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画作》淡定的膀胱

5、第5章 老师死了

　　“sir！怎么样了？老师他。。。”我惊惶地抓住林常生的手，不敢去看他阴沉凝重的表情。
　　“宁宁。”丽姐担忧地将我搂在怀里。
　　而我却自始至终地抓住sir的手，等待他的回答。
　　“良头，对这位同学进行一次搜查，再带回警局录口供。”sir用力抽出手，站在一边盯着教学楼的方向若有所思。
　　“林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宁宁他还只是个孩子！”丽姐挡在我的身前，怒目而视。
　　“小丽，你别冲动，我们只是搜一下身。。。”那位被叫良头的警官温和地对丽姐劝解着。
　　“你们不去抓凶手，反而来欺负一个孩子吗？宁宁他能做什么。。。”丽姐一向是很护短的。
　　我看到sir转头冷冷地注视着丽姐“王警官，这是例行公事。”
　　“另外，并不是只有成年人才能杀人。。。”他的低喃声消散在吹拂而来的微风中。
　　警察的职责又一次地让丽姐妥协了。
　　我果然是讨厌警察，总是一副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模样。
　　乖巧的站在原地，任由警察在我的绘画工具包里翻找着，我的眼睛却始终固执地盯着sir逐渐在眼前模糊的侧脸。
　　“宁宁，你怎么了？别怕。。。”丽姐担忧地在我身边诱哄着。
　　一道惊惶的尖叫声却突然似冲破云霄地大吼“血——”
　　所有人的眼光都转移到了我的领口，低头扯出里面的衣领一看，那确实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在他们戒备的目光中，我脱下了外衣，露出了沾染红色液体的衬衫，眼角蕴出了泪水，“不，不是。。。这是颜料。。。”
　　“额，抱歉，那确实是红色的颜料。”那名大叫的警官凑过来看了一眼，讪讪地解释，另众人虚惊一场。
　　“够了！”丽姐气红了眼，跑过来搂住我，愤怒地瞪向他们，斥道“不要再查下去了，宁宁根本就不可能是凶手，哪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
　　几名警察转头看向正在点烟的sir。
　　“就这样吧！”sir淡淡地瞥了我一样，将点着的烟含在嘴里，手插兜踱步向学生寝室的方向走去。
　　“宁宁，别哭了，我让他们给你道歉好不好？不然丽姐替你揍他们几顿，啊？”
　　“丽姐，这口供。。。”
　　“还录什么口供！赶紧滚，别站在这里膈应人！”
　　“丽姐，你也不能怪我们，这是例行。。。”
　　“少来林常生那套，屁的例行公事，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例行公事吗？”
　　我扯了扯正在破口大骂的女警“丽姐，我没事的。”
　　“宁宁。。。”丽姐歉意地看着我。
　　我的手不自觉得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怯懦颤抖地将藏在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丽姐，老师他。。。他是不是。。。”
　　“宁宁。”她宽慰地拍着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我一直燃着希望的眼睛黯淡了下来“这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
　　“宁宁，跟丽姐说，”女警按住我的肩膀，眼神认真锐利，“你不是说回来拿绘画工具的吗？怎么又跟那个老师扯上关系了？”
　　“我。。。”我的眼睛左右瞟了瞟，羞窘了脸“我拿工具的时候遇到了老师，就。。。就聊了一下，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教室。。。我。。。丽姐，我不知道老师会。。。呜！”
　　我实在是说不下去，只能痛苦地捂住嘴蹲在地上嚎哭。
　　丽姐，我真该谢谢你！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