓馨曲起腿拱了一下，“晚上不适合聊八卦，真的会影响睡眠质量。”
事实上，她是真的不爱听这些别人的事。
自己的事还要影响自己，哪有精力管别人的事。
江芳涵一腔八卦热血没处释放，憋屈的从她的床上下来，失望的长出一口气。
“她两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一个外联部部长，一个文艺部部长。”
褚毓馨的注意力原本都在使劲怎么忘了刚才发生的事。
其他没听清，外联部三个字倒是格外清楚。
她翻身坐起来，由于宿舍还是没有暖气，任何细微的动作感觉都能加速冷风的流动。尤其是褚毓馨处在非常时期，身上本来就虚，冷风过来的时候她没控制住打了个冷战。
“咱们这届双选不是还没开，外联部怎么就出来了。”
“嗯，你说的那是大一，那个个子特高的女生叫乾澄，人家是校级外联部的部长。”江芳涵看褚毓馨一脸迷茫又继续说，“乾澄的传奇事儿，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人间精品，不过咱们学校历来没有大二就当校级干部的，尤其是正部。我听上届认识的人说，那个叫乾澄的大一这一年就没怎么上过课，更别提回宿舍了，只可意会，看你自己领悟吧……”
江芳涵撕掉脸上的面膜，也准备上床睡觉。
临躺下还吐槽一句，“跟你说你也没点儿反应，实在浪费精力。”
褚毓馨听说在开学之前学生会出了点事，具体不清楚，好像是原本留校工作的一个老师串通学生会某些干部私吞了学生实践活动的经费。
这事细节没人知道，但是影响他们大一新生双选会倒是真的。
褚毓馨倒是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没有什么兴趣，她报名学生会的目的是想要第一学年那点珍贵的学分。
褚毓馨整好杯子躺回床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同学的脸。原来她叫前程？哪个前，哪个程？
刚才江芳涵提到这事，她才想到之前通知的面试时间就快到了。
她想了想面试的事，面试都会说什么，自己穿什么，应该也不用太正式吧。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想着，褚毓馨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紧接着的几天气温越来越低，女生们穿的也越来越多。
校园里偶尔还能看到露腿的女生，走在人群里特别显眼。
冬天起床费劲，不过这两天气温连续出现新低，政府决定提前供暖的。有了暖气是不错，温度是上来的同时也把屋里那点仅有的水汽蒸发的一点不剩。
褚毓馨每天早上起来的感觉都觉得自己是在撒哈拉沙漠醒过来，从鼻腔到嗓子干的不行。以前在家上高中的时候不太能理解加湿器，大学一下把自己放逐到这么一个干冷的北方城市，简直是种折磨。
她每天喝很多水，喝的频繁上厕所，感觉身体还是从里到外都干。
暑假的时候她以为自己需要克服的是饮食习惯。到了这这里才发现，气候才是最大的问题。
连续忍受了几天干燥之后，这天早上褚毓馨和往常一样起来洗脸。
洗完脸擦鼻子的时候她发现用完的卫生纸上有零星的血丝。
乔斯曼在镜子里看见发愣的褚毓馨，脸上BB霜抹到一半，回过头看着她问，“怎么了。”
褚毓馨把卫生纸摊开给她看了看说，“没事，就是太干。”
乔斯曼转过头继续抹着，“明年习惯应该就会好点儿，北京这天儿没办法。”
“嗯。”褚毓馨点点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今天是面试学生会的日子，褚毓馨从睁开眼睛就开始场景模拟。
选不上倒是次要的，千万别有什么太尴尬的情况就行。
上午第一节课是思修，大课，几百人的阶梯教室，老师在前面讲着幻灯片，下面的学生都是各干各的。
面对这种情况，褚毓馨也就心安理得的开始琢磨下午面试的事。
乾澄有晚睡拖延症，上午一般都是迷迷糊糊。
建筑专业大二的课很紧，英语课也就成了这帮同学的补眠课，如果不是因为英语的成绩涉及到学位证书，这种课，乾澄都不打算来。
迷迷糊糊的挨到下课，乾澄一个人往食堂走。
吃完饭还得回系办公室，准备下午两点双选会之后招新的事。
本来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可以不去。
可是李欣默提出让她去面试现场帮着参考选人。
乾澄站在食堂门口，摸出外套兜儿里的手机，给文艺部的副部长金峰发了一条微信，“下午有事吗？”这条微信金峰回复的时候已经是乾澄吃完饭从食堂出来的时候。
“有，认识一个大一的学妹，搞对象呢。”
“滚，下午李欣默他们要去大一那届招新，你来吗。”乾澄飞快的打完一行字，发了出去。“嘿嘿嘿，我跟默姐请假了……嘿嘿嘿，她说有人帮忙。”看到这句，乾澄觉着金峰那张贱兮兮的脸已经突破屏幕了。
“她找的是我……”乾澄说
“嘿嘿嘿……我早就知道。”
“你——过——来，看着办吧，不知道在哪个教室问李欣默。”乾澄退出微信把手机扔回兜儿里。
放好手机乾澄继续朝主楼走着，突然感觉莫名其妙的心烦。
单纯的心烦，有生以来从来没有的感觉，看什么都烦。
乾澄低着头往花坛走了几步，在花坛边上坐着发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牛仔裤对钩儿的板鞋。好像应该换件正式点的衣服，毕竟是个大型集会，想着想着又烦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也没有必要每次都穿的像是去奔丧。
更何况这次是突显新生谁更积极，想了五分钟，她也就释然了。
这时，手机响起了音乐，不是微信，是短信，乾澄本来以为是垃圾信息。
拿出来一看，只有一句话。你现在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发信人是“默宝”。
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在联系人列表里，给李欣默设置的是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