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画作》淡定的膀胱

11、第11章 我可是精神病患者呢

　　低着头，狼狈地坐在审讯室里，任那些警察如何的嚎叫威逼，我也只怔愣地望着手腕上冰冷的镣铐敛言不语。
　　“操，真是个倔脾气！”对面的警察粗暴地踹了凳子一脚，愤怒地吼声让我不禁瑟缩了一下。
　　我抖了抖唇瓣，“我要见sir。”
　　那名警察双手撑着桌子，阴沉愤怒地盯着我，语气恶劣“林警官被你弄得在接受心理治疗，你还嫌不够害他啊！”
　　他的眼神让我觉得厌恶，我没错什么事，他凭什么要露出憎恨愤怒的神情？
　　“。。。你先出去，我来跟他谈。”
　　“是。”
　　“宁宁？”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我抬头看去，是李叔。
　　我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双手紧抓裤边，沙哑地开口“李叔。”
　　李叔像平常一样跟我聊了几句，才开始进入正题，“我们在尹佳诚体内发现了男人的米青液，根据检查报告结果得出DNA与你的相吻合。。。宁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心下一阵，不由有些懊恼。
　　最近真是太过随心所欲了。。。
　　身体瑟缩了一下，我的左手大拇指习惯性地点过一个个指腹，只一味惶恐地摇头“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宁宁！”李叔突然一声怒斥，“宁宁，你知道现在我们发现的证据对你有多不利吗？只要你说出事实，就能摆脱嫌疑人的罪名，宁宁，李叔信你啊！”
　　“我。。。”不安地摩擦手掌，我的话语里几乎带了哭咽“我真不知道。。。我不。。。”
　　李叔轻叹了口气，柔下语气对我说道“那李叔问，你来答。”
　　“嗯。”我咬紧了嘴唇，犹豫地点了头。
　　“你当时为什么会在学校？”李叔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记得那天中午看到你的画具在沙发上。”
　　低头沉默了会儿，我才慌张地说道“我。。。我和老师约好去教室。。。”
　　“干什么？”
　　“。。。我想要给老师画张画。”
　　“真的只是画画吗？”我看到李叔皱起了眉，一脸严肃“那为什么被害人体内有你的米青液，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李叔的咄咄相逼让我身体一僵，瞬间苍白了脸。
　　“请你回答！”
　　我忘了沉默是不可行的，李叔他终究是一名称职的警察。
　　手指抠着指甲，细小的声音从轻颤的嘴唇中溢出“因为我。。。我穿透了老师的身体，我。。。们在□□。。。我和老师是。。。情人。。。我爱他。。。”
　　李叔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也许他早就猜到了我和老师的关系，但依然想要听我亲口说出这个事实。
　　记得东子说过，同性恋并不是那么好让人接受的！
　　李叔张了张口，最后面无表情地问出了一句“最后一个问题，被害人的遇害是否和你有关系？”
　　即使现在，李叔也始终坚信我并没有杀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拼命地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我在占有老师，然后就遇到了丽姐，其他我都不记得了。。。”
　　李叔紧皱眉，朝我后方的玻璃隔窗外望了一眼，严肃地直视我的眼睛“宁宁，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我脸上的神色一变，双手撑住桌面，倾身眯眼看向面前的男人“李警官，你知道些什么？嗯？”
　　“果然。。。”李叔像是早就意料到这事，脸色镇定地说道“你不是宁宁！”
　　肯定的话语。
　　“哦？”我随意地向后倒去，一副慵懒姿态地倚靠在椅背上，笑容玩味“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胆小鬼呢？我，林熙安，可是那个假惺惺的家伙内心深处里的。。。恶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