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海底世界 ...
-
一声咳嗽,打破了此时的尴尬,两位专家猛的将头转向那个盒子,盒子里的人正一手扶着盒边,一手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我回来了么?”沈艇长问道。生物学家急忙上前,为他的身体做了粗略的检查,刚才还像死了一样的人就这样的恢复了心跳。在两名军人的搀扶下,他被立即送往了当地医院。
沈艇长被带到了医院最好的一间病房,门外站着两个士兵,在医院外站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都统统的被士兵拦在了门外,高喊着表达不满。病房内也不太清静,各方专家几乎将整个病房站满,问着各自好奇的问题。
“潜艇爆炸后发生了什么?”一个人问到“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地方导弹向我们飞了过来,很快,我们根本没有应对的能力,随后就发生了大爆炸。爆炸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进入了大脑,我的脑袋就像也要爆炸了一样,之后就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将我向前推,我想改变方向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在爆炸产生的火焰中我看到我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了下去,或被烧焦,或支离破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想救他们但我什么都做不到,紧接着我被推出了只剩下一半的潜艇,慢慢的下沉,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人。。。,或者说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人的家伙像我快速的游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游到了我的身边。紧接着我就昏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沈艇长努力的回忆着,但他一定不愿想再次提起这段惨痛的记忆。
“一个地方?什么样的地方?哪里有水么?你是怎样呼吸的?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还有很重要的他们长什么样子?”一个正在拼命从后排向前挤着的人说。“这一次问的问题有点多,我会尽量的回答你,别着急,我现在有点晕,可能从海底回到陆地还有点不太适应。”沈艇长的声音中略显疲惫“我醒来时我呆的那个地方大约有十平方米左右,里面什么都没有,棚顶呈椭圆形,墙壁和地上都是白色的还发着光,正对面开了一个两三米高一米左右宽的口子,口子上布满了白色烟雾,能模糊的看到外面我试过去触碰那些烟雾,在我碰到的时候那个位置的烟雾就变成固体,和周围墙壁的样子差不多,触感跟玻璃相似。在我抬手时就感觉手臂比平时更重,我才意识到我这是在水中,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呼吸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需要花费的力气更大,我摸了摸头,一个圆不隆咚的东西套在我的头上就像一个玻璃鱼缸,我的每一次呼吸它的侧面都会滚出气泡,几分钟后我便适应了这种气压。关于他们有没有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在我醒过来之后来了两个它们的人,这两个外形上的差别我分不大出来,身高身材都和我们差不多,脑袋是一个鸡蛋的形状,同样有两个眼睛,比我们的眼睛要大,而且眼距很宽,全都是黑色的没有眼白。同样有一个鼻子,要比我们的要小,鼻梁也很矮,样子长得有点像猫狗的鼻子。同样有一张嘴,但大的吓人,有碗口那么大,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牙,很小,但很尖利,耳朵是随着脑袋的轮廓背过去的,没有耳眼。在脖子两侧有两片类似于鱼鳃的器官,它们没有穿衣服皮肤看着像光滑的海豚皮,胳膊和腿的长短差不太多,手掌的指缝中有一半已经连接了起来,脚掌则是完全变成了蹼。”“它们做了什么”一个人问。“它们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地方?”那个之前在向前挤的人已经到了沈艇长的床边“是的”他继续说到。
“它们碰了一下那层烟雾,烟雾就消失了,之前模糊看到的外面也清晰的展现在我了眼前,对面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子弹形状建筑,有两三层楼高,建筑下方都在同一位置开了和我这一样的方框。它们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张嘴,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传入我的脑中却变成了我听得懂的语言,语言和我们相同,语法又有些错乱,让我惊奇的是话语中的一些词句是我自己习惯会说的,甚至让我认为他也许就是在利用我脑中的词库,说的大概意思是向我还算友好的问候和让我跟他们去见一下海底的王。”
“刚出建筑物,他们就让我停下别动,随后脚下的地面就开始越来越软,一点点膨胀,成了一个透明的泡泡,其中一个人对着泡泡发出了一些声音,泡泡就脱离了地面飞了起来,由于上升的压力我们从泡泡上方掉进了泡泡中间,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那时会掉下去。”沈艇长清了清嗓子,拿起了旁边的水杯喝了几口,“然后呢?接着说啊。”一个听的入迷的人急切的说。
“嗯,我们飞了很远,地面上还是整齐的子弹型建筑,路面上一个人都没有,在飞的快时这些建筑就好像连在了一起,在漆黑的地面上画着笔直的线。又过了很长时间,我看到了一个比之前的要大几倍的半圆形建筑,建筑四周站了许多端着枪的士兵,样子都长得一样。在离它还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泡泡慢慢下降,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破碎了,两个人从两边把我架起,鱼一样的摆动双腿,我敢说那速度一定不比我们的汽车慢,还没等我吃惊就已经到了建筑物门口,他俩拉着我走了进去,建筑物里有一个比他们长得要大一些的人,也许这就是他们跟我所说的王,带我来的其中一人对王说了些什么,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向我走过来,我本能的向后退了退,我身边的两个人就更加用力的拉住了我,王走到我的面前,用它的手触摸了我的头,我就感觉身体的力量慢慢消失瘫坐在了地上,他的手一直按在我的头上,我想反抗也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也越来越黑,直到眼前完全变黑,脑中的从我有记忆的那天起的事情就好像做梦一样的浮现出来,那种感觉就像再看一个快放了无数倍的电影,电影一直放到了我从潜艇飞出,看着战友们的尸体我就昏了过去。等我再醒来就是你们找到我的那个海滩了。”
那些专家早已鸦雀无声,有的在录像,有的在纸上记录些什么,更多的是眼睛和嘴巴都长的大大的听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你就知道这么多?”一位专家把一直没停下的笔放下问道。“是的,这是我知道的全部。”“好吧,如果你再想起了什么请你马上通知我们”那位专家长舒了一口气,整理着手中的笔记。“我们今天先到这里吧,他也很累了,让他休息吧”带沈艇长来医院的生物学家对其他人说,那些专家陆续站起身,一边向身边的人讨论着一边向外走,沈艇长也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